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法似乎被什麽東西干擾了,他正在脫離我的控制!”
然而,禍不單行,杜魯向著周圍看了一圈,結果,似乎每一個人的魔法都被什麽東西給吸引了。 w?ww.其他的人也紛紛表示他們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魔法。
“副院長!我的靈告訴我現在這個地方到處都是純粹的魔法魔法元素!”突然之間,另外一個魔法師叫了出來。
“這些東西是怎麽回事!”杜魯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別人不知道就算了,但是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幹什麽用的。
純粹的魔法元素,這就代表著這些魔法元素能夠被自己的身體吸收,假以時日並且加以培養,那麽這些東西很快就被自己利用。
一個用自己身體裡面培養的魔法元素施放出來的魔法遠遠要比那些從空氣中吸取魔法元素來施放的魔法強大的多。這也就是為什麽元素生命體的魔法會比人類的強大。
“拖住這個家夥,我們分成兩部分來吸取這些魔法元素!”最終,貪念還是戰勝了理智,杜魯決定吸收這些純粹的魔法元素。
其他的人也是如此,他們也希望吸收這些魔法元素。
很快,眾人便分好了隊列。
然而,狂暴水元素對此笑而不語。
其他的人能夠使用這些純粹的魔法元素,為什麽他又不能呢?
不要看他只是一個元素生命體就低估他的智慧,雖然在處事方面他差了不少,但是在戰鬥方面他可是專家。
狂暴水元素怒吼著,他開始瘋狂的吸收周圍的純粹的魔法元素。
霎時間,整個地下空間的魔法元素都被攪和的一團糟。
......
“一群瘋子......”水生看著南宮樂的身體的表面再看向狂暴水元素和杜魯他們戰鬥的方向不由的吼了出來。
的確,他們都是一群瘋子。
他們用著自己最強的力量戰鬥著,他們根本就不理會他們是在什麽地方戰鬥。
但是,水生知道,這裡是地下空間,一個距離地表足足有百米的地下空間。
如果這個地方塌陷了那麽眾人根本就沒有辦法逃脫這個地方。
他很害怕,但是,他卻沒有辦法。
現在兩方都殺紅了眼。
米爾豪斯的附身讓南宮樂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原來他以為米爾豪斯只能夠給他帶來四級的力量。但是,現在看起來他錯了,錯的很離譜,不說別的,光是能夠調集別人的魔法來加強自己的魔法的這種能力一看到就覺得可怕。
杜魯他們的魔法防禦陣就是被米爾豪斯給乾預吸收的,現在,南宮樂的身體周圍出現的是一道五彩的護盾。
“一個可怕的家夥......”看到了南宮樂的表現血衣戰士也很無奈,雖然他不知道南宮樂到底是在搞什麽鬼,但是剛剛那一道強大的魔法壓力讓他真的有些喘不過氣。
“我居然被一個學員給壓得喘不過氣......丟人啊。”血衣戰士也非常的有自知之明,所以他也不怎麽沮喪。
“不過,我必須要殺了你。你太強了,而且我們已經敵對了。雖然殺了你的確有些可惜。”血衣戰士也直到自己不能夠再拖下去了,如果繼續拖下去天知道還會發生什麽事情。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血衣戰士已經把自己的戰刀給握緊了。
“一擊必殺!”這個念頭開始出現,緊接著,一道巨大的像是老虎一樣的影子出現在了這個血衣戰士的背後。
“是咒虎!”其他的血衣戰士紛紛高呼著,這是他們的老師也就是和南宮樂對峙的那個血衣戰士的靈。
“傳說,咒虎具有閃電一樣的速度和足以撕裂大山的力量。真不知道老師他的靈能不能殺了眼前這個詭異的家夥。”
“咒虎啊......第一見老師用,看起來這個家夥給老師帶來的壓力有些大啊......”每一個血衣學員都有著自己的想法,他們也真的能夠感覺到自己這一次是遇到釘子了。
巨大的老虎死死的壓在血衣戰士的身上,那巨大的重力讓他苦不言堪。但是,這個老虎並不只是單純的趴在他的身上,如果能夠看清楚這個老虎影子的話就會發現這個老虎影子的爪子的部位正摸著血衣戰士的戰刀。
並且,如果在看清楚一點的話還會發現從老虎爪子的位置不斷有著白色的電光朝著戰刀湧去。
咒虎,咒符之虎,這本來就是一種極其稀有的野獸。活著的都那麽稀有了死了的咒虎自然而然的是更加的稀有。
也正是因為咒虎的強大潛力血衣戰士他才能夠爬到這個位置上。
白色的電光緩緩的充斥在血衣戰士的戰刀上,到了積蓄力量的最後這一把戰刀已經變得煞白。
“斷魂劍!”血衣戰士大吼著,隨後他用著一種舍我其誰的威勢衝向了南宮樂。
然而,南宮樂可不會怕這些,身體素質的提高讓他能夠支撐起米爾豪斯帶來的強大負荷。也因為這力量的強大所以他才會如此的自信。
誠然,這個血衣戰士的攻勢非常的凌冽,但是南宮樂是吃素的。
“竟敢挑戰偉大的米爾豪斯!”
