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恆知道杜星的腦子裡有東西,可是,他不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麽,就連宗主都無法做出判斷,他又能做些什麽呢!
這件事,非常的隱秘,只有宗主和他知道,因為,他總覺得杜星的眼睛,瞎的太奇怪了,身體裡的力量更奇怪,就是不怎麽修煉,他都會刷刷的往上漲。
杜恆摸了摸萌萌噠的額頭:“別擔心,哥哥會想辦法的。”
看著杜恆大步的離去,趙燕飛哭的更傷心了:“我多希望,受苦的是我啊!老天爺,你為什麽,要這麽殘忍呢!”
密室中。。。
“這麽說,星兒的眼疾,十之八九是因為腦部裡的東西了,恆兒快,帶我去見見那位姑娘”杜恆雙目迷離的望著眼前的老者,雖說是父親的忘年之交,可也不得不讓人懷疑,只不過,讓他找不出,懷疑的理由在哪裡。
道不出,言不盡,總覺得,這個老者出現的時機太巧了,偏偏,是在星兒發病的時候出現,更惱火的是,少了他的治療根本不行。
杜燁也是一臉激動的望著眼前的灰影,他覺得,是杜恆太小心了,誰不懷疑,偏偏懷疑他的拜把兄弟。
灰色身影走在中間,沒人注意到,他的眼珠破溜而轉,充滿了嗜血。
杜恆給的丹藥極為不俗,一晚上的時間,便讓雨菲的實力恢復了七成,可想而知,杜恆在海星宗的地位有多重要。
太陽剛出雲曉,本該醒來的她,卻一直,僵持在夢靨之中,很顯然,這是某人不想讓她那麽快醒過來。
百蟲洞的種種,都是那樣的撕心裂肺,一遍遍低喃的喊著胡話,就連坐在身邊的杜恆,都聽不清楚,雨菲到底在說些什麽,他開始恨自己,為什麽,有一顆修煉之心,卻不能裝下逆天的藥師之路。
眼角邊流出的淚水,越來越多,杜恆看不下去了,一個勁的搖著雨菲的肩膀,呼喊道:“雨菲,快醒醒,快醒醒……!”
濃密的睫毛正在注意周圍的動靜,她知道那個灰老頭,在她體內放了東西,所以她得小心行事。
“小侯爺,別急,待老夫在看看!”蔣濤輕腳的走了過來,擔憂的望著冷汗直冒的雨菲。
“斯!”一聲痛苦,雨菲借著寬大的袖袍,迅速的往右手臂上,插了幾根金針。
“嘭!”蔣濤的身體,迅速的撞毀了身後的門板,杜燁想上前製止,卻被杜恆攔住了:“爹,你看清楚,這個人,是不是你的好兄弟!”
杜燁身體微微顫抖,劇痛的心臟,直盯著院外的飛煙漫天。
雨菲忍著劇痛,借用青雀的力量,把蔣濤壓製的死死的,長劍劃破飛煙,亮如驚鴻般的朝蔣濤打去。
刷!刷!刷!
驚鴻碾壓而過,虛無縹緲的虛空中,布滿了飛針,飛針上還布滿了劇毒,直襲的穿過,蔣濤的腹中。
扭曲的五官,頃刻間,變化開來“哢嚓,哢嚓!”腐爛的肉皮,開始嗒嗒的掉落在地,嚇呆了周圍的人。
“啊!”
“我殺了你!”蔣濤的身體從半空中跌落,黑色劍刃臨飛如下,勢如破竹的朝雨菲的身體砍去。
“啊!”痛苦的嘶吼聲,拉開了序幕,周圍的暗影,紛紛朝蔣濤的身體爆襲而去。
杜恆把雨菲護在懷中,身後的劍刃,劃開了整個後背,腐臭的氣息傳來,雨菲急忙的撒了點,綠色粉末。
“啊!”又是一聲嘶吼,黑色血液連皮一起脫落下來,杜恆的臉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宛若虯龍的青筋,似乎要破裂而出了。
杜燁望著痛苦不堪的兒子,氣的心肺都在燃燒,手中的長劍,直指著蔣濤的眉心,質問道:“你,你不是將兄!”
蔣濤遍體鱗傷的望著,怒火燃燒的杜燁,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我師父早已死了好多年了,你居然都認不出我是誰,這就是所謂的兄弟麼?”
“杜家,活該要死絕啊!”
“哈!哈!”
“你……”杜燁手中的劍,都在無休止的抖動,獵風而去“呲啦”一聲,一條血淋淋的手臂,從半空中飛了下來,嚇的身後的趙燕飛,是暈了一臉的血。
蔣濤的身體,開始嗒嗒的流著,妖豔的血,忽然間,看著黑如空洞的腹部,驚恐的叫了出來。
“啊!啊!”
“我死了,你杜家滿門都要死,我倒要看看,這天下間,還有誰,能夠救你的兒子。 www.uukanshu.net ”
蔣濤慌張的摸著,空洞的腹部,他恨呐!可憐他,還是個用毒高手,居然連這小娃下的毒都解不了,所以他更恨了,一張臉充滿惡毒,犀利如刺的眼珠,憤怒的詛咒道:“我,詛咒你,全家,不得好死……”。
“撲通!”跌倒在地,全身都在擺動著,突兀的眼珠,盯著那張絕世容顏:“不,可,能!”。
雨菲盤膝而坐,體內的神火和那抹黑團相對抗,手臂上的金針封住了去路,黑團進不去出必來,所以只能,摧毀著手臂上的血肉。
神火直呼而上,迅速的擴散到了手臂上,眼看就要燒到黑團了,結果這東西,來個自曝,一條手臂瞬間全黑完了,“嗤!”尖刀劃開脈搏,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雨菲又往蒼白的嘴中,放了兩粒解毒丹,黑黑的手臂,才慢慢的恢復正常。
“呃!呃!”蔣濤的身體,像躺在抽風機上,不停的打著擺子。
突兀的眼球,寫滿了不信:“不可能,連我師父都死在這屍蠱毒中,你,不可能,解得了,不可能……”。
“噗嗤!”一口玫瑰紅的血,濺滿了胸前的衣襟,看著手腕處的七星銀龍鐲,雨菲的神情更傷心了,因為,方才她感應到無墨了,他的情況也很不好。
是生病了,還是受傷了,還是上次的傷沒有好……。
“轟!”腦袋撕裂般的拉扯,妖豔的血跡,順著嘴角往下流,昨天初一,是他發病的日子,她怎麽就忘了呢!
“嘀嗒!”一滴晶瑩的淚珠,滴落在了,蒼白的手臂上,苦若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