“挑戰我?”
就是笑問歌也微微一怔,顯然未預料到劍情居然將自己當做了對手。
“有趣有趣。”笑問歌說道,那邪魅的眸子也露出了一絲有趣之色:“你真的想好了?”
他舔了舔嘴唇,氣息無比妖異。
那雙眸子宛若蛇眸,盯上人就會逼來危險氣息。
“嗯。”
劍情眸間露出澎湃戰意,嘴角也勾起一絲笑容。
“好。三日後,我便成全你。”笑問歌神色淡淡。
他目光掃向眾人道:“三日後的會武,意在切磋,好讓師兄弟們開開眼界,所以希望各宗弟子都來參加。”
司徒天又上前一步,和顏悅色道:“各位俊傑,我司徒願意拿出誠意,只要出色的弟子都會受到禮待,我司徒天會準備高階靈寶,只希望一睹眾位俊傑的風采如何。”
各宗弟子抱拳點頭,紛紛回應。
不過重頭戲自然在逍遙殿和莫隱之間。
可能因為凌揚天的關系,他們暫且殺不了莫隱。可若論實力,逍遙殿對凌揚天雖然恭敬,倒談不上畏懼。
所以莫隱深知,這場會武應該是刻意打壓自己而為之的。
只要莫隱自願參與,便能讓逍遙殿抓住機會。會武之時,在以拳腳無眼為借口,凌家自然不好插手。
這一點,莫隱何嘗不知清楚:“想殺我,還耍出這麽多花樣...”
他覺得好笑,因為有凌揚天這座大山擋著,逍遙殿現在不敢動手。可憋壞了南宮那老狗,隱藏在天陽城中伺機而動。
不過莫隱自然會小心,多待一天對他來說都算是個危險事。
莫隱手裡拿著火焰勾玉,望向窗外天空,神色冷漠。
司徒家名義上服軟,同時逍遙殿提出了三日後的會武。這種種加在一起,莫隱又怎不明白他們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不過常言道:兵來將擋,莫隱也並非沒有底牌之人。
如果真的到了魚死網破的地步,他自然不會後退。
約定會武第二日未到,天陽城坊市卻傳來一個消息。
昨日夜裡,天陽城外三十裡處有龍嘯之音,紫金光芒閃爍,疑似神龍降世。
不過只是謠傳而已,眾人被魔龍之血的消息弄得緊張不安,什麽神龍,龍嘯,龍鱗,一時間關於龍的詞語紛遝而來。
既然葬天江原有魔龍血誕生,那東疆為什麽不會再出現一條龍形天獸。
雖然真龍這種天獸在武道大陸很是少見,但卻真真實實存在著。
所以更多人關注著城外的動靜,等待紫金光芒再次出現。
可惜的是,一日過後,那紫金龍影便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
為了了卻心中疑慮,更多天陽城好手紛紛出動,尋找龍的蹤跡。也有宗門弟子耐不住寂寞,加入了尋找的隊伍之中。城內一時間空蕩蕩的。
也就在此時,眾人沒有察覺的是,天陽城多了一個青年。
一個身著紫金長衫的青年。
那長衫在身顯得無比耀眼,這青年如瀑般的黑發隨風而舞,不羈而張狂,星眸如妖,神若懸劍,眸光流轉間,便是一道道電弧在虛空橫生。他長得無比英俊秀氣,可一舉一動間卻充滿著濃濃的桀驁與霸道,這兩股氣息柔和在一起,讓很多人都注意到了這個青年。
不過青年似乎覺得有些不妥,過一日收斂了氣勢,變成了一個文質彬彬的書生打扮,不過那紫色唇角依舊時不時地展露出不屑的弧度,仿佛與生俱來的狂傲,任何人都不夠資格與他匹敵。
青年攔住一過路人,直接道:“天陽城,哪股勢力的情報網最廣?”
那過路人揚了揚眉毛,伸出手來露出一絲壞笑:“這個價。”
青年皺了皺眉,掏出五兩紋銀遞了過去。
那路人掂量掂量銀子,滿意點頭道:“自然是古家和司徒家。”
“古家怎麽走?”青年又問。
年輕路人聽後不懷好意一笑,又是搓了搓手指,伸出五個指頭。
青年微微一笑,遞又是過五兩銀子。
“嘿嘿,你轉過去,看到那飛簷古樓沒,那就是古家府宅,什麽消息都知道。”年輕路人嘿嘿笑道。
青年看了他一眼,輕輕點頭,轉身離開。
“慢著。”
年輕路人突然叫住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促狹一笑,然而還未說話,他頓感胸前一悶,臉色變得無比蒼白起來,雙腳跟著離地,劇烈咳嗽。
紫金長衫青年手指發力,眼神變得無比淡漠,說道:“給你錢可以,但誰讓你碰我了。”
“對,對不起...”那路人拚命踢打,脖子一松,掉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哪敢停留,把錢扔了出來,就連滾帶爬跑遠了。
青年露出無奈之色,歎道:“螻蟻之輩......”
說完,身影消失在街角。
古家。
雖然火千愁的出現沒有給古家帶來地位的提升,不過火門畢竟大宗,所以火千愁在古家的待遇依舊很好。
不過古月卻是對火千愁刻意有了些疏遠。
火門弟子也感到極為鬱悶,偏偏遇到了那個改良過他們炎燃劍武法的莫隱,還帶著劍情和吳天昊這兩個變態。
若說火門和莫隱的關系,不好也不算壞。
所以火千愁自然不會自己打自己的臉面。
“古家主在嗎?”有一名紫金長衫的青年出現在門口。
所有人循聲望去,古藍山起身問道:“這位小兄弟,我便是古家古藍山,找我有何事?”
紫金長衫青年也不說話,跨步而入,就算眾道目光聚在身上,也毫無波瀾。
他直接找個了空座坐下,目光先是打量了一番火千愁,搖了搖頭。
青年的舉動顯然把古家和火門的人搞得有些發蒙。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 就是這青年似乎沒什麽禮貌。
“據說你們古家的消息靈通,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青年淡淡說道。
有問題要問他?
古藍山態度顯得有些陰沉,就算對方是宗門弟子,身份尊崇,但這幅做派顯然有些過分了。
畢竟這年雖不大的青年只是一個小輩而已,怎敢在他面前如此說話。
“我看你是找錯地方了吧,居然拿我古家當收集消息的驛站?”古藍山態度微冷。
頓了頓,他也害怕這紫金衫青年又是哪冒出來的牛逼人物,向火千愁問道:“千愁,這位你可曾見過?”
火千愁茫然地搖了搖頭,他確實沒見過這青年。
“哼,這位小兄弟,我古藍山雖然好客,卻也是有規矩的,你不自報家門,便來向我討要情報,是不是有點太狂了?”古藍山眉宇出現一絲冷寒,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