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到了自己的位置了吧。”南宮樂正在拿著一根繩子向下爬著,他這一次的目標主要就是在自己辦公室的滅跌。
滅跌必須死,而且不只是滅跌,還有在這個地方的高層。
南宮樂也知道滅跌的消息不可能傳的那麽快,所以外面那些人也就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換換的降落到了窗戶門口。
南宮樂拿出了自己的匕首。
“這個防禦區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這裡會有那麽大的一個缺口?”滅跌非常不滿這一份防禦計劃,因為這個防禦計劃真的太蠢了。
“城主,將軍說的是這些土地不重要,他說放棄這些沒有多大用的土地把這些節約下來的兵力布置在其他的地方。”傳令官很是無奈,他也覺得這個計劃很蠢。但是,誰叫讓他過來的人是一個將軍。
沒有辦法,他就只能夠過來了。
“告訴制定這個計劃的家夥,如果下一次再給我拿這種不負責任的計劃過來就可以給我下位了!我相信有其他的人願意代替他的位置!”
大罵了一頓以後滅跌也舒服多了,但是,此時的他非常的擔心。
馬倫的屍體就躺在這個建築的地下室裡面。因為一些問題,現在整個自由城只有馬倫一個暗夜兄弟會的人,所以這一次馬倫才會親自出去。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去就是永別。
“暗夜兄弟會的下一批人要在三天以後......”
“這三天我應該怎麽辦?”
滅跌看到馬倫的屍體就有一種非常不祥的感覺,突然之間他有些後悔了。
他後悔拒絕了南宮樂,他後悔拒絕了一個四級強者。
人家可是四級!而且人家擺明了是殺手。
既然自己知道了他,而且暗夜兄弟會的人也想找到他。
那麽自己和暗夜兄弟會有聯系,那麽他會不會想把在自己滅口。
這絕對不是一個偶然,看看現在躺在地下室裡面的馬倫的屍體吧。
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突然之間,他桌子上的燈熄滅了。隨後,玻璃破碎的聲音從自己的背後傳了出來。
“噗呲!”在門那邊傳來了幾聲震動,但是隨後傳出來了幾聲悶響。
“咚咚咚......”似乎有什麽東西倒下了。
滅跌感覺到了自己的汗毛都像是豎了起來。
這讓人感覺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有些時候,死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往往都是在等待死亡的時候。
這些襲擊者已經開始對這個建築裡面所有的人開始襲擊。
在這個建築裡面隨時隨地都有人倒下。
“滅跌,我又來了。”南宮樂的聲音從滅跌的背後傳了出來,突然之間,那一盞原本熄滅的燈光重新亮了起來。
但是,原本一張沒有人坐的沙發上面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微笑......”他果然來了,滅跌知道這一次自己死定了。
“不要緊張......我這個人動手都是很快的。”南宮樂微笑著,突然之間,他的手掌上面多了一把匕首。
“滅跌,我們也算是熟識一場吧......”南宮樂似乎陷入了回憶,他甚至還把自己手裡的匕首給丟到了地上。
“勉強算是吧。”滅跌可不覺得自己和南宮樂是熟識。開什麽玩笑,除了那一次他救了以外就沒有別的交際了。
“好了,滅跌,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問你一個問題吧......你把我的身份和誰透露過。”南宮樂一臉惋惜,看得出來他似乎是有些不忍。
但是啊,南宮樂的心裡可是什麽都沒有想。
“就馬倫一個......也就是被你們殺掉的那個暗夜兄弟會的人。”滅跌也不想說謊了,因為,他知道自己說謊也沒有什麽好處。
“感謝......”南宮樂笑了笑,隨後他拔起了匕首一刀穿刺了滅跌的脖子。
滅跌沒有來得及反應就死了。
南宮樂的動作太快了。
“抱歉啊......你知道的太多了......”南宮樂說著就丟下了一張紙,而這一張紙上面則是畫了一座樓,這一座樓若隱若現看起來讓人覺得沉迷。
門被打開了。
無名管家雙手背在背後,這是他的職業操守。
“主人,這個建築裡面所有的人都已經清理乾淨了。”
