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羅揚城,這是一個人口超過數十萬的城鎮。根據地圖上的描述看來,這個城市一個盛產優質水果還有各種皮製品。
“這就是薩羅揚城了吧?”看著眼前的這個不算高大的城牆,南宮樂此刻的內心不禁的犯困。
現在已經是他找到這個人的第二天了,在這一整夜裡面他都可以算的上是盡心盡責。那個中年人每當有動靜的時候他都會及時的爬起來觀察這個中年人怎麽樣。因此,南宮樂在這一晚上起來了不下五次的夜。
“希望我的努力都能夠得到回報。”南宮樂可以保證,自己從來都沒有如此努力過,更不要說對這個陌生人努力。
來到了城門口,在一大堆穿著粗糙的平民面前南宮樂把背上的中年人搬到了城門口,而城門口穿著紫色戰甲的衛兵也發現了南宮樂這個異類。
“發生什麽事情了!你背上的人是誰!”因為獸皮大衣遮住了那個中年人的身體,所以那個衛兵根本就沒有認出來南宮樂背上的人是誰。
南宮樂正想打開自己的獸皮大衣,突然,伴隨著一陣斯鳴聲,一個穿著高貴並且舉止優雅的棕色卷發的年輕人駕著一匹毛色純白的馬出現在了城門口。
“士兵,他是誰?他背上的是什麽東西?”年輕人志氣揚高的向著比自己坐騎高那麽一截的士兵發問著,然而,這個士兵卻在那裡瑟瑟發抖。
“少城主,我也是剛剛才看到這個家夥。”這個衛兵似乎很怕這個看起來像是一個貴族的人,於是南宮樂一臉疑惑的看向了這個年輕人。
“滾下去。”一腳踹在了這個衛兵的身上,頓時這個衛兵飛出了很遠。然而,此刻周圍的人都不由得發出了一陣唏噓聲,不過他們並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似乎,他們已經見怪不怪的了。
南宮樂默不作聲,他一臉冷漠的看著這個棕色波浪髮型的年輕人。
“你,是什麽人?”眼神裡的閃光透露著種種不屑,也難怪是這個樣子,南宮樂現在就像是一個山村野人一樣的穿著獸皮拿著長弓。
“一個無名小卒罷了。”雖然南宮樂挺不爽眼前的這個人,但是為了能夠讓自己的努力得到回報南宮樂選擇性的無視了眼前的這個家夥的無視的態度。
畢竟,說到底,得罪這個家夥對於南宮樂來說沒有一丁點好處。
“無名小卒?那你來這裡幹什麽?你不知道這個地方不是你該來的。”年輕人揮舞著馬鞭,那個剛剛被這個年輕人鞭撻的衛兵又一次無辜的挨了一鞭子,隻不過,這一鞭子的力道遠遠不如上一鞭子那麽大。
“不知道大人可否認識這個人。”看這個年輕人似乎是有那麽一點身份,南宮樂覺得把自己背後的那個中年人交給這個年輕人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畢竟,南宮樂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還是有幾分像那個中年人的。
伴隨著獸皮大衣的揭開,頓時,那個年親人的身體就如同雷擊一樣的僵了下來。他像是丟了魂一樣的跑到了南宮樂的旁邊,他似乎已經忘記了剛剛自己到底有多麽的嫌棄這一件獸皮大衣。
“父親!父親!”青年人的嚎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甚至城市裡面的一小隊的巡邏兵也被這個年輕人的嚎叫聲吸引過來。
南宮樂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他賭對了。
“你的父親還沒有死,但是如果你就這麽放著你的父親在地上的話那麽我也就不能保證你的父親的死活了。”南宮樂一臉無奈的對著這個年輕人說著,
這個時候那一隻巡邏小隊也急急忙忙的靠了過來。 “大人,請讓我們接伯爵大人回到城堡裡治療。”小隊隊長一臉無奈的對著這個面如死灰的青年人說著,或許因為剛剛看到自己的父親以如此尊榮來到自己的面前自己有些不能接受直接死機。
“嗷嗷嗷……”呆呆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被巡邏小隊抬走,這個家夥硬是足足等了好幾分鍾才緩過神來。在這幾分鍾裡面,南宮樂甚至布置一次的認為這個家夥是不是腦袋出問題了。
“不知道閣下怎麽稱呼。”或許是因為南宮樂救了他的父親的原因,這個看起來飛揚跋扈的年輕人對南宮樂要客氣了很多。
“在下山野之人,姓南名宮。”南宮樂不打算說出自己的全名,畢竟人心隔肚皮,甚至自己有可能以後根本就不打算留在這裡。
“看南宮先生的口氣和發色,您應該是東邊那個帝國的人吧。”微微的歎了一口氣,這個年輕人一臉遺憾的對著南宮樂說著。
“東邊?抱歉,在下隻是山裡野人。因為一些原因不得不走出故鄉,所以在下對現實世界並不了解。”南宮樂很快就想到了一套合理的說辭,畢竟自己這個樣子也倒是符合一個常年呆在山裡面的人的形象。
“還請南宮先生到在下的城堡一坐,在下還有些許疑惑想要詢問一下南宮先生。當然,南宮先生救了在下的父親,在下也不是吝惜之人,等宴席結束以後在下會親自帶著南宮先生去尋找滿意的報酬。”
答案簡單明了,南宮樂想要的東西雖然很簡單,但是也架不住很多。既然眼前這個年輕人願意和自己一起去,那麽自己當然是求之不得。
“那麽,在下多謝貴公子的好意了。”南宮樂恭敬的對著眼前的這個看似飛揚跋扈的年輕人抱拳示好。雖然這個樣子有傷自己面子,但是在實際的利益面前面子能夠值幾個錢。
“哈哈哈哈!南宮先生,等下會有馬車接送,請恕在下先行離開。”雖然嘴巴上面是這麽說的,但是,南宮樂能夠看到這個人嘴角那微微上揚的幅度。
這就是一種不屑。
然而泥人都有三分土性,雖然南宮樂想要拿到屬於自己的報酬而壓製了自己的脾氣,但是這並不代表南宮樂就是一個人可以任人欺凌的人。
“拿到東西就走!”這是南宮樂在自己腦子裡面留下的唯一的一句話,這樣呆下去真的是火大。畢竟這麽一個公子哥南宮樂還真不怎麽可能去收拾他,畢竟這是別人的地盤,而自己的實力嘛,勉強自保。
無奈的站在陰涼處等了一會,隨後,一輛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馬車行駛了過來。
隨後,一個穿著還算是端莊的車夫從車上跳了下來,他向著四周看了一眼然後大聲的問道:“敢問誰是南宮先生?”
南宮樂默默的向前走了幾步然後低聲說到:“我是。”
全程一臉冰冷。
南宮樂一臉不爽的走到了馬車的車廂裡面一言不發的坐了下來。
此刻,這個車夫也是一臉苦笑的回到了車上。
“架!”馬車緩緩的開動了,此刻,車夫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南宮先生,還請您見諒。”車夫的道歉稍微讓南宮樂那不開心的表情緩和了一下。不過他還是一言不發。
“少爺他從小接觸的都是大貴族教育,所以在面對像是您這種穿著打扮不好的人都會有那麽一些歧視。當然,其實少爺他對我們這些下人還是挺不錯的。”
對下人不錯!
南宮樂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這一句話。
剛剛那個志氣揚高還用馬鞭鞭打士兵的人居然被一個車夫說成是一個對待下人不錯的人。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南宮樂有些難以接受。
這實在是太荒唐了!
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