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昊汗水如瀑般的順著臉滑落,一張臉早就是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而他背後三人依然緊追不舍。
他們同樣也不好看,渾身上下,不少地方都被割出了血口。
隨著真氣的流逝,他的反應能力也隨之減弱。
不過他們依然咬著牙繼續追趕,只要讓他們追上,方昊必死!
“決不能讓他跑了,否則後患無窮。”
柳幣瘋狂的咆哮著。
此刻他腦海裡唯一的想法,就是殺了方昊,哪怕是拚盡一切。
到了。
望著眼前越來越熟悉的方昊,終於看到了那座大殿。
大殿就這樣屹立在雷獄之中,四周沒有設置任何的保護結界。
“那是什麽地方?”
這一幕,自然也被柳幣三人發現,當瞧見那座大殿時,都是面露驚愕之色。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聞,雷獄之中還有建築。
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
這裡必定是處遺跡!
有遺跡,自然有危險,但也有機遇!
“方昊那小子跑進去了!”
柳幣立即回神,臉色微變,就是猛衝而去。
與此同時,他手中也是取出一枚散發著火色熒光宛如鐵蛋一樣的東西。
“柳幣,你這是……”
柳幣臉上閃過一抹肉疼之色,“火流彈,此物乃是我花費五萬貢獻度從紫金閣內兌換防身的道具,以前用掉了三顆,這是最後一枚,爆炸後的威力,足夠滅殺武靈以下所有的生物,甚至,火流彈內還裝有大量火蟻蟻酸,順著傷口進入體內,就算他有靈甲護體,爆炸炸不死他,但只要大量蟻酸順著經脈流通四肢百骸,輕則四肢癱瘓,重則暴斃而亡。”
“本來我是不想用這種東西殺死他,用這種東西來殺一個大武師一重的實屬浪費,另外我也是想親手手刃他,不過如今,也不得不用,死吧方昊!”
“終於到了。”
方昊猛地朝大殿內跨去,瞬間他就感受到一股輕飄飄的感覺,眼前的景象也開始虛幻起來。
而就在此時,他看到一道火色流光朝他快速襲來。
腦袋裡已經有所警覺,但身體卻跟不上反應速度,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火流光轟擊在自己身上,瞬間就是暗哼一聲。
“中了!”
柳幣眼中掠過一抹狂喜,只要方昊中了火流彈,他必死無疑。
而下一瞬,方昊的身軀也消失在他們眼前。
三人停下腳步,面面相覷一眼。
“莫非此處有傳送陣不成?怪不得這家夥往這裡跑。”
“沒錯,我還以為他窮途末路了,這麽說來,他以前來過此處?”
“如若真是這樣,你們說,有沒有可能,他就是在此處大殿內獲得的機遇?”
一想到此,三人都是臉上露出一抹熱切,抬頭瞧了眼這巍峨的大殿,對視一眼,就全都是跨入大殿之中。
“果然有傳送陣。”
柳幣冷笑,旋即身軀就開始虛幻起來。
當他清醒時,周圍已經是靜悄悄一片。
“莫非是無相位傳送陣?”
柳幣心中一驚。
無相位傳送陣與定向傳送陣不同,在一定范圍內隨機傳送,不過眼下看來,這裡依然是在那座大殿之中。
“如此稀有的傳送陣竟然布置在此處,看來這座大殿不凡。”
而就在他思緒跌宕之際,眼前出現了數道身穿鎧甲的石頭傭,
手裡拿著刀斧朝他劈砍而來。 “好快的速度!”
柳幣立即塞了顆補氣丹,側閃的同時,一掌猛然轟擊在石頭俑胸口之上。
砰!
影響著轟然炸碎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卻是傳來一道低沉的金鐵交鳴之音,而那石頭俑面對柳幣的一掌,也不過堪堪後退兩三步。
而就在此時,其余幾個石頭俑的刀斧圍殺而來,攜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就是朝柳幣轟來。
“這石頭俑竟然如此堅硬,該死,這裡究竟是什麽地方?”
……
而在大殿深處的某處密室內。
一道人影露出略帶好奇的睜開眼。
“有點意思,本尊這地方,多年來無人問津,如今,卻是一下子進來四個小子,而且這四人,竟然全部都沒有遭受到傳送陣的排斥,莫非他們四人都具有休息本座功法的天分不成?”
方昊迷迷糊糊睜開眼時,隻感覺渾身上下就像是充滿了氣的氣球一樣,隨時都要炸了一樣。
“那道紅色流光是什麽?”
方昊立即聯想到那紅色流光,不用說,肯定是柳幣他們使出的手段。
方昊定下心神,當瞧見他胸口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時,他臉色才迅速變換。
原來不知何時,他的胸口竟然已經被來了個對穿,傷口周邊的血肉,早就是漆黑一片,像是烤糊了一般。
不過在那拳頭大小的破洞之上,三雷混元正在不斷的修複。
“三雷混元竟然還有如此奇效?”
方昊心中稍松口氣,立即掏出所有能夠活血生肉的丹藥敷在傷口之處,事到如今,他已經什麽感覺都沒有,他知道這是機體虛弱到極點,自動封閉了他的感覺神經。
而對於大部分而言,封閉感覺神經,就是人將死之刻,回光返照之際。
方昊心中暗道聲僥幸,若不是三雷混元擁有如此奇效,恐怕,他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
就在方昊準備催動發現有一股特殊的紅色液體正隨著他的經脈四肢運轉,這股特殊的紅色液體竟然能夠軟化他的經脈,甚至是溶解!
“硫酸?”
方昊下意識想到了地球上的化學強酸。
如若他的經脈被全部溶解掉,那豈不是他日後就要成為一個廢物不成?
光有石油基地,沒有與之配套能夠輸送石油的管道,這石油基地豈不是和荒廢了一樣?
方昊立即是沉下心,開始運轉三雷混元對這股特殊液體進行壓製。
與此同時,他還開催動了吞噬武魂。
吞噬武魂擁有過濾一切對方昊不利因素的作用,就像個大漏鬥。
果然,雙管齊下,這紅色液體繼續沿著經脈流通全身的趨勢被遏製了下來,好在,他的經脈曾經在洗血池裡浸泡過,經脈內壁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一些精血的威能。
讓這些紅色液體腐蝕效果弱化,如若不然,恐怕就是方昊剛才熟睡的那點時間裡,他的四肢百骸各個穴位內早就是充斥這紅色液體。
到那時再清理,恐怕要花費不少的手段。
總之,方昊有驚無險,倒是胸口那一大塊窟窿,需要最起碼一個星期來做療養。
無奈,他所攜帶的丹藥大都是一級上品,藥效雖然過得去,但治療這種致命傷,卻要花費不小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