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我們的基因突變發射器嗎?我花了三年時間才設計了發射往莫斯科的軌道路線。現在它已經指向莫斯科,很快就會發射了!你的手下如果沒有戰略導彈專家,那麽發射將無法制止!”卡扎菲還在自鳴得意地吹噓著。
“可是你注意過天空嗎?”此刻的天空已經不再是如漿糊一般烏雲翻滾的紫色,而是逐漸出現了一個紫色的清晰人頭。毫無疑問,那是尤裡的腦袋,而位置就在基因突變器的上方。
“不……”卡扎菲喃喃道。
“每一棟尤裡科研大樓爆炸後都會出現一次小規模心靈震蕩,但這裡的科研所卻並沒有這種事發生,原因在於,你早就把指引心靈震蕩的發信器放到科研所下方了,不是嗎?”我略帶微笑地問,然後又自顧自地給出了答案,“所以提前40分鍾啟動的話,此刻應該就是心靈震蕩爆發的時刻了。”
“可40分鍾前,你所有的人都在這個機場裡,怎麽可能有機會啟動……”話音未落,他又明白了。
“梅爾其實並沒有失蹤,”我輕輕說,“其他十個人也沒有,我只是說給你聽的,讓你別因少了十個人而懷疑。在你陪我進入機場的時候,恐怕梅爾已經達成了他的使命了。請問,一枚即將發射的基因突變導彈,在發射前夕遭到心靈震蕩攻擊,這個充斥著狂獸人和奴隸勞工的地下室會怎樣呢?”
基因突變器可以讓普通人變成奴隸勞工和狂獸人,但也會讓奴隸勞工和狂獸人當場斃命!這裡早就是狂獸人和奴隸勞工的世界了,而基因突變的效果,就是讓他們通通畸形變異成一堆千奇百怪的肢體而死。如果不是牆壁隔音效果太好,這會變異導致的痛苦慘叫聲應該已經蓋過了警報的警笛聲了。
“你簡直瘋了,”卡扎菲嘲笑道,“難道你不知道,我對基因變異是免疫的嗎?要不了多久,基因變異的毒霧就會蔓延到這裡,我會因基因控制能力而幸免,反倒是你,會變成狂獸人!”
“這個我要解釋一下。第一……你說說看,為什麽你能免疫基因突變?”
“很簡單,只要用的是世上存在的生物基因,我的身體就可以產生修正的細胞,替換變異後畸形的細胞……”
“看來你並不知道,我們的隊伍裡還有幾位你沒見過的大朋友,它們也來了摩洛哥,只不過……”我飛給他幾張照片,“我沒把它們活著帶來。”
照片上就是埃及胡夫金字塔下,摧毀當地尤裡部隊的一條輻射暴龍——的頭,一雙無神的眼睛在血泊中顯得格外恐怖。但這不是讓卡扎菲愣在那的原因。
“尤裡陛下說過,你們在使用舊金山的時間穿梭機的時候一時失誤,去侏羅紀的時候帶了一些當地的東西來……”
“是啊,”我淡淡地苦笑,“帶來的……就是恐龍蛋……雖然當時我也不知道有什麽用,沒想到今天用上了。”
維克多可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想到他現在也在執行不知名的機密任務,也不由得感覺到,也許他的腦子並不像一直表現在眾人面前的那樣大大咧咧。
“恐龍的基因可不屬於現在世上存在的生物基因吧?很快……這裡所有人變異的家夥都會死,包括你!”
“那又怎樣!”卡扎菲絕望地咆哮道,“基因突變是相互的,我會死,你也會死!就算你敢和我同歸於盡,難道那二十個多個兵你也打算一起拿去送死?”
“這個嘛……估計時間也差不多了。”我答非所問,“再見,‘紅心K’。”
“等等……這……這不可能!”卡扎菲絕望地撲向我,可我快他一步,跳進了機場唯一的直升機裡,直升機窗外的景物慢慢變成了深紅色。這下任憑卡扎菲如何抓狂,心靈震蕩波造成的塌方不斷砸在直升機上,依舊沒有任何東西能阻擋直升機起飛。但願其他人也能像我一樣,安然離開這裡。
再見了……卡扎菲……我看著腳下越來越小的機場,輕輕歎息著。
“梅爾,格蘭藏姆,你們撤退了嗎?”
“這裡是梅爾,已撤退到指定地點,這裡死了7個,我中槍了……咳咳……”
“這裡是格蘭藏姆,損失4個,負傷3個,已經抵達指定地點。”
“很好,那麽現在……糟糕!”
後面一個詞冒出來,是因為直升機突然被不知道什麽東西擊中了,閃光燈帶著警報聲的尖叫飛快地下墜著。
地面上有什麽東西在閃閃發光著,馬克思保佑,但願不會是那些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