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曼柔起身上了樓,想必是給詩戰天擦身子去了,此時的廚房裡只剩下詩妙涵與冷瀟然兩人,冷瀟然雙眸緊緊看著後者,良久之後口中迸出幾個字:“妙涵,我們出去走走吧!”
“恩,好!”
青海湖畔別墅外,冷瀟然與詩妙涵肩並肩走在草坪上,此時已是晚間九點多,夾雜著些許涼意的清風吹散了詩妙涵額前的秀發,冷瀟然掏出口袋中香煙點燃放入自己的口中,深吸了兩分鍾後,一直等到火星燃至煙尾,冷瀟然這才停下腳步,他雙眸緊緊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詩妙涵,柔聲說道:“妙涵,我們分手吧。”
轟!!!
冷瀟然淡淡的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般在詩妙涵的腦袋中炸響,她輕咬著嘴唇,豆粒大的眼淚從她美眸中溢出,她努力想要站穩自己的身子:“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
“妙涵,是我不好,對不起。”冷瀟然並沒有回頭,他雙眸目視著前方,片刻之後,緩緩抬起了自己的腳步往別墅裡走去。
他是渣男麽?當然不是,他只是在保護身邊的每一個女人,從死去的艾徽兒,到替自己擋槍差點死去的關凝兒,再到被人下了烈性春藥差點被玷汙的王可欣……只要跟自己很親近的女人沒有一個是可以好好生活著的,她們的身邊總會潛藏著太多太多的危險。
冷瀟然不敢回頭,他害怕自己會改變主意。
天空中突然飄起了大雨,參雜著有些涼意的清風不斷吹拂在詩妙涵的臉頰上,後者美眸有些發紅,她無力地癱坐在草坪上,抬起腦袋,任由雨水不斷衝洗著自己白皙無暇的漂亮臉蛋兒,淚水與雨水肆意地交織在一起,很快,她便渾身濕透,詩妙涵面無表情的站起身,睡裙下兩條修長的大腿上沾滿了地上的泥土,她搖搖晃晃地走向別墅大門,卻無意敲門…………
別墅裡,一身迷彩服的冷瀟然將詩妙涵給他買的西裝疊好放在床頭,他拽過手中的迷彩包,緩緩向詩妙涵的臥室走去。
“血狼,你做完決定了?”辛美娜躺在床沿上,美眸卻一直盯著房門,毫無睡意。
“恩。”冷瀟然雙眸中帶著一絲血紅,他將迷彩包垮在自己肩頭,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幾秒後,電話被接通:“雅典娜,將保時捷開進車庫,把鑰匙交給妙涵,我在別墅後門等你。”
“美娜,照顧好自己!”冷瀟然伸出手在辛美娜的頭髮上摸了摸,接著轉身走回了自己的臥室。
大雨仍在下,天空中還時不時地閃過幾道閃電,冷瀟然站在青海湖畔別墅群的後門處,雙眸緊緊看著前方,雨水不停打在他俊朗的臉頰上,原本一身乾淨的迷彩服也早已被雨水打濕,雅典娜身穿一身黑色皮衣走到冷瀟然身前,淡淡說道:“京北,西郊別墅區15幢,門口一共四個守衛,兩個暗哨,兩個明哨。十分鍾前,他摟著一名女子進入了別墅。”
“妙涵怎麽樣了?”冷瀟然點燃一根香煙放入自己嘴裡,深深吸了一口後緩緩閉上眼睛,輕聲問道。
“詩小姐蜷縮在別墅門口,身子一直在發抖,我把鑰匙給她的時候看見她一直在哭。”雅典娜淡淡說道。
冷瀟然呼出一口濁氣,喃喃自語道:“丫頭,照顧好自己……”
京北市西郊一幢別墅門前。
春季突如其來的磅礴大雨肆意衝刷著別墅門前的台階,門旁站著兩名身材魁梧的黑衣男子,裸露的肩膀處均紋著鱷魚的圖案,他們目視前方,面部沒有一絲表情。此時已是深夜,別墅前的一棵樹上,一名身穿迷彩服的健壯男子正拿著望遠鏡不時觀察著別墅周圍的情況,
