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永遠都是乾淨利落的,尤其是執行殺戮的人是一群殺手的情況下。
這一支精銳小隊在短短的五分鍾裡面全軍覆沒,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
而這一次取得頭功的則是天。
天握著這支精銳小隊的隊長的心臟,此時此刻他露出了一個讓人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就是那些神殿的精銳嗎?看起來也不過如此。”
天的成長非常的迅速,在半年前或許他看到這種人就得夾著尾巴逃走,但是現在他已經不用了,甚至他還能夠在陰影之中偷襲殺死掉這個家夥。
“任務完成,收拾屍體掛在門口然後我們就撤。”沙漠之中畢竟每一天都有著無盡的風沙吹拂,所以每一次都會有著足夠的風沙掩蓋地面的血跡。
所以,沒有人會擔心地面上的血跡出什麽問題。
做好一切以後他們都走了,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現在元素神殿的內部已經吵開了鍋了。
在四個國家的交接的地帶,一座小小的堡壘豎立在這個地方。
顯然,這個堡壘就是四個神殿聯系的地點。
“精銳小隊已經有超過半個小時沒有回復過消息了......”
一直盯著通訊水晶的風之神殿的人一臉不解,顯然他不明白為什麽那群人沒有回消息。
要知道,他們在這半個小時裡面可是不可能到達黃昏城的。
“他們是遭遇了敵人?”
這是更多的人的猜想,但是,很快這種猜想就被人推翻了。
“純屬扯淡!你覺得混亂神教會把人放在外邊?那個地方四周都是風沙!我絕對不信混亂神教會把自己的人放在沙子裡面隨時等著我們的人陷進去!”
不過,精銳小隊無法發送消息就是一個鐵的不能再鐵的證據了。這一次派過去的都是精銳,可以說正是因為他們實力強大並且頭腦聰明才派他們過去的。但是這些人到現在都沒有消息,那麽除了說明他們出事了以外就沒有別的說法了。
“準備好另外一批人去混亂神教的邊境看看!”這些人都是各個神殿的寶貝,要是真的放任不管的話是絕對會出事情的。
所以沒有辦法,每一個神殿都再阻止了一批人出去了。
很快,這一批人來到了黃昏城的范圍,但是當他們剛剛走近的時候就發現了他們最不想知道的消息。
剛剛走到沙漠的時候他們就看到了許許多多的木樁子插在沙地上面,而上面全部都是屍體。
走近一看,那些不就是自己派出的精銳小隊嗎?
這一支小隊憤怒了,他們元素神殿哪怕在過去都沒有受到過這種侮辱。
“媽的!”指揮部裡面也異常的憤怒,但是,下一刻,他們就憤怒不起來了。
因為,他們看到了無窮無盡的黑衣人從沙漠的遠方走了過來。
“那是混亂神教的惡魔軍團!”
土之神殿的人深有體悟,他們當然知道這一支黑衣軍團給他們帶來了多麽慘重的傷亡。
“那是什麽?”其他的人都很疑惑。
“一群惡魔,一群只知道殺戮而不知道疲倦的惡魔。我們趕緊走,要是被他們纏上了那麽我們就死定了。”這個土之神殿的精銳顯然被上一次突襲打出陰影了。
周圍的人一陣膽寒,他們從這個家夥的身上感覺到了無邊的恐懼。
現在他們也在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上去拚一把。
畢竟熱血這種東西應該是建立在實力之上的,如果兩方實力差距太過於巨大那麽這個熱血或許只是單個人的想法罷了。
不過,這種事情在現在還是非常好解決的。
畢竟這些人深知,修煉那麽久還是非常不容易的。
所以他們都各自抱有各自的心思,他們可不願意死在了這個地方。
於是,撤退很快就開始了。
不夠這一次惡魔小隊沒有跟著追擊。
畢竟這一次只是為了嚇唬嚇唬他們,要是他們隔三差五就來豈不是要擾的黃昏城雞犬不寧?
而且,現在黃昏城內部還在做一些別的事情,這些事情顯然是不能夠讓那些神殿的家夥知道的。
在訓練營裡面,南宮樂和他的那個便宜室友在走完整個訓練營以後他們便隨便吃了一點就躺在了自己的房間裡面休息了起來。
“你要我們殺的人已經殺死了,而且現在神殿那邊也知道了那個家夥死了。“
“現在應該消息傳了回來吧。”
聽著克蘇恩的匯報南宮樂都笑了, 他等的就是這個。
“現在那個小朋友應該很傷心吧。哈哈哈哈哈哈!”南宮樂狂笑著,事情也正如他所想的那個樣子一樣。
“我現在非常想知道那個家夥是什麽表情!哈哈哈哈哈哈!”
南宮樂繼續狂笑著,不過他的那個便宜室友睡得挺死的,所以南宮樂的笑聲並沒有吵醒他。
然而,在另外一個房間裡面,那個和南宮樂戰鬥的人此時此刻如同丟了魂魄一般的癱坐在地上。
“叔叔!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很顯然,這個倒霉孩子不敢相信他聽到的消息。
“孩子!你要堅強!你的父親是一個非常偉大的人!你一定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就被打倒!難道你想要你的父親失望嗎?”
紅衣祭祀無奈的安慰著,但是他安慰的作用真的微乎其微。
這個倒霉孩子哭的還是那麽的傷心。
“哎!孩子,你就在這裡好好的哭一會吧。”
紅衣祭祀走出了房門,此時此刻他開始思考自己應該怎麽對待這個孩子了。
這個孩子說白了就是故人的孩子,但是這個孩子和另外一個前途無量的孩子比起來似乎開始輕了一點。
畢竟,這個家夥這一輩子算是廢了,而另外一個看起來飛車有可能會成長到一個可怕的高度。
這是一場比較簡單的選擇題,不到五秒這個紅衣祭祀就選擇好了而且,他還沒有多少糾結。
“過去的始終是過去的,未來才是最重要的。孩子,這一次就只能夠委屈你了。要怪,就怪你的父親死的那麽的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