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獄其實是一片特殊的空間,這裡空間廣袤,雷電縱橫,實際上,不僅我天玄院的弟子,諸如其它三大門弟子,也會出現在此處,而且,也會有許多無門無派,不隸屬任何一方勢力的散修來此處。”
走在前方的李飛花忽然側過頭開口道。
方昊一聽,有些愕然,他還以為這雷獄,乃是天玄院私自所有,就跟後花園似的。
李飛花繼續道,“每十年,這雷獄的歸屬權,就在天玄院、金陽宗、風凌島以及天劍門這四大勢力之中輪換,今年,恰巧是歸屬於我天玄院管理。”
原來如此,方昊默默點頭。天玄院縱然是背後有皇室支持,也不可能一家獨大,霸佔這雷獄。畢竟其他幾個大派實力強盛。
而這雷獄雖然危險,可謂是有死無生,但也是存在許多不可多得的機遇。
一旦哪天在其中發現了什麽遺跡,那麽,正值管理方的勢力,就可以優先進去勘察,至於能夠得到什麽,則全看己方的造化和實力,其他幾個勢力無權過問。
黑雷澤位於雷獄外圍。
此處,除了地面上的泥土砂石乃是呈現一種古怪的焦黃色外,就是此處蒼穹之上的雷蟒,竟然是黑色。
幽邃的黑色,看起來詭異森然,仿佛能夠吞噬掉弱者的靈魂。
“這裡雖然盛產黑雷木,但是,也是極其難以預見,而且,黑雷木這種材料極其特殊,不僅我們武者需要,就是妖獸,也會用這種木料築巢。”
李飛花瞧了眼四周。
“從這裡開始,很可能遇到其他武者或者強大的妖獸。”
不用她提醒,方昊時刻都保持高度警戒。
見他模樣,李飛花不在多說,原地看了下四周情況,旋即就往一個方向前行。
泥地上,除了砂石外,則是一些爛掉的木根,甚至還會出現一節節白色的碎骨,不知是妖獸亦或是武者的。
總之,在此地,方昊感覺到了一絲生機,雖然這生機是極其詭異,甚至是讓人毛骨悚然。
轟隆隆!
恰此時,蒼穹上響起一道驚雷,旋即,方昊就看到一個足足有水缸粗細的黑雷,宛如天降神罰般,直接轟劈在他們二人千米之外的一個小土坡之上。
刹那間,泥土砂石直接化為齏粉,一陣陣白煙從深坑裡嫋嫋升起。
而就在方昊怎舌這黑雷的威力之時,大地開始顫抖。
“有妖獸來了,體積不小!”
李飛花忽然面色慎重的說了句。
方昊立即四處張望,果然,很快,在極目之處,一陣煙塵四起。
就好像是古代戰馬衝鋒時帶起的灰塵一樣,只是這一次,這灰塵就像是沙塵暴。
“難道不是一隻妖獸?”
方昊皺著眉說道。
旋即,就猛地與李飛花對視一眼。
跑!
兩人臉色迅變,立即是朝其他方向跑去。
顯然,從這煙塵的陣勢不難看出,這乃是某種妖獸的族群。
雷獄之中的妖獸本就比外界強悍不少,也許一兩隻以方昊和李飛花的實力完全能夠應付。
但一旦數量多了就會發生質變。
“雷甲暴牛!”
此刻,李飛花和方昊二人躲在一側,望著眼前沙塵撲面,快如閃電般疾馳而過的妖獸,紛紛驚愕的說道。
雷甲暴牛,三階後期妖獸,脾性暴躁,每一隻都有四五米之高,尤其是身上一層厚實的鎧甲,銳利的棱邊上雷光四射,
不僅防禦力強悍,而且還具有恐怖的雷電之力,讓其變得所向披靡,極其霸道。 “二十隻雷甲暴牛,看樣子是個族群。”
方昊低聲道。
李飛花此刻是柳眉皺起,似乎是在思緒著什麽。
“你發現沒,這二十隻雷甲暴牛其中,好像沒有首領。”
“首領?”
方昊一驚,立即朝浩大隊伍前方瞧去,果然沒有看到頭領。
頭領,自然是體積最大的一隻,又或者是有些不一樣的地方。
不過,方昊並沒有發現類似這樣的雷甲暴牛存在。
“難道說……”
方昊腦海裡一道電光閃過,從這群雷甲暴牛慌不擇路的模樣上來看,很有可能,它們的首領已經死了,而且死了沒多久。
雷甲暴牛作為三界後期,首領最起碼也是三階巔峰。
能夠將它殺死的,最起碼也是四階妖獸。
吼!
陡然,響起一道宛如驚雷怒吼,這道聲音的宛如平地炸雷,但方昊卻聽得真切,這並不是雷響,而是妖獸發出的。
旋即,方昊就看到一隻霸王龍從遠處奔騰而來。
沒錯,就是一隻宛如侏羅紀裡面的霸王龍, 只是體型要更加龐大,完全是個小樓。
在他三四米長的利牙上還掛著血肉。
“四階妖獸,地暴龍!”李飛花忍不住低呼一聲。
而隨著地暴龍的登場,那二十隻雷甲暴牛衝的更快。
不過實力更加強悍的地暴龍依然還是追上,只見它鐮刀般的前肢在那末尾的雷甲暴牛身上一抓,瞬間雷甲暴牛的鎧甲就像是一塊爛樹皮一樣,直接帶起一片血肉飛起,疼的那雷甲暴牛掉過頭,就是橫衝直撞而去。
它同樣也不是善茬。
這一撞,直接將沒反應過來的地暴龍撞飛足足十幾米之遠。
地暴龍粗壯的後退在地上一蹬,帶起一片塵土,就是怒吼著衝去。
“我們走。”
李飛花忽然說了句,方昊見她神色有些不對,瞧了眼與雷甲暴牛群戰起來的地暴龍,也是立即緊隨離開。
“地暴龍出現在此處,說明它的巢穴離這裡不遠,而這種強大的妖獸,尤其是喜歡收集黑雷木。”
李飛花急切的說道。
方昊一聽,就倒吸口氣,這妮子,膽子還真大,竟然敢抄地暴龍的老巢。
想想看那隻妖獸回到家發現家被拆了,那是怎麽樣暴怒的情景。
不過黑雷木的價值,一塊就頂普通學員一兩年的貢獻度了,方昊怎麽可能會因為地暴龍實力強悍,就這樣錯過。
“我怎麽忽然感覺,上了一條女暴徒的賊船。”
方昊心裡不禁納悶起來。在一瞧去,李飛花已經是幾十米之外,啞然失笑,就是緊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