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說不出的悲催啊!!!剛剛寫完這一章,突然按了撤銷鍵,內容全部清空了!!!心中一萬隻草泥馬飛奔而過!!!
京北市去美食街。
五分鍾後。
此時的老實人大排檔的地上,躺滿了人。他們有的捂住自己的膝蓋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著,有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暈了過去。
冷瀟然拍了拍手,修身帥氣的阿瑪尼西裝並沒有因為剛才的打鬥而有一絲褶皺。
此時的他面無表情,平靜地眼神中布滿濃濃的殺意。
他緩緩抬起自己的腳步,往黃毛的方向走去。
“道歉!” 冷瀟然走到黃毛面前,雙眸看向黃毛,淡淡的說道。
“道尼瑪的歉!” 黃毛l此時松開自己滿是鮮血的雙手,露出染滿血跡的臉龐,大聲地說著。
冷瀟然冷笑一聲,突然他伸出雙手攬過黃毛的脖子,膝蓋彎曲,一記結實的膝撞將黃毛放倒在地。
“啊!!!” 黃毛慘叫一聲,布滿血跡的雙手緊緊握住自己的臉,強烈的撞擊使黃毛的鼻子瞬間塌陷下去,鮮血融合著鼻涕從他的指尖縫隙中洶湧而出,場面觸目驚心。
張大生急忙小跑上前,他拉住冷瀟然的胳膊,不停地勸說道:“小夥子,不能動手,他是黑社會裡的人,惹上了,可要倒大霉的呀!”
冷瀟然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笑容,他轉過頭對著張大生輕聲說道:“叔,放心,我隻是要他道個歉而已!”
此時的黃毛趴在地上,劇烈的疼痛感使他差點暈厥,身體不斷的抽搐著。
此時的大排檔周圍圍滿了看熱鬧得路人,隻是這些人看見地上躺著的人,並沒有產生一絲同情,更多是大快人心的興奮感,他們沒有一個人去報警,不停地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著。
“打得好!這幫社會的渣滓,人生的大好時光放著正事不乾,卻用來欺壓我們平民百姓,這些人,死了才算痛快!”
“這個小夥子真不錯,這些社會敗類早就該打了!!!”
“這個小夥子不簡單啊!一個人就能把八九個小混混揍的滿地找牙!”
“恩,這個娃娃敢這麽乾,一定也是一個有背景的人物啊!”
聽著這些群眾的話語,趴在地上的黃毛小弟也隻能忍氣吞聲,他們現在別說站起來,就連掏出手機報警或者搬救兵都做不到。
冷瀟然嘴角微揚,帶著戲虐般地笑容走到黃毛身邊,他緩緩蹲下身子,對著黃毛淡淡說道:“道歉!”
“我道尼瑪!!!” 黃毛松開自己滿是鮮血的雙手,努力睜開自己的眼睛,朝著冷瀟然大聲叫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 告訴你,鱷魚幫二當家程有錢是我爸!識相的跪下來給爺爺我磕三個頭,再讓你身後的美女給我爽一爽,我到時候可以替你求個情,給你留個全屍!” 黃毛有些春風得意,滿是鮮血的嘴巴裡不停的跑著風。
冷瀟然冷笑一聲,平靜淡然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他伸出手握著黃毛耳朵上的金色耳環,淡淡地說道:“真是漂亮的耳環啊!可惜了!”
冷瀟然平靜地說著,突然眼角寒芒一現,他手掌微微用力,耳環就這樣被他生生拽了下來。
“啊!!!” 黃毛撕心裂肺地慘叫著,他雙手捂住自己耳朵,強烈的疼痛感使他額頭布滿汗水。
耳環帶著絲絲血肉被冷瀟然握在手中,一臉戲虐的望著黃毛。
“道歉!” 冷瀟然重複著。
“我道你妹!” 黃毛大聲叫著,此時的他頗有一種寧死不屈的英雄正義感。
“呵呵,好吧,給你機會你不要。” 冷瀟然緩緩站直自己的身子,突然伸出自己的腳,狠狠地踩在黃毛的褲襠處。
“啊!!! ”黃毛再次發出殺豬般的叫聲,他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襠部,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散發出來,鮮血染紅了他的褲子,腥臭而又濃稠的不明液體順著他的大腿流向體外。
“你這個魔鬼!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我道歉,我道歉!!!” 黃毛此時痛不欲生,渾身上下散發出的劇烈疼痛感讓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堅定信念。
“唉,你早說道歉不就完了麽!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黃毛此時心中一萬隻草泥馬飛奔而過,他是講道理的人麽?
冷瀟然緩緩起身走到詩妙涵身前,原本平靜的眼眸中柔情似水,他看著詩妙涵,柔聲說道:“我說過,沒有任何人可以欺負你!”
詩妙涵臉蛋布滿紅暈,她抬起自己的頭,漂亮迷人的大眼睛望著這個奪走自己第一次卻又毫不相識,每次站在自己身前保護自己的男人,她的內心一陣幸福的暖意。
“過來,道歉吧!” 冷瀟然轉過頭,望著趴在地上的黃毛,平靜地說道。
黃毛慢慢地站直自己的身子,緩慢抬起自己腳步,忍著身上的疼痛向著詩妙涵方向走來。
“你們給我等著,我要將你們這對狗男女碎屍萬段!” 黃毛心裡想著。今天自己所遭受的痛苦以及莫大的恥辱感讓他對面前的冷瀟然產生了濃濃的恨意。
黃毛走到詩妙涵身前,低下了自己的頭,小聲說道:“對不起,今天是我的錯,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
“完了?” 冷瀟然一臉平靜地望著黃毛,緩緩說道。
“恩!” 黃毛不知道冷瀟然問這一句是什麽意思,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回答道。
“看來還是沒人教過你正確的道歉方式啊!”話音剛落,冷瀟然便伸出自己的腳,用力踩在黃毛的膝蓋上。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穿出,黃毛雙膝跪地,他的手緊緊抓著自己痛苦的膝蓋,豆粒大的汗水順著額頭流下滴落在地上,這一次黃毛並沒有發出殺豬般的叫聲,他顫抖著雙手從衣服口袋裡掏出張大生的銀行卡,放到身旁桌子上。
“對不起,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我錯了!!!” 黃毛說完低下頭,對著冷瀟然和詩妙涵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可能是磕的很用力,黃毛額頭處已經紅腫,可他很沒有在意,而是一臉祈求地望著詩妙涵。
“恩,你走吧!” 詩妙涵說著轉過頭,並沒有多看黃毛一眼,而是拿起桌上的銀行卡向著張大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