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詩妙涵拉著辛美娜的手起身上樓,女人與女人之間的友誼往往都是從衣著化妝品和八卦之間展開的,冷瀟然苦笑著搖了搖頭,關掉客廳的電視後也走向了自己的房間裡。
“美娜姐,你為什麽喊瀟然叫血狼?”閨房內,詩妙涵盤腿坐在大床上,將手中的面膜輕柔地敷在辛美娜的臉上,柔聲問道。
“咯咯咯,小丫頭,姐姐就知道你會這麽問。”辛美娜嘴角微微翹起,胸前高聳第的玉峰不斷擺動,充滿濃濃的旖旎。
“血狼的性格我了解,他是一個不願意把自己的苦痛與酸楚分享給其他人的人。有些時候他寧願一個人承擔,也不願意傷及自己的家人……包括他的愛人。”
“美娜姐,我想聽聽他的故事。瀟然一定是個大英雄,對不對?”詩妙涵嘴角揚起一抹甜甜的笑意,她趴在床上,玉手托起自己的下巴,臉頰上的酒窩若隱若現,一臉花癡的呆萌表情。
“血狼是一名軍人,也是你們華夏的緝毒英雄。”辛美娜躺在詩妙涵身前,美眸中帶著一絲惆悵道:“我當年救他的時候,從他身上取下了二十九片手雷的爆炸碎片。”
“血狼的父母是華夏的人民警察,而他也是特警。”辛美娜誘人的美眸中有些濕潤:“那次的戰鬥很慘烈,華夏邊境的大地上到處都是屍體與鮮血,斷肢隨地可見,當我看見血狼的時候,他懷裡正抱著艾徽兒的遺體,滿身是血的跪在冷叔叔身前……”
“我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刻他的眼神。”辛美娜美眸中溢出了一絲淚水,顫抖著說道:“那種冷漠蕭條,孤獨寂寥的神情,就連他的眼淚,都是紅色的,雖然只有短暫一天的時間,血狼卻相繼失去了自己的父母與愛人……”
“血狼身體恢復後就離開了自己熱愛的部隊生活,這三年裡,沒有人知道他去了什麽地方……”辛美娜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繼而輕笑一聲,繼續說道:“我很高興血狼能夠遇見你,妙涵妹妹,血狼是個頂天立地的好男人,值得你去珍惜。”
“恩,美娜姐,我會的。”
冷瀟然穿著睡衣坐在床頭抽著煙,房間裡並沒有開燈,夜幕籠罩在他周圍,他的雙眸有些無神,柔和的月光透著陽台照進屋內,襯著他的身影有些孤獨蕭條,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後,冷瀟然拿起床上的手機快速的撥出一個號碼。幾秒後,電話接通,冷瀟然淡淡說道:“蠍子,幫我查個人……”
時間:晚間十一點。
地點:京北市區中心警察局會議室。
方形木製的會議桌兩旁坐滿了身穿警fu的人,他們都側著腦袋看著多媒體上的兩張照片,認真的傾聽著京北市區警察局局長傅海生的講話。
傅國生一頭寸發,皮膚雖然有些黝黑看起來卻很是精神,一張充滿正氣的國子臉,再配上他的濃眉大眼,確實很是威嚴。
傅國生按下手中的遙控器不斷切換著多媒體上的畫面,淡淡說道:“我很抱歉,今天將諸位一直留到了深夜。”傅國生掃視著桌前的眾人,一臉歉意道:“最近京北的黑幫勢力活動頻繁,在京北各個街道更是發生了群毆火拚事件,為此鬧得京北市民人心惶惶。對次京北市委書記張起立同志還特意打電話給我詢問起了此事。”
“我們作為這座城市的守護神,實在是愧對人民群眾,今天這場會議的主題就是大屏幕上的這兩人。”傅國生清了清嗓子:“他們可是我們的老對手,想必大家也很熟悉。上官天龍的青竹幫,刀疤的鱷魚幫。這兩個黑道幫派一直水火不容,
如今更是兵戎相見,大動乾戈。”“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利用警方力量震懾住他們,避免他們再次發生火拚,還有,緝毒大隊快速出動,對他們進行一次搜查,給他們個警告。”
“沈支隊,京北市區中心各個街道以及黑道勢力旗下的產業一定要維護好治安,多派些人手進行巡邏,還有,輔助鄭隊長完成緝毒任務。”
“是!”
