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淮天笑著搖頭,“何必著急呢?我也想看看這個寧道到底可以走到哪一步,雖然他打敗了寧闊,但想要脫穎而出也沒有這麽容易,他是我寧家的弟子,我們可不能埋沒了他。”
“家主,您要知道,寧道的煉丹術對於我們寧家,甚至對於絕武大6有什麽意義?其他家族都想要抓走寧道,就是看中了他的煉丹術。”
“是啊,煉丹師雖然也會修武,不過那畢竟不是正途,我們可不能因小失大。”一些長老有些著急,也有些責怪。
寧淮天臉色淡然,“我是家主,這一點我自然會分辨,你們不必多言了,要知道寧道是我們寧家的子弟,不是我們寧家的煉丹師,寧家弟子要如何展,是他自己的選擇。”
其中一個長老還是不死心,“可是。”
“我意已決,不必多說。”寧淮天揮手打斷了他的話,讓這個長老只能將話咽下去。
當寧道走出去的時候,寧一和寧二稱呼寧道的時候已經是公子,寧道的實力是丹體巔峰,居住的地方自然也是丹體的區域。
寧道有兩個婢女兩個仆人負責寧道的飲食起居,事實上丹體的武者只有一個婢女和一個仆人,因為寧道的煉丹術,所以讓寧道有了更好的待遇。
這一點寧道是不知道的,寧道所居住的房屋,倒是頗為別致,這也是寧道挑選的,幾乎都是用翠竹搭建,頗有悠然見南山的隱居感覺,小院之中還有水井響竹,石桌石凳相得益彰。
仆人和婢女也是修煉者,在武城根本就沒有普通人,仆人婢女都是竅明初階的武者,跟著一個好的主人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種機緣,譬如寧道就賞賜了他們一些丹藥,讓他們喜出望外。
對於他們來說,還未開始照顧主人就得到丹藥是幾乎不可能的,而寧道出手大方,更讓他們心中暗暗誓,一定要好好服侍寧道。
只是寧家的禦用煉丹師,卻很是不爽,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有丹藥是沒有丹毒的。
他認為寧道是在招搖撞騙,而所謂的傳言根本就不可信,傳言這東西原本就很曖昧,很多真實的消息都會越傳越虛假。
而寧道的關注點卻是寧家的比武會,比武會並非是丹體武者都具備資格參加,而是要得到比武牌才可以。
十天后便是寧家爭奪比武牌的日子,寧道只需要保持最佳的狀態,他一直推衍的拳法和匕的殺招,都只是具備雛形,十天的時間寧道打算將其完善。
雖然他相信就算是以他現在的實力,也足夠成為寧家代表前往風波靈城,不過面對武城這麽多家族的強大丹體高手,還是多一份底牌為好。
“王介大師,您這是?”外面婢女的聲音響起,寧道並未修煉,只是在推衍拳法,所以聽得一清二楚。
王介是寧家的禦用煉丹師,實力七級,煉製丹藥頗有心得,而且有特殊的七品丹方,是寧家地位較高的一個人。
他最開始聽聞寧道的事跡也是不屑一顧,而後得知寧道竟然回到寧家,自然就想要來看看這個所謂煉製出沒有丹毒的煉丹師有什麽本事。
王介臉上的胡須頗多,頭也有些髒亂,現在他身上的氣息都微微不穩,若是寧道在就會知道,這個王介最近一直嘗試突破到八級煉丹師。
達到八級,在武城,甚至整個絕武大6的地位就完全不同了,可謂最高等級的煉丹師之一,而七級煉丹師在武城卻不算少見,所以很多七級煉丹師都鼓足勁想要提升到八級。
一旦等級提升,就會由家族出資購買八品丹方,到時候對於家族來說也是永久不朽的財富,
“讓你們的主子出來,我要見見他。”一旁的仆人還未說話,寧道便走了出來,雙手抱拳,“王介大師大駕光臨,在下有失遠迎,希望大師恕罪。”
王介恩了一聲,寧道連忙把王介引入屋內,讓婢女上茶,“不知王介大師來看小子有何指教?小子剛剛進入寧家就知道大師您是寧家的功臣,對於我們這些後輩都很照顧,見大師來了,小子也很高興。”
王介微微一笑,“寧道,你一直流浪在外,也算很辛苦,不過也不該隨隨便便的欺世盜名不是嗎?這樣對你,對寧家都沒有好處。”
寧道聽到王介的話,立刻就明白對方的意思,“欺世盜名?王介大師,您的話,小子不是很明白。”
王介有些不悅,“寧道,我這一次來可是誠心的,你竟然還在這裡裝腔作勢?”
