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墨知道雨菲就在附近,所以他說的話,她定能聽見。
“菲兒,你可知道,當我知道你不見的時候,我找你找的快瘋掉!”
“你可知道,看著你受傷,我恨不得,那些人,馬上死去,所以我和少林他們動手了!”
“你可知道,我在人群中望著你,那種相望不能見的痛,痛的我有多心碎!”
“你可知道,我們的緣分早已注定,注定到,無論你怎樣逃避,我們都會走在一起!”
“你可知道,我們早已愛了三世,最終都是陰陽相隔,我們生來就被老天下了詛咒,這是最後一世了!”
“不管結局如何,我都希望我們轟轟烈烈的愛一場!”
“管他天道也好,佛緣也罷,只要真心愛過,努力過,即使灰飛煙滅,也足矣……!”
牆角外面無墨也是被吞天獸,隱藏了氣息,外人是看不到,聽不到的。唯獨雨菲聽得見,她似乎聽見了心碎的聲音,手指含在嘴角中,早已咬破露出了白色的骨頭,血滴答滴答的往下掉,像下雨那般,她在想,她這樣做,是不是,太殘忍了。
有那麽一絲絲,她想回到溫暖的胸膛,告訴他,她愛他,可是,她沒那個承當後果的勇氣,與其兩個人都痛苦,倒不如,選擇讓她一個人痛苦。
許久後,無墨頹廢的站了起來,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他還要去深山中,幫少林他們換神獸之血,所以他得走了。
街角那頭,颼颼的冷風,吹的無墨搖搖欲墜,於少林急忙過來攙扶:“你受傷了,”
“那個臭丫頭,躲得了一時,還能躲一世不成,真是氣死人了!”看著無墨無力的擺擺手,玉玲蘭的心就很火大,有這麽好個男人愛著,疼著,居然不好好珍惜,真的是腦子秀逗了。
“趁那個小侯爺,沒注意我們,趕緊走!”四個人,快速的趕著腳步,往叢林的方向奔去。
淚以流乾,一雙眼全是紅濃血絲,滲得嚇人:“我對你的愛,從未停止……”
三生四世,最後一世了,所以她要強,傾盡所有,來換回一世相守!
“噗嗤!”胸口處,出現了一朵妖嬈的曼珠沙華,這段時間,吃的東西都很不乾淨,所以她很虛弱,突然間,很懷念無墨烤的豬蹄,那叫一個香啊!
“無墨,對不起……”
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的床邊,多了很多人,她記得,她明明逃出明華樓了呀!為什麽,周圍還是有那麽多人呢!
不安的感覺,讓她直坐而起:“你是誰,為什麽,會睡在我的身邊!”
“撲騰!”小姑娘嚇的從床上滾了下來,瑟瑟發抖的身上,還布著一層雪霜,冷的她背脊發寒。
“不是的你想的那樣,姑娘你聽我說,你體內的余毒未清,又受了傷,又染了風寒,所以你昨晚燒的很厲害,一直都在喊著娘,我掙脫不了,不得已才會和你睡在一起的。”小姑娘,縮了縮脖子,不敢望著那雙寒冰帶刺的眼眸。
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了,看著那慌張的神情,她斷定,這小姑娘沒有說謊,可是,昨晚她跳進牆角的家,到底是誰的家呢!
突然間,房間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抹華貴的身影,直徑的走來,坐在了雨菲的床邊上,細冉道:“她叫翠雲,是我的貼身丫鬟,昨晚你燒的很厲害,是她照顧了你一宿呢!”
寒冷的眼眸掃過,那戰戰兢兢的面孔,她好像還沒道過歉呢!真的要麼!
望著花花綠綠的房間,雨菲一眼,就看出了這家人的身份,有多麽的不凡,比起水寒星的太子府,還要奢侈半分。
“對不起,誤會你了!”
“沒,沒,事!”翠雲支支吾吾的說道。
雨菲轉過眼眸,打量著眼前的貴婦人,只見她的臉蛋美如白玉,歲月在她臉上沒有流下絲絲的痕跡,她的雲眉很修長,額頭間,畫著一朵雲丹紗,胸前掛著的翠玉羅珠,竟能投影出,那張靚麗的容顏,和那個飽經風霜的於容一比,真的是天在比地,不知所謂。
掀開被子,正準備離開,突然看見複原的膝蓋,連她都驚豔到了,她這一睡,到底睡了多久啊!
“那個,夫人,冒昧的問一下,我怎麽會,睡在你家啊!”
華貴女人名為趙燕飛,是小侯爺的娘親,笑顏如花的拉過雨菲的手:“你這丫頭,哪裡不倒,倒在恆兒的院子裡,你說說,這是不是, www.uukanshu.net 有緣呢!”
“呵!呵!”
“有緣,有緣!”雨菲的冷淡,早已刻骨,想改怕是很難了,趙燕兒的熱情,讓她恨為難,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
“是啊!很有緣呢!餓壞了吧!一起吃早飯吧!”
雨菲本想說她沒事了,然後道謝一番後,就離開的,誰知,趙燕飛熱情的拉著她,往香噴噴的飯桌上走去“撲騰”就坐下了。
如此美人,又極為熱情,還真的不好拒絕呢!
一陣清脆的笑聲,打破了怪異的氣氛“撲撲”的極為有節奏,很顯然,這個人走得很歡快。
樂呵呵的一直走在雨菲的身邊坐下,刨根問底的說:“姐姐,娘和哥哥都說你長的很美很美,像畫壁上的仙女。”
一雙骨溜溜的眼珠,空洞的轉著,僵直的右手禁不住發抖,這個少年,是個瞎子:
“你的眼睛……”。
“嗚!嗚!”
“星兒的命好苦啊!本是花季少年,卻偏偏,活在陰暗的世界裡……”趙燕飛手拿著錦帕,不停的抽噎著。
“娘親不哭,星兒的命一點都不苦,真的”星兒放下碗筷,撲進趙燕飛的懷中,安慰道。
“或許,我能看看……”雨菲含糊的說了句。
“真的?”趙燕飛急忙的抓過雨菲的手,像牽著一跟救命稻草一眼,握的死死的,不肯松手。
“比起我弟弟的眼睛,你還是,擔心下你自己吧!只要你一出去,就會陷入無窮無盡的追殺!”只見一位身穿墨袍的男子出現在眼前,那雙堅定的眼珠,直射那雙清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