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二話不說開始交手了,還是如同上午一樣的野蠻。
劍與劍的交接在這個城堡裡面簡直就是最完美的戰爭交響曲。
“狗比!吃我一劍!”
南宮樂現在學聰明了,他知道自己如果拚體力的話自己是拚不過裁判長的,所以這一次每一次進攻他都會附帶著米爾豪斯的一些特性。
這一次南宮樂選擇的是土元素,也就是說,南宮樂這一次的攻擊無疑要比前面幾次要沉重的多。
裁判長硬接下了南宮樂的順劈,但是這一次強接這一招耗費了他不少的體力。
“呼呼呼呼!”
裁判長開始喘氣,不過他一點也不擔心,教會的洗禮讓他的體力恢復速度是常人的好幾倍。所以,他還敢在這種情況下和南宮樂繼續懟正面。
比起裁判長,南宮樂的情況就糟糕多了,連續的不要命的揮劍讓他根本就不能夠休息。如果說裁判長只是稍微粗喘氣的話那麽南宮樂就是完全的疲憊了。
“媽的,果然和土之神教的人打消耗戰就是在作死啊。”南宮樂一個佯攻然後拉開了距離,現在他打算玩陰的了。
黑暗聖劍背在背後,南宮樂在自己的手上塗滿了克蘇恩給自己的毒藥。
當然,自己的身體因為是惡魔體質所以直接能夠無視毒藥。
南宮樂就這麽空著雙手衝了上去,而裁判長一臉蒙蔽,他完全不知道南宮樂是在打什麽主意。
但是,裁判長還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他不管南宮樂打的是什麽主意他都要把南宮樂給斬於馬下!
聖劍上面凝結了一層土元素,隨後他站在原地蓄力。
南宮樂的速度很快,但是裁判長還是能夠捕捉到南宮樂的速度。
“就是這個時候!”
裁判長揮劍了,他敢肯定如果南宮樂就是這個速度過來的話那麽這一劍他肯定會挨的嚴嚴實實的。雖然不會致命,但是南宮樂絕對不會好受。
然而,南宮樂笑了,因為,他這一次是打算玩大的。
“什麽!”裁判長這一劍揮空了,強大的慣力讓他做了好幾個踉蹌。
然而,這個時候,裁判長感覺到了一隻手抹在了自己的脖子的位置。
不過這個地方有土元素保護所以在這一層土元素被突破之前他還是有反應的機會的。
“死!”
裁判長反手就是一劍,但是這個時候他還是揮空了。
再看看南宮樂,他此時已經距離裁判長有著足足三十步的距離。
“呼呼呼呼呼!連續使用兩次瞬移真是夠累的。”不得不說,如果是面對其他人的話這兩次瞬移就足夠要了他們的命了,但是在面對這個如同烏龜殼一樣的土元素裁判長的時候南宮樂真的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不過,這一次自己準備的這個東西可是足夠讓他好好享受了。
“你對我做了什麽。”裁判長絕對不會認為南宮樂只是摸一下自己的脖子那麽簡單。
“摸了一下你啊。”南宮樂很無辜的說著,配上他此時的這個表情他整個人顯得非常的討打。
“懦夫!難道你連你做了什麽都不敢承認嗎!”
裁判長要被氣瘋了,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厚顏無恥之人!但是,今天他遇到的這個家夥要比過去自己遇到的無恥的人加起來還要無恥。
沒臉沒皮已經不足以形容南宮樂了。
“別這樣嘛……我只是給你送了一個禮物罷了。”
南宮樂笑了笑,隨後他後退了好幾步。
“我也玩累了,那麽裁判長,希望明天我見到你的時候你還能夠像是這個樣子生龍活虎的面對我。
”把早就準備好的煙霧彈給摔在了地上,隨後傳送門立馬把南宮樂接走了。
裁判長沒有選擇去追擊南宮樂,因為他很清楚現在南宮樂十有八九已經不在自己的位置上了。
“我們下一次再好好的打一場。”
裁判長把自己的武器給收起來了,同時他也檢查起了自己剛剛被南宮樂撫摸到的位置。
畢竟在它的眼裡南宮樂是死亡神教的人,而恰好死亡神教的那些人正是無所不用,這種被其他神教視為下三濫的招數在他們的身上被用的淋漓盡致。
這個時候,外面那些等待了許久的士兵們衝了進來,不過他們看到了裁判長的脖子的時候他們都愣住了。
“裁判長!您!您的脖子上面!”
裁判長也感覺到了有點不對勁,他急急忙忙的跑到了一處反光的地方。
結果,這一看差點把他給嚇得坐在了地上。
“這!這!”