突然之間,地表開始震動,隨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中原本平坦的地面突然升起了一道巨大的牆壁。
“轟!”斷魂劍成功的砍在了牆壁之上,但是因為牆壁太厚了,這一招斷魂劍根本沒有辦法擊穿這面牆壁。
“是真實的牆壁!”血衣戰士非常的沮喪,真實的牆壁,而且看這厚度差不多都快有三米多厚了。
這就不得不說南宮樂現在的這一道牆壁與過去在森林裡面那些土門的法師土葬的牆壁的區別了。
土葬的牆壁更多的其實是用魔法元素構成的牆壁,這種牆壁看起來非常的寬厚,但是實際上只要力量足夠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擊穿這面牆壁。因此,這種牆壁在對敵的時候其實並沒有多大的作用。
而南宮樂的這面牆壁就不一樣了。
這是通過溝通地表升起來的牆壁,這種牆壁的消耗極大但是效果非常的顯著。至少,這種牆壁是真是存在的而不是土葬那種騙人的東西。
寬厚的土牆帶給人的就是絕望。這一堵搶實在是太厚了。
斷魂劍算是血衣戰士的全力一擊,但是,這全力一擊並沒有突破這一道土牆。
如果換在南宮樂的視角,那麽南宮樂就會發現其實斷魂劍已經快要傷到他了。
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劍尖了。
雖然米爾豪斯還佔據著自己的主體意識,但這並不妨礙南宮樂對周圍的認真。
“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家夥......”南宮樂很感歎,有些東西真的很可怕,他也著實有些低估這些家夥了。
“但是我絕對不可能就這麽認輸!”南宮樂的血液裡面還是有那麽一些戰鬥因子的,雖然有東西可以讓他屈服。但是,這個能夠讓他屈服的絕對不可能是眼前的這個家夥。
“奧術脈衝!”南宮樂怒吼著,他的掌心之中突然射出了一道紫色的光線朝著露出土牆的劍尖射去。
而血衣戰士本能的反應讓他急急忙忙的把劍抽了出去,也幸好這個本能反應非常的靠譜,他的劍並沒有被奧術脈衝給攻擊到。
而此時此刻,大門口那綠色的閃電已經消失很多了。
“還要加油......”南宮樂知道自己必須還要拖住一會。
然而,此時此刻,幾個血衣人翻到土牆上面,他要從天而降給南宮樂好好的上一堂課。
然而,在一旁等待許久的喬終於動身了。雖然六級的那個血衣戰士他打不贏。但是同樣是五級的血衣戰士他還是能夠鬥一鬥的。哪怕是別人的數量比自己要多!
“五級......你這個家夥讓開,我們隻抓那個法師......”這些血衣戰士並不認識南宮樂,所以他也不知道南宮樂和喬是什麽關系。
“抓那個法師?抱歉!如果想要抓住他,那麽麻煩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喬也是非常的堅決,常年軍旅生涯的他早就把忠誠兩個字銘記於心,他也知道,自己現在能夠站在這裡都是因為那個奮戰的法師給予的。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找死?”血衣人們時間非常的緊張,但是他們也希望能夠繞過這個家夥,畢竟同樣是五級的人,就算是在短時間裡面拿下他也會浪費非常大的力氣。
“大門要開了!沒時間和他費話!動手!”血衣人們也不乏脾氣暴躁的家夥,他們也知道這一次任務的重要性,要不然他們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的人來。
稍微商議了一下以後其他人便開始動手了。
他們的速度很快,而且經驗非常的老辣,一左一右用著幾乎同時快速的速度攻擊喬。
如果是正常人只能防禦一邊,但是,這是喬,一個經常在戰場上拚殺的家夥,他怎麽可能連這種基本的套路都沒有辦法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