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養殖場已經不在了,做大之後正好碰上了禽流感……唉,不說了,還好當時生意做得好,余了點錢在村頭街上租了個店面,打算開個燒烤店……”王楚生歎了口氣,雙眼無神的望著冷瀟然,那蒼老黝黑的臉上掛著淡淡哀愁。
“孩子,去看你爸媽了嗎?”王楚生眼角濕潤,語氣哽咽。
“看了,叔。”冷瀟然眼睛眯著,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隻是張了張嘴,顫抖著說道。
“孩子,你爸爸經常跟我說,男兒當自強,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生來就該為美好的祖國奉獻自己的一切。”
“他在你十五歲那年就把你送進了武警部隊,我不明白是出於任務還是部隊需要,從那之後你就和家裡斷了聯系,可每次提到你這個兒子,你爸爸總會挺起胸膛的笑著,因為你一直都是他的驕傲……”
王楚生抹了抹眼角的淚水,他端起酒杯,仰起頭,將酒杯裡裡的酒水一飲而盡。
“然兒,你這次回來,還會走嗎?”王媽媽一臉憐愛的望著冷瀟然,柔聲問道。
“我要實現我父母一生都在追求的夢想,我會完成他們還沒有完成的事業……”
“我還會找到那些害了我父母的人,我會親手送他們去地獄懺悔!”此時的冷瀟然眼眸布滿血絲,渾身上下散發出強大的肅殺之氣,周圍空氣溫度不斷的下降,一股濃烈的死神氣息彌漫著整個房間。
王可欣望著此時的冷瀟然,臉色蒼白,她伸出顫抖的小手拽著冷瀟然的衣角,小嘴微啟,柔聲說道:“瀟然哥哥,你別這樣,我好怕!”
冷瀟然微微轉頭,原本凶狠猙獰的臉上綻放一抹笑容,他伸出手摸了摸王可欣迷人的臉蛋,憐愛著對著她說道:“欣兒不怕,瀟然哥哥只會對壞人這樣,以後誰要是欺負欣兒,我就用這種眼神嚇死他!”
“真的?拉鉤!”小丫頭伸出自己的小拇指,一臉天真的望著冷瀟然。
“當然嘍,有瀟然哥哥在,誰也不會欺負你。”冷瀟然同樣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兩指緊扣,拇指相按。
隻是此時冷瀟然的手掌,已經沒有了一絲溫度。
王楚生看著冷瀟然,臉上滿是擔憂,因為他知道,自己面前的冷瀟然,不是那麽簡單……
“孩子,無論你做什麽,幹什麽,叔和嬸子都支持你,就像你爸爸說的,冷家的男兒都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王媽媽看著冷瀟然,心裡即是欣慰,也是憐愛。這個孩子,受了太多太多的苦。
冷瀟然嘴角揚起,露出一抹自信陽光的迷人笑容,隻有在這一刻,他才真正感受到,“家”對於他的真正意義。
王可欣癡癡的望著自己眼前的冷瀟然,迷人的臉蛋布滿紅霞。
“咻咻咻,主人,來短信啦!”短信提示音響起,冷瀟然掏出自己的手機,隻是幾秒鍾,冷瀟然從略微震驚的表情中恢復出來,一抹笑意再度從臉上揚出。
明天早晨八點半,京北後時代廣場,準點出現。詩妙涵。
雖然短短一句話,但足以讓冷瀟然驚訝半天。
這麽快?這小妞不會殺了我吧?
又或者她使出美人計,然後趁我不備醃了我?
詩妙涵並不知道,自己短短幾十字的短信,竟讓冷瀟然陷入無窮無盡的遐想意淫當中……
晚飯後……
“老王,你說然兒現在到底是什麽身份,為什麽他的身份部隊一直在保密著?這十三年裡,
他和我們斷了聯系,孩子肯定經歷了什麽……”臥室內,王媽媽疊著洗好的衣服,面對著此時正在看電視的王楚生,疑惑的問道。 “春梅,這孩子不簡單。”王楚生拿著遙控器,不停的調換著頻道,顯然心思不在其上面。
“冷家對我們有恩,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天翔替雪芙照顧好這孩子。”王楚生關掉電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對著王媽媽說道。
晚飯後的冷瀟然並沒有洗洗睡覺的念頭,他穿上外套,點起雲煙,緩緩吸著走出屋外。
農村的夜空繁星密布,此時的夜幕就像是一條巨大的毯子,漫天閃閃發光的繁星就像是點綴在毯子上的燦爛寶石,明亮的月光閃耀著銀白色的光輝,此時的村子就像是熟睡的人兒,多了一份祥和與安寧。
冷瀟然走在路上,思考著自己的復仇之旅。
在華夏,毒品貿易最頻繁的地方,看來隻有幫派了!要想跟他們面對面,看來隻有走上這條路了。冷瀟然吸了一口香煙,抬頭望著天空,他嘴角微翹,冷笑一聲。
冷瀟然摸出兜裡的手機,迅速播出一串號碼。
“喂,蠍子,告訴熊貓,聯系美國的紅蜘蛛和毒蛇,告訴他們,等我通知,他們的活來了……”電話接通後,冷瀟然恢復往日的冷酷之色,聲音充滿磁性,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命令道。
京北市QH湖畔別墅內。
一位年近四十,身材魁梧的男人坐在客廳沙發上,他雙手撐著額頭,像是在想些什麽事情,不停地唉聲歎氣。
靳曼柔穿著睡衣走向男人,將手裡的果盤放在茶幾上。
“戰天,吃點水果敗敗火。”靳曼柔叉起一塊蘋果,遞到詩戰天嘴邊,充滿柔情的說道。
詩戰天抬頭望了望自己的老婆,張開嘴咬下蘋果,慢慢的咀嚼著。
靳曼柔走到自己丈夫背後, 白皙的雙手伸出,輕輕按在詩戰天的太陽穴上,來回揉動。
詩戰天閉上眼睛,享受著溫馨的一刻。
“曼柔,我們是不是過分了?妙涵已經長大了,她有她自己的思維方式和自由。”冷戰天並沒有睜開眼睛,而是繼續享受著靳曼柔的按摩。
“戰天,如果雲頂不給我們墊資,我們就得拿出八個億的周轉資金,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精誠是你一手打下來的天下,我不想看到它像現在這樣。
靳曼柔收回自己的雙手,邁出她那白皙性感的大腿跨坐在詩戰天身上,玉手攬住詩戰天的脖子。
“我靳曼柔的男人,就是傲視天下的英雄,沒有誰能夠打敗你!”靳曼柔眼神堅定,對著自己的老公,她充滿信心。
“呵呵,你還是和當年一樣,一樣的古靈精怪,一樣的性感撩人。”詩戰天伸出手理了理靳曼柔額頭的秀發,一臉真誠地說道。
“明天梓晨就來了吧?”詩戰天抱起靳曼柔,將她放在沙發上,小聲問著。
“恩,可妙涵她自從今天回來後,就一句話也不說,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這孩子,都被你慣壞了!”靳曼柔想著詩妙涵的反常,就忍不住對自己老公抱怨道。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孩子佔理,現代人戀愛講究自由。”詩戰天緩緩起身,雖然勞累,可他挺拔的身軀卻沒有一絲佝僂之色。
“我知道這樣做對不起孩子,可梓晨那孩子確實不錯,才華,智慧,家庭,相貌,樣樣都是萬裡挑一,和妙涵很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