南宮樂揮了揮手,隨後他便跳出了這個建築。
十分鍾後,大樓突然升起了一道衝天的火光,無數的人從自己的家裡面衝了出來。
“著火了!城主府著火了!快點!去救火啊!”每一個人都陷入了瘋狂,他們不知道如果失去了滅跌他們到底會怎麽樣。
而南宮樂他們此時此刻已經溜了出去。
“做的不錯。”南宮樂很滿意一號他們的這一次行動,這一次清繳整個建築一共一百號人,平均下來一個人要負責十個人。
這一次沒有弄出任何動靜就殺死了這一百個人,可以說他們做的真的不錯。
“感謝您的誇獎。”一號很是滿意,說真的,南宮樂的強大已經深入人心,可以說,南宮樂在一號心目中就是無所不能的代表,因此一號非常看重南宮樂說的一切。
“咦......不用說這些虛的,這一次活動完了我放你們兩天假。”南宮樂本來就打算放他們假,畢竟在挖掘地下空間的時間裡面他們還是吃了不少的苦。
一聽到放假每一個人都興奮了。
南宮樂從來不約束自己的手下的所作所為。不管他們是去妓院還是去賭場,也不管他們濫殺無辜還是劫富濟貧。只要不互相殘殺南宮樂都不會管。
而且,每一次放假就代表著會有一大筆錢進入他們的口袋,這是南宮樂發給他們的福利。
南宮樂不差錢,在那個異獸那裡弄到的錢南宮樂連二十分之一都沒有花到。
迅速的離開了自由城,然而在五個小時以後,負責防守克拉克帝國的幾個將軍都收到了滅跌死亡的消息。
“什麽!”不約而同的,這些人都不敢相信,但是隨後他們就有了別樣的心思。
滅跌是一個有能耐的人,否則也不會有那麽多人願意服從他的管理。而且他也的確能夠把整個城市管理的井井有條。
現在城市上路了,滅跌的作用現在就是一面旗幟了。他也沒有原來那麽的重要了。
現在他死了,這麽說就意味著他城主的位置給空出來了。
“要拿到這個城主的位置!”每一個人的心裡都是那麽想的,雖然現在自由城在克拉克帝國的包圍下顯得有些勢單力薄,但是每一個自由城的市民都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真正的安全的!
那幾隻軍隊把整個克拉克帝國的軍隊給擋在山脈的外邊。
這是一道真正的天塹。
就南宮樂現在看到的,光是深不見底的峽谷就有三處之多,而且還有湍急的山泉河道。
當然,這一處山脈的森林顯得很稀少。
一共四處戰略險地,其他地方根本就沒有辦法過去。
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麽自由城的人沒有那麽容易絕望的原因。
看著這複雜的地形和可怕的天塹,南宮樂覺得克拉克帝國沒有清理掉這些家夥還真是有原因的。
畢竟這種天塹想要渡過不付出巨大的代價是肯定不可能的。
“我覺得我們可以要大一筆錢!”南宮樂笑了,越是險要就越需要一支精銳。
這一次來的軍隊都是雜牌軍隊,負責守衛各地的第一軍團一個人都沒有出動。
所以,這些人能不能打下這第一個天塹也是一個問題。
加德羅是這一次進攻自由城聯軍的大元帥,他現在很苦惱。
原本他以為這一次自己是機會來了要加官進爵,但是當他看到這些地形和自己手下的士兵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是被自己家族的政敵給坑了。
這哪是什麽加官進爵的好差事,這分明就是誰來誰倒霉的倒霉官吧。
但是,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自己作為一個士兵,如果不言而無信的話可能比自己戰敗還要讓人覺得厭惡。
於是, 他也只有硬著頭皮來了。
現在在夜照城,他和城主正在那裡商議著。
“納特城主,您還有別的什麽消息能夠提供給我嗎?”加德羅放下了自己手裡那一本厚厚的筆記本,這是他的習慣,在打仗之前他都需要找盡可能多的人了解情況。
“很抱歉,加德羅元帥,我能夠提供給您的信息也只有這些了。”納特無奈的說著,自由城,說是在自己城市周圍,但是實際上自由城在深山之中,自己怎麽可能能夠觸碰到嘛。
“好吧,感謝納特城主您的支持了。”加德羅對著納特行了一個貴族禮,隨後他走出了城主府。
風冷冷的吹,他的近衛兵在門口盡忠職守的看著。
“走吧,我們回去吧。明天我去找那些知道路況的平民問一問吧。”加德羅也算是死馬當成活馬醫,夜照城裡面沒有多少人知道自由城。不過,還是有那麽幾個老人知道自由城的路的,所以他明天早上打算去拜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