在他身旁,一個光著上身的年輕男子手裡緊握著一把狙擊步槍,眼睛眯成一條縫隙,時不時地移動手中的槍杆,嘴角始終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哎,我說大壯,歇會兒,別他娘的瞄了。”迷彩服男子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將濕漉漉的雙手放在衣服上擦了擦,從懷中掏出一盒中華煙遞給了大壯一支,點上火後自顧自地抽了起來。
“TMD,整個鱷魚幫,也就屬二當家的最怕死。”迷彩服男子吐出一口煙圈,一臉幽怨地說道:“下這麽大的雨還讓我們值暗哨,若不是樹上的樹葉遮住了一些雨水,老子現在都成了落湯雞了。你瞧瞧門口那兩位爺,可比我們這悠閑多了。”
“行了,別抱怨了。”大壯將架在樹乾上的狙擊槍抱在懷裡,從口袋中摸出打火機點燃口中的香煙,再次說道:“二當家聰慧過人,他這麽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咱們照做是了。”
“恩!……噗嗤!!”突然,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瞬間劃開了迷彩服男子的喉嚨,殷紅的鮮血順著他的細小的傷口噴湧而出,後者瞪大了自己的雙眸,一臉茫然,他至死都不知道,殺死自己的人,是誰。
“什麽人?”作為一名出色的狙擊手,大壯具有超於常人的敏銳力,可他事先並沒有發現周圍有什麽異常的情況,等到他有所反應時,一把鋒利的匕首早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想活命的話,最好按我說的做,否則你的下場,就會跟他一樣。”看到迷彩服男子脖子上不斷湧出的鮮血,大壯立即點了點頭。在這個世界上,誰都想活著。
“很好。”冷瀟然緩緩收回架在大壯脖子上的匕首,指了指後者別在褲腰處的消yin器,再次開口說道:“套上它,殺掉中間那個男人。”
此時別墅門口處,一個衣著性感的高挑女子緩緩走向門口,黑衣男子相視一眼後伸出胳膊擋住了高挑女子的去路:“小姐,抱歉,請你離開這個地方。”
“抱歉,要離開的是你們。 ”雅典娜淡淡說著,突然美眸一凜,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從她手中強勢揮出,直往黑衣男子喉嚨割去。
噗嗤!!!
黑衣男子隻覺得脖間一涼,殷紅的鮮血瞬間噴湧而出,他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脖子,直勾勾地倒了下去。
“不好,是敵襲!!”另一名黑衣男子大喊一聲,似乎在提醒著別墅區的暗哨,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此時藏於大樹上的兩名鱷魚幫成員已經被降服,大壯眼睛微眯,他額頭上滿是汗水,樹梢上的雨水不斷滴落在他裸露的肩膀上,他輕輕呼出一口氣,緩緩扣動了手中的板機。
咻!!!!
黑衣男子正欲掏槍對著雅典娜射擊,就在下一秒,他的動作突然停滯,額頭腦門上出現了一個血洞,一股殷紅的血液參雜著白色的腦漿順著洞口向外溢出,黑衣男子瞪大了自己的雙眸看向別墅前的大樹,無力的倒了下去。
別墅內的臥室大床上,程有錢正光著身子在一名身材妖嬈的美女身上自由馳騁,絲毫感覺不到危險已經悄然降臨。他不斷聳動著自己的大肚皮,額頭上布滿汗水,隨著一陣粗重的喘息聲後,程有錢無力地趴在美女的身上。
“老公,你最近可是越來越厲害了哦!”孫美美充滿魅惑的眼睛看向趴在自己身上不斷喘著粗氣的程有錢,眸子中閃過一絲的厭惡,不過僅僅是一瞬間,便已恢復了昔日的嫵媚之色,一臉嬌笑地撫摸著程有錢的後背。
“呼!!!!”程有錢有些艱難地坐直自己的身子,大腿jian的那隻小蚯蚓正無力的低下頭:“美美,你最近可是越來越難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