寧道笑了笑,“王介大師所謂的欺世盜名莫非是指沒有丹毒的煉丹術?”
王介點頭,寧道說道:“大師您這可是冤枉我了,我可沒有欺世盜名,這可是真的。”
王介冷哼一聲,直接站了起來,一旁的婢女嚇得退後三步,“小子,我煉丹數百年,也算有些天賦,從未聽過丹藥沒有丹毒,就算是減少丹毒已經是難能可貴了,你也是煉丹師,怎麽能說出這樣的外行話?”
寧道笑著搖頭,一點也不著急,只是慢慢的嗪了一口茶,“大師何以見得這是外行話?以前沒有人可以做到,不代表我寧道做不到,大師就這麽肯定,我寧道不能成為引領煉丹界下一個時代的天才?”
一旁的仆人婢女愣住了,他們也服侍過其他主人,好似寧道這般說話的,還從未聽到過,王介一時間也傻在原地,最後他哈哈大笑起來,捧腹大笑,似乎都要摔倒在地,寧道卻是一臉平靜,毫不在意。
最後王介連淚水都笑出來了,“寧道啊寧道,這句話在這裡說說就好了,若是被外人聽到,恐怕丟人的就不僅僅是你自己了,還有我們寧家。”
“丟人嗎?我不這麽認為。”寧道說道。
“夠了,寧道,開始我還以為你是一個謙遜的人,現在看起來你根本就是一個白日做夢的狂妄之徒,我會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家主,讓家主來定奪。”說完,王介不等寧道解釋,便氣衝衝的離開了。
寧道無語,“收拾乾淨吧,今日的事情不必在意。”
“是。”婢女和仆人有些擔心寧道,寧道對他們很好,但今日寧道得罪了王介,日後也不知會如何。
寧道原本也以為這件事會過去,卻沒想到王介竟然如此認真,他直接找到寧淮天,召開了家族大會。
在他看來,寧道的行為嚴重威脅到寧家的安全,畢竟他認為沒有丹毒的丹藥是不存在的,如果其他家族知道這種丹藥存在,勢必不會放過寧家,很可能會騷擾寧家或是外部壓力讓寧家交出寧道。
這對寧家是相當不利的,而寧道如果根本無法煉製,這樣空穴來風的消息除了是包袱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這一次家族大會就是為了論證寧道不可能做到,這樣一來也可以給武城家族門派一個交代,讓他們不要繼續盯著寧道了。
王雪晗,是王介的女兒,也是他唯一的弟子,是五級煉丹師和寧道相同,不過年紀卻小很多,長相頗為俏麗,穿著也極為清爽,白色的衣裙,白色的頭戴還有白色的玉鐲,“原來您是王大師的女兒,真是失敬。”寧道雙手抱拳。
“我可不是來和你套近乎的,我是來看看你這個把牛皮吹上天的家夥到底長什麽樣子, 看起來倒是人模人樣的,只可惜說話口無遮攔,遲早會闖出大禍。”王雪晗哼了一聲。
寧道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也不在意,家族大會已經開始了,可不僅僅是丹體武者,家族年輕一代的破丹武者,鑄造師甚至是其他煉丹師都出席會議。
王介的身份在寧家可比長老,他一力要求,就算家主也不好反對,原本寧道剛剛回歸寧家,還沒有好好休息,竟然就鬧出這樣的事情,他是不允許的,只可惜對方是王介,他也只能沉默。
他也想看看寧道是不是真的具備這樣的能力,家族到底該如何來培養寧道,這也是他和長老們一直商議的事情。
眾目睽睽之下,寧道身穿藍白色長袍走在最中間,巨大的廣場上擠滿了寧家的弟子,一些人好奇,一些人不屑,一些人嘲諷,一些人看戲,大家對待寧道的態度是各有不同。
不過這個一直在外流浪,而後回到武城竟然搞得天下皆知的寧道,還是讓大部分人覺得稀奇。
寧家作為武城有名的家族,管理十分嚴格,很少出現過家族子弟外逃的現象,寧道的祖上可謂頭一個。
王介站在寧淮天身邊,看著寧道走來淡淡的說道:“寧道,你身為寧家的人,說話自然要負責,不能隨隨便便胡說八道,現在,你就當著寧家所有人,所有長老告訴我們,你是不是真的可以煉製沒有丹毒的丹藥?”
王雪晗已經走到王介的身邊,聽到她父親的問題,她臉上也帶著一絲諷刺,她和王介學習煉丹多年,也經常和年輕一輩的煉丹師交流,從未聽過如此天方夜譚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