此時此刻,裁判長的脖子上面已經一片漆黑,而且,眾人還發現有一根棒狀的東西在不斷的拉長。
“啊!!!!”
裁判長發出了一陣慘叫。
“裁判長!裁判長!”
然而,就在眾人驚慌失措的時候突然一群帶著頭冠的祭祀憑空出現在了裁判長的身旁。
“哎!我們來遲了!”
看著裁判長這個樣子這幾個人祭祀一同歎著氣。
“當務之急是把裁判長這脖子上面的東西給弄掉!來人!去準備祭壇!”
這幾個人就是聖殿騎士團的人,不過他們是負責內務的。
畢竟他們這一次的任務本來是打算給裁判長進行禱告從而增強裁判長明天一天的實力。但是現在看起來他們幾個人也用不著禱告了。
聖殿騎士們合力的把裁判長放在了一處魔法陣裡面,同時他們開始吟唱著。
“真是小看對手了。”裁判長眼裡閃著無奈,但是沒有辦法,失敗了就是失敗了。
祭祀們吟唱著,他們積極地調集著神力附著在裁判長的傷口的位置。
同時,裁判長也在努力的調動著自己的力量加固著那一根黑刺周圍的防禦。
然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南宮樂已經回到了蜃樓在克拉克城的分部。
當然,這個時候南宮樂也開始下令調查那兩個人的去向。
“這一次你做的不錯,只是沒有想到那個家夥那麽蠢居然會讓你摸到了脖子的位置。”克蘇恩顯得很無奈,原本他以為這個家夥的戰鬥意識最多只能夠讓南宮樂摸到身體而不是腦袋上面。
“這個家夥進攻防守有余,但是靈活性太差了。”
南宮樂評論著土之裁判長的能力,老實說,他感覺這個家夥真的有點弱。
畢竟,如果自己真的要跑的話他是絕對追不上自己的。
“他本來就是一個戰爭堡壘!如果你要比速度的話那麽握相信風之神殿的那一群人會有興趣和你玩玩的。”
克蘇恩冷笑了一番,畢竟四大神殿分別代表了四種性質。
風的速度,火的攻擊,土的防禦,水的多變。
前面三種已經固定不變,但是唯獨水之神殿變化多端。
當然,變化多端也算是性質的一種。
“克蘇恩,你那個東西真的能夠傷害的了土之裁判長?老實說握有點不放心啊。”
南宮樂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這種東西誰特麽知道能不能有用啊。
“有,但是用處不大。”克蘇恩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所以他也不會給南宮樂吹牛說有用。
“不過,這個東西可以讓他一天沒有力量。所以撐過明天就足夠了。”
本來克蘇恩也不指望能夠殺死土之裁判長,畢竟那個神殿背後的那個家夥可是還活著啊。
“克蘇恩,告訴我,那個家夥的背後的人是不是還存在於這個世界?”
南宮樂問的不是別人,正是大地之神。
“大地之神?呵呵,不光是大地之神,火焰之神還有風暴之神都在這個世界裡面存在著。只是他們沒有動手罷了。”
克蘇恩和南宮樂是兩個層面的人,所以他比南宮樂知道的要多上那麽一點。
“看起來這一次深淵戰爭熱鬧了。”
南宮樂怎麽可能不知道後面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自己說白了就是和土之神殿小打小鬧,所以其他的神殿才沒有多大的動靜。
而且他們也需要冰雪女神的復活,所以他們到了現在都還在袖手旁觀。
“是啊,熱鬧了,而且,我覺得我們似乎還需要為深淵添油加醋。畢竟我們當初設定的只有光明神這一個人是我們的敵人。”
“但是,這一次多了其他的四個元素之神。所以我們需要更強大的深淵來入侵這個世界。”
“所以我們馬上要做好深淵的準備,我們還需要更多的祭品。”
“祭品嘛。那麽我想問一下。我們需要多少祭品?畢竟這些神回來了,我們也不可能像是過去一樣的那麽肆無忌憚了。”
“這一次我們不需要人作為祭品。畢竟那個東西最多只能夠召喚一些低等級的深淵惡魔。我們需要的是各種汙穢物。嗯,這種東西不怎麽好找就對了。”
“好吧,看起來比人稍微好難一點。”
南宮樂也是無語了。
“去睡覺吧,明天你還要和其他的聖殿騎士打一仗,那些家夥肯定是不會一次給來一個,你估計要做好準備一次打很多個了。”
“都是一些簡單的事情,好了,握去睡了,另外找到了那兩個人記得通知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