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到極限了。”
再朝四周看去,血池裡的精血,已經下潛了一般之多,而雲別,亦是緊閉雙眼,陷入一種神奇的狀態。
“這家夥要突破了。”
方昊心中暗道,他的修為依然是大武師一重巔峰,雖然沒有突破,但是他的經脈,如若細細看去,內壁之上都是散發著淡淡的紅光,強度韌性比起一開始,要強盛一倍都不止。
方昊嘗試著催動三雷混元,三成可謂是毫無壓力,催動到五成時,依然沒有強負荷的感覺。
直達七成,亦是如此。
“終於,以後能夠隨心所欲的使用三雷混元,從這一刻開始,三雷混元才是真正屬於我方昊的東西。”
方昊常常歎口氣,若不是這血池,恐怕他要花費不少的靈丹妙藥才能將經脈強度提高到如此地步境界。
不過洗血池雖然是個不小的機緣,但是壞處也不少。
譬如現在,方昊在裡面待久了,滿腦子裡都是鬼哭狼嚎的衝天怪吼聲。
血氣已經侵入到他的靈魂。若不是他學習精神力,恐怕根本不可能能夠在此處待的住。
至於雲別,這家夥雖然沒有修行精神力,但是他脖子前的綠色暖玉,此刻也在散發著綠色幽澤,顯然又是某種特殊的寶物。
就在方昊思緒跌宕之際,雲別也是猛地睜開眼,漆黑如墨的眼眸子裡精光一閃而逝。
“恭喜方兄,突破到大武師四重啊!”
雲別哈哈大笑,滿臉的舒暢,“哪裡哪裡,在方兄這尊怪胎面前,我們這點修為算不得什麽。”
方昊呵呵一笑,也不多說,兩人瞧了眼四周,雖然他們能夠繼續在此處修煉下去,但是,此處必是是非之地,也是時候離開。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恐怖的氣勢,降落在他們頭頂。
洗血池裡的精血,也是被這股氣勢,攪動的洶湧起來。
“是誰敢覬覦本座的洗血池?”
長嘯當空,血氣衝天,方昊雲別二人臉色微變,只見,眼前便是多出一位中年男子,渾身真氣如血,正目露怒火的凝視他們二人。
“是你們兩個小賊?”
方昊雲別二人心中一凜,此人實力極其強悍,恐怕最起碼也已經是武靈修為。
“覬覦本座洗血池,找死!”
中年男子話不投機就是猛地動手,一掌就是朝方昊和雲別轟來。
危急關頭,二人也不再保留,紛紛催動黃級八階的武魂,施展出各自壓軸手段。
“咦?兩個黃級八階的武魂?莫非是哪個大勢力的弟子?竟然還有刀系武魂?”
中年男子眼眸中流露出一抹精光,喃喃自語道。
就在這刹那之間,掌印轉瞬即逝,這是一道完全由血印凝實而成的掌印,血氣磅礴如山,讓人惴惴不安。
“穿雲手!”
雲別怒喝聲,就是施展出一門三級下品武學,刹那間,雄厚的真氣迅速凝聚成一道手印,朝那血手猛地拍去。
轟!
接觸的一瞬,雲別凝聚的手印就是被血手摧枯拉巧般擊碎,真氣崩滅。
“雕蟲小技。”中年那字不屑一笑。
方昊目光中寒芒一閃,取出雷光劍就是施展迅電流光,同時,也催動七成的三雷混元。
“咦?不同尋常的力量?”中年男子略帶驚奇的瞧了眼方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就在這時,雷光劍與血手狠狠的碰撞在一起,接觸的一瞬,
方昊直接噴出一口血箭,身軀更是被血手轟退十幾步有余。 而那血手被方昊一劍正面轟擊,其上的血氣要消散不少,不過卻依然沒有崩潰。
差距。
哪怕是方昊擁有七成的三雷混元,但依然不是這中年男子的對手。
然而,就在此時,那中年男子卻是忽然開口了。
只見他袖袍一甩,血手就是消散不見,而他的一雙眼眸,卻是死死的盯著方昊。
“告訴我,小子,你明明是刀系武魂,為何要選擇劍法?難道你認為,刀不如劍?”
方昊一頭霧水,不知此時此景,這男子為何會忽然問他這般話語。
不過方昊何等精明,立即是逢場作戲,滿嘴跑火車。
“晚輩誤入前輩地盤,還望前輩見諒。”
那男子不耐煩的擺擺手,“告訴我,如若你的回答能讓我滿意,也許,我可以放你們兩一條性命。”
見此,方昊心底裡開始盤算著一萬種說法,哪種理由能夠糊弄過去。
而那男子也是冷笑道:“不要想著糊弄本座,不然,死!”
這一個死字,蘊含著強大的精神力威壓,方昊隻感覺是在自己腦海裡炸響一般。
方昊心中暗驚此人實力強悍之余,大腦也在飛快的運轉。
“晚輩並非覺得刀不如劍,正如前輩所見,晚輩覺醒的乃是黃級八階的無敵屠龍刀武魂,按理說,定會修行刀法,可是晚輩出自於一個小城小家族,家族內無人練刀,只有一個掃地老頭,修行過五六年的劍法,他見我天賦不錯,就教我劍法,這柄雷光劍,也是他傳授與我。”
那中年男子微微皺眉:“無敵屠龍刀武魂?這是什麽武魂為何本座沒有聽聞過?”
冷哼聲,也沒有再在這話題上議論,世界何其之大,武魂千奇八怪,他沒有聽聞過也是自然,反正方昊背後那黃級八階的金刀武魂假不了就成。
“掃地老頭他懂個屁,本座給你個活命的機會,三日內,如若你能將這本《無極魔刀》修煉到初窺門徑,本座就不殺你們二人,洗血池的事情,本座也既往不咎,如若不能,你們兩人就留在這裡,替本座斬殺八千八百八十八頭妖獸,直到灌滿這洗血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