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雅”無墨一字一句,都是那麽的冷若寒霜,眉宇間,布滿了殺戮。
“她,死了沒有”於少林再次,梗咽的問道。
“很慘。”無墨知道於少林在雨菲心中,扮演的是什麽角色,所以他也沒有,絲毫的隱瞞。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仿佛湧現了一種,心心相惜的感覺。眉間微微上揚,於少林知道無墨,愛雨菲愛的刻骨,無墨也知道,於少林疼愛雨菲,疼到了骨子裡。
他愛他的,他疼他的,如此心照不宣的做著,各自的事情,又有什麽好妒忌的呢!
“確定,一個不留嗎?”無墨望了望,兩米之外的水寒星,悶成的問道。
“嗯!”水寒星點點頭,艱難的應了聲,藏在袖中的手,早已捏的發紫,一臉的痛苦,他很難想象,要是這一生,沒有遇見無墨,那麽,此時的他,定會是一個落魄皇子,身邊到處是,殺人於無形的暗衛,即使,他逃到了天涯海角,也難逃宿命,最終還是!要死。
好在,萬幸。
他遇見了,此時的他,才漸漸地明白,無墨,為什麽,不分晝夜的勤修苦練,原來,這一切的一切,他都是想好好保護,他想要保護的東西而已。
他第一次,感覺到,從前的自己,有多麽的冠冕荒唐,還好,回頭不算晚,只要這一次,平安度過,他一定把從前的墮落,給一一補回來。
唯有強大,才能夠與天同存,沒有實力,那你活著,都是人間悲劇。
“父皇,皇爺爺,等我。”
“……”
一月轉瞬而逝,所有的一切,都慢慢的畫上了,唯美的音符。
急匆匆的面孔,湧現在,每一個人的神情上,望著殘圭斷璧的皇城,水寒星他們傻眼了,此時的皇城,被一分為三,三分之二都是一片血紅,呼呼的風聲裡,夾雜著,濃烈的腐臭味。
水連城的屍體,被高高的掛在城牆之上,水月君的身體上,插滿了無數的刀槍,胸口處的那一塊,能清楚的看見,一個拳頭那樣大的血洞,雙腿突兀向前,很明顯,是被人生生的折成前屈的。
屍體保存的這般完好,不用看,都知道,這一切,都是白宇飛,做出來,打他的臉的。
兩行清淚,如滾滾的長江之水,苦楚的蜂擁而出,怎麽樣,都無法止住。
“父皇……”
“皇爺爺……”
要不是,身後的林旋和於少林互相架著,只怕,這會的水寒星,早已衝下去,和白宇飛決鬥了。
看著水家落寞,很多大臣,紛紛倒戈,此時的白宇飛,穿得一身,刺眼的龍皇袍,正雍散決絕的望著,那抹灰袍老人。
陳默拍了拍水寒星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下來,商討一番後,在殺也不遲。
“爹……”玉玲蘭,望著半死不活的玉明修,被掛在木樁上,時不時,傳來一陣鞭子的抽打,打的玉玲蘭的心,徹底淪陷了。
經過幾番生死,她早以改變了很多,在沒有,萬全之策前,她不會,輕舉妄動的。
“啪嗒!”
“啪嗒!”淚珠瘋狂落下,索性偏過頭,強刃著悲憤,不再看,鮮血淋淋的父親了。
“哇哇!”倒在溫暖的懷抱中,失聲痛哭。
於少林,學著無墨的動作,輕輕的拍在顫抖的背部上,順著目光望去,他看見了,慕容家的人,也被掛再木樁上,被人一鞭又一鞭的抽打著。
萬火燃燒,也不過如此,他曾經,幻想過,無數次,都要慕容家,不得好死,可眼下,那顆堅定的心,開始動搖了。
再這樣,抽打下去,人不死,也殘廢了,他不想慕容家的人,亂嚼舌根,為了雨菲,他忍了,期盼的雙眼望去:“師父。”
陳默望著,挑釁的雙神,真的很想,一個耳刮子就抽過去。
刺血的一片紅,早已勾起了,心底裡不願承受的事情,想當年,他年少輕狂,為了一個賭約,賭上了全家人的性命,而
他也重傷不起,根基險些廢掉,家族容不下他,天下更容不下他,他傷心欲絕,走到懸崖邊,衝飛而下,在快要死的時候,被一個白頭翁,救下了。
腦海中,怎樣都望不掉,那一抹滿臉皺紋的笑貌,一雙眼睛裡,寫滿了慈祥:“孩子,以後,你就跟著我吧,可好。”
“好!”還沒從死亡裡,走出來的他,卻鬼使神差的成了,白頭翁的弟子。
苟且偷生的忍了,大半生,是時候,該有個了節了。
轉過頭去,朝著一臉殺氣的無墨,刨問道:“國師大人,老夫想親手了解自己的宿命。”
無墨點點頭, 要不是,看著陳默救過雨菲的份上,白宇飛,一定得死在他的劍下。
無墨望著頹廢的水寒星星,開口道:“寒星,你去把你父皇的屍體,和你皇爺爺的屍體,救出來。”
“少林,林旋,你們兩個幫著玲蘭,去把城主大人和慕容家的人,救出來”
“所有人,聽令,全力誅殺。”
無墨一口氣,下達了三個命令,周圍的人,望著死去的家人,他們早就急紅眼眶了。
紛紛高舉長劍,大聲呼喊,一個個如死神降臨那般,從城牆上飛衝而下。
“殺!”
“殺!”
“……”
百家的人,一直都在,等待這最後一刻,只要扛過去了,這天下,就是他們的了。
想想都熱血沸騰,恨不能,屠殺著,所有的一切。
全力誅殺,就此開始。
白宇飛,一揮袖袍,不敢有任何的松懈,黑魔猿呼嘯而出,刹那間,狂風四射,嗚嗚的唱起了,陰鬼深處的歌謠。
無墨的神底下,寫滿絕殺之意,他要麽,不出手,一出手,血流成河。
“吼吼!”火魔天虎,一出現,就把黑魔猿的陰鬼之風,給震碎掉了。
“翁”一聲銅鑼聲,再破裂的那一刻,全都震進了,薄弱的耳膜中,似乎辣辣生疼的不止只有耳膜,就連其余的幾個部位,都像是被颶風撕咬的那般,痛的死去活來。
那些圍著百家的蠅營狗苟,一時間,抱著頭痛苦的哀吼,顫抖的縮在地上,幾秒過後,又才慌張的爬起,不要命的四處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