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昊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目目相視。
一個武師九重巔峰,一個大武師走路自己把自己給摔死了?
“荒謬!稚子之言!”簡長老嗤笑出聲,不過心中,卻是對這個疑問,也是捉摸不透。
他一眼就瞧出杜設幾人以及方昊的實力。
那個武師九重巔峰的會死,他不意外,只要不是草包,大武師對付一個武師九重巔峰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為何還有兩個大武師一重中期一死一傷,甚至就是杜設本人也是氣血虛浮,一副大傷之相。
杜設此刻臉色是陰沉無比,他知道方昊是在羞辱他,但他卻偏偏無可奈何。
可他也不是省油的燈,心思一動,立即是滿臉怒意的開口道:“長老,這小子用了迷幻縹緲散,在我們猝不及防之下,都是著了他的道,所以才會被他偷襲成功。”
“迷幻縹緲散?”簡長老眉毛動了動,旋即眸光精芒爆射的落在方昊身上。
“好啊,竟然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殘害同門,心思不軌,無視規矩,如今事實確鑿,你還有何話要說?可別怪本長老不給你辯解的機會。”
方昊瞧了眼杜設,淡笑道:“迷幻縹緲散何時藥效如此強悍,竟然連大武師都能夠迷惑心智?”
簡長老眸光爆射,“這麽說,你知曉此物,也用過此物,你也身為大武師,竟然用如此下三濫的東西,當真是卑鄙無恥。本長老要叛你去雷獄受罰半月,你服不服?”
“雷獄?那可是天雷縱橫之地,相傳,曾經有武王強者被關押在其中,遭受天雷笞體而死,那可是能讓人皮開肉綻的地方,尋常武師根本不可能待過三日,就算大武師也不能抗過七日之久,這下方昊恐怕不死也得殘了。”
“小聲點,這傻子都看得出來,是公子會故意要整方昊,就算他能夠活著出來,恐怕也是沒有好日子過。”
“可惜了啊,方昊的實力確切讓我們所有人都很意外,可是還是輕浮狂傲,竟然和公子會撕破臉面。”
所有人都是小聲議論起來,望著方昊的目光充滿複雜神色。
雷獄,只是第一關。在後面,還不知道有什麽公子會布置的刀山火海。
這一刻,方昊卻沒有任何表情的表情變化,甚至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可以說是古井無波。
只是淡淡的瞧了眼這簡長老的容貌,緩緩開口道。
“我不服。”
“不服?”
簡長老眉毛一動,冷笑道:“既然如此,本長老就讓你服!”
轟!
語音剛落,武靈強者的氣勢就是宛如泄壩洪川猛地泰山壓頂般朝方昊籠罩而去。
方昊刹那間隻感覺有雙手在狠狠的按住自己肩膀往下壓,四周的空氣幾乎都要變成一邊泥沼,讓他刹那間變得難以呼吸。
砰!
刹那間,他腳下的地磚就承受不住這股巨大的力道,瞬間就被踩爆,雙腿像兩根鐵柱一樣深嵌在其中。
“服不服?”
簡長老微眯起雙眼。
“不服,我為何要服?”方昊怒目相瞪,青筋畢露的咬牙啟齒道。
他怒是因為他恨,他恨,不是因為簡長老徇私枉法故意偏袒,而是恨他自己實力不足。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種束手無策的感覺讓他每次都更加確定心中的目標。
哪怕他渾身顫抖,渾身上下的骨架裡發出嘎吱聲響,似乎隨時都要散架一樣,
但他就是不服,不跪,不倒。 “好,有點骨氣!”
簡長老不屑恥笑,旋即伸手朝方昊方向虛空一拍。
刹那間,方昊頭頂上真氣翻湧形成一道足足有百丈大小的青色手印,凌空而成,散發一股恐怖的氣勢。
“本長老最後問你一次,你可服?”
方昊的腦袋根本轉不動,只是用余光瞄了眼頭頂上蓄勢待發的青色手印,咧嘴而笑。
“老不死的,來吧,少在那裡惺惺作態,我特麽看著惡心!”
簡長老眉毛一挑,凶相畢*沉道:“不自量力,落!”
轟!
刹那間,整個空間都在顫抖,所有人腦袋裡只剩下嗡嗡的聲響,眼前則是青色一片,在他們身前,簡長老身上升起一道光華,將他們攔在後面。
簡長老望著已經被青色真氣吞噬的方昊,不屑笑道:“米粒星光。”
……
不知過去多久,整片空間似乎都是黑蒙蒙一片。
方昊悠悠的醒來,他看見一個黑色蓮台在他面前黯然無光的旋轉。
“這是,那日赤紅大蛇要搶奪的蓮台,怎麽會在這裡?”
方昊猛地站起身,陡然發現四周竟然是黑蒙蒙一片,什麽都看不見,一片死寂。
“這裡是那裡,我為何會在這裡?”
方昊木訥的雙眸中漸漸的恢復了清明,瞬間想起了那日簡長老對他所做的一切。
“當日之事,定當加倍奉還。”
方昊眸光寒芒一閃,那老不死的實力比他父親要強,他估摸最起碼也是武靈三重。
但方昊不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只要給他時間,武靈根本不是他的目標。
“不過話說回來,此處究竟是哪裡。”
方昊開始朝四周走去,不知走去多久,卻發現這裡似乎無邊無際,宛如永夜天,黑色是這片天地唯一的色彩,沒有任何的喧囂,也沒有除他之外的第二個生命。
黑色蓮台。
如果算的話,也許不知道為何出現在此處的黑色蓮台算一個。
想到此,方昊見根本走不出去,就回到黑色蓮台前,想要端詳出一二。
少頃,方昊揉著腦袋搖了搖頭,這黑色蓮台根本就已經成為了死物,完全沒有當初與赤紅大蛇搏鬥時的靈動。
“看起來的確是靈氣消耗完了。”
方昊輕歎口氣,他還以為自己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什麽異寶。
就在這時,黑色蓮台驀地停止旋轉,原本綻放的蓮台再次緩緩閉攏。
就在方昊不解之時,一股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
而耳畔,也響起一道道宛如驚雷般的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