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京北市鳳凰酒吧內。
香煙與美酒的味道夾雜在空氣中,舞池內燈光閃爍,勁爆的音樂聲震耳欲聾,舞池內的男女隨著節奏盡情搖擺著自己的身姿。嫵媚的女人不斷的用言語挑逗著那些荷爾蒙爆棚的男人。
不吸引人注意的酒吧角落裡。
一名女子身穿黑色牛仔坎肩,修身的黑色短裙緊緊包裹住翹臀,兩條性感白皙的大腿隨意的交纏在一起。腳上一雙心型水晶高跟鞋不停的敲擊著地面。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手中的高腳酒杯。
少女朱唇微張,將酒杯裡剩余的酒水灌入自己口中。
“我不會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死也不會!”詩妙涵放下酒杯,用那雙如同美玉般潔白無瑕的雙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她嘴角微微揚起,臉上的酒窩若隱若現。
“也不知道,你在哪裡?”詩妙涵玉手托著下巴,小聲的問自己。
悅耳的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詩妙涵的一切思緒。
“打電話有什麽事?”詩妙涵並沒有等到電話對面傳來聲音,直接開口問道。
“妙涵,明天回家,陸梓晨從國外回來了,一直嚷嚷著要見你。”電話那頭,靳曼柔伸出左手揉了揉太陽穴,出口道。
“媽,這輩子除了救了我的恩人,我誰也不會喜歡。”提起心中的那個他,詩妙涵臉上再次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可是,他,還會出現嗎?”靳曼柔聽完詩妙涵說出的名字,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這些年,我和你爸爸一直在找他,可是那孩子就像是人家蒸發一樣。他的父母,包括那可憐的孩子,都是我詩家的救命恩人。”
“算了,不講了,你明天趕緊回家,梓晨明天就從M國回來了。你準備準備,明天你們見一面。下個禮拜五你們訂婚!”靳曼柔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話音一轉,以命令的態度對詩妙涵說道。
“我告訴你,除非你現在就能帶個男朋友回來,否則一切都沒有商量的余地!”靳曼柔沒等詩妙涵說些什麽,便已掛掉了電話。
“看來,我隻能這樣了……”詩妙涵坐直自己的身子,轉身望著酒吧內嘈雜的人群,美眸來回掃視著。
“帥哥,四杯威士忌,我要最烈的baul,謝謝!”冷瀟然放下肩頭的迷彩包,坐在詩妙涵旁邊,面帶笑容地對著自己面前的酒保說道。
“好的,先生稍等。”調酒師面帶疑惑的看了冷瀟然一眼,隨即臉色恢復正常,微笑的回答道。
眾所周知,這種威士忌又名usquebaugh源自蓋爾語,意為“一種對生命有害的水。”釀酒廠經理馬克富尼耶說過,這種威士忌要經過四次蒸餾,酒精含量驚人。而普通威士忌只需兩次蒸餾即可。
調酒師雖然一臉懵逼,但職責所在,很快就調好了四杯威士忌。
“先生,你的酒!”酒保微笑著將四杯威士忌擺好在冷瀟然桌面上。
冷瀟然注視著酒保的表情變化,可他並在乎這個,他隻想徹徹底底的醉一次。手裡拿著酒杯,並沒有絲毫停留,也沒有像別人那樣慢慢品嘗,而是將酒水一飲而盡。
烈酒隨著喉嚨的聳動流進胃裡,那種辣讓冷瀟然不由的眼睛微眯。汗水劃過他的側臉,可他並沒有停止手裡的動作。同樣的方式喝下了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
四杯威士忌下肚,冷瀟然已有了一絲醉意。他把酒杯放在吧台上,伸出手打了個響指道:“再來四杯,
謝謝!” “好的,您稍等。”酒保此時心中一萬隻*奔馳而過。尼瑪,要不要這麽彪悍啊。這貨莫非對酒精有免疫力?盡管一肚子疑問,酒保還是將四杯baul擺放在冷瀟然面前。
詩妙涵望著坐在自己身旁得奇怪男人,不知道為什麽,冷瀟然總是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這種感覺又一閃而過,她並沒有想死來什麽。
“這麽喝酒,是不是無聊了些?”詩妙涵美眸看向冷瀟然,香唇輕啟,淡然說道。
冷瀟然端起桌子上的威士忌,淡淡的看了詩妙涵一眼,隨即將杯裡的酒水一飲而盡。
“喂,我在和你說話呢,你不覺得這樣對女孩子很沒有禮貌麽?”詩妙涵漂亮的眉頭緊緊一皺, 似乎對這種被人無視的感覺很不適應。
“奧,我知道了,對不起!”冷瀟然並沒有再看詩妙涵,隻是淡淡的說道。
詩妙涵面色陰沉,從小到大,追求自己的無數,想和自己說上一句話的男人更是數不勝數。自己居然被眼前這個潘磕欣瀆淞耍柯牡奈僑盟撓脅桓省
詩妙涵拿起冷瀟然面前的威士忌,微微揚起頭,一飲而盡。對於她來說,似乎這才是她的唯一宣泄方式。
“咳咳咳”由於喝的太急,詩妙涵被酒水嗆的劇烈咳嗽起來。她吐出自己的小香舌,白皙如玉般的小手不停的在嘴邊扇著風。傾國傾城的臉蛋上布滿紅暈。
冷瀟然微微轉過頭,好像是酒喝多了的緣故,他伸出雙手,輕輕拍打著詩妙涵的後背,迷離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柔情。
“你和她一樣,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喝酒的……”冷瀟然搖了搖頭,收回的自己的手。此時的冷瀟然,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渾身上下沒有了一絲陽剛之氣,有的,隻是數不盡的心酸與孤寂。
“她?好像對你很重要?”詩妙涵並不知道冷瀟然口中的“她”是誰,隻是下意識的問道。
“呵呵,海枯石爛兩鴛鴦,隻合雙飛便雙死。你已不在,又哪來的海枯石爛?”冷瀟然苦笑一聲,端起吧台上的威士忌一飲而盡。隻是在他仰頭的時候,眼角的淚水已經悄然滴落在他的酒杯裡……隻有他知道,這杯酒,有多苦澀……
“服務員,再來兩瓶伏特加,你不是想醉嗎?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