“是!”
沈韻寒與鄭凱楠同時起身,對著傅國生敬了個禮,大聲說道。
會議結束後,屋內的人相繼離開警局會議室,沈韻寒雙手托著下巴,美眸充滿柔情地看向鄭凱楠,後者此時正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麽,俊美帥氣的臉頰上始終帶著讓人著迷的笑意。
鄭凱楠,男,二十四歲,京北市區緝毒大隊隊長,與沈韻寒畢業於同一所警校,在學校時便是萬人迷,長得極其高大帥氣,又溫柔體貼,對身邊的每個人都照顧有加,學習成績更是名列前茅,正因如此惹來了大批警校的學姐學妹們瘋狂的追求,對他愛慕之人數不勝數,當然,其中也包括沈韻寒。
“韻寒,看什麽呢?”鄭凱楠側頭帶著一抹微笑,小聲問道。
“在看你啊!啊!!不是不是……不是看你……我……”沈韻寒不由自主回答道,反應過來時意識到了什麽,她急忙揮手解釋,漂亮的臉頰上布滿緋紅,動作可愛至極。
“丫頭,走吧,這麽晚了,你一定餓了吧,走,我請你吃飯,恩……你最愛吃的水煮魚怎麽樣?”鄭凱楠合適桌上的筆記本,微微起身,修長的手指敲了一下沈韻寒的額頭,微笑道。
“好啊!”沈韻寒俏臉上揚起一抹甜甜的笑容,她快速起身,跨住了鄭凱楠的胳膊,一臉幸福跟隨鄭凱楠走出了會議室。
此時青海湖畔詩家別墅裡,辛美娜輕輕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美眸看了眼正在熟睡的詩妙涵,隨即轉過腦袋躡手躡腳的地走出了屋外。
雖說已經凌晨, 冷瀟然卻無一絲睡意,地上的垃圾簍裡足有二十幾個煙頭,他雙眸無神地看向白刷刷的牆壁,時不時地輕歎幾聲。“我到底要不要跟妙涵說實話?”冷瀟然深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煙,喃喃自語道。
“血狼,少抽點煙。吸得多了反而會讓你更加胸悶,如果有什麽心煩的事,可以說出來,沒準我能幫到你。”辛美娜將冷瀟然手中的煙頭掐滅扔在垃圾簍裡,緩緩坐在冷瀟然旁邊,兩條修長筆直的大白腿彼此交織。
“美娜,我做了錯事,我違背了自己的原則。”冷瀟然將自己吻了關凝兒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辛美娜,後者一臉溫柔地伸出手摸了摸冷瀟然俊朗的面頰說道:“血狼,我知道徽兒的死在你心裡一直都是一個坎兒,那個叫關凝兒的女孩能夠不顧自己生命將你從別人的槍口下推開,這一切都像極了當年的徽兒。那一秒,你是把她當成了艾徽兒是嗎?”
冷瀟然點了點頭,雙眸有些發紅:“凝兒只是個丫頭,和當年的徽兒一樣,我又有什麽資格讓她們為我去死?”
“血狼,不要那麽折磨自己。”辛美娜將頭靠在冷瀟然的肩頭,漂亮的眉頭緊皺:“血狼,你太過優秀,在你的生命中也許會出現太多像關凝兒那樣的女孩子,她們若是真心對你好,那你就好好珍惜,如果你想抹掉心中的愧疚之意,那就好好保護她們,不要再讓她們因為你而受傷害。”
“妙涵是我的女人,我總覺得自己不夠好,對她不公平。”冷瀟然撫摸著辛美娜的秀發,一臉認真的說道。
“咯咯咯,血狼,難道我就不是你的女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