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很多天,余嘉文悄悄跟著王戰,默默地注視著王戰的一舉一動。
王戰很多時候都是帶上吊墜來隱藏血量的,但是他的照片,很可能已經在各家族的情報處了。
所以,各家族的殺手,也會知道王戰的模樣。
余嘉文既然不能夠刺殺王戰,也就不可以讓倭寇盟其他家族的人刺殺王戰。
第一,王戰是余嘉文在現世的同學,關系很好。
第二,如果王戰被其他家族的刺客殺掉了,那麽自己家族的情報處肯定能夠得到消息,很可能就知道自己放水,不殺王戰的事情。
如果保護好王戰,那麽或許情報處知道刺殺王戰是極為艱難的任務後,會放過余嘉文。
否則,家族對於余嘉文放過王戰不殺,肯定會從重處理,撤職還是輕的了。
王戰在男生寢室,每一日都過的很簡單,複習,準備畢業,還有想一些事情。
他曾經想過會不會有殺手來刺殺他,但是很快就被自己否決了,因為自己血量值厚,刺殺自己不成功的話,敵人很容易打草驚蛇。
刺殺不了自己,反而會暴露刺客的行蹤。
王戰覺得目前來說,在公共場所自己還是安全的。
其實,他不知道,在深夜,當他走在學校無人的小道上時,也可能被刺客盯上。
他從閱覽室回到自己的寢室裡,會經過一片樹林,和幾條小道。
即使王戰在華夏國的學校裡,他的情報也會被監控,傳到倭寇盟有關部門那裡。
一些家族也會派遣辦事人員籌備刺殺王戰的事情,招募了大量的精英殺手,王戰能夠感覺不出來精英殺手的存在,是因為這些殺手太厲害了,不會像一般的殺手,要站在塔樓上殺王戰才行。
光是殺死哨兵就很大膽了,所以,那個站在塔樓上想殺王戰的殺手沒成功。
當時,王戰無意間看了窗外,那個殺手在月光下把尖銳物品刺入了哨兵體內,之後拿出了一樣武器。
這種武器王戰肯定知道,是。
要想不驚動人,這槍,肯定裝了消音裝置。
王戰知道應該怎麽做,最後也的確騙過了那個殺手。
而更厲害的殺手,其實在監視王戰的一舉一動,即使不能夠下手,也會看著王戰。
余嘉文屬於頂尖的殺手了,王戰都沒感覺到她的存在。
夜黑風高的夜晚,王戰獨自在校園裡走著,一邊散步一邊思考,他剛剛從閱覽室回來。
近來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就是自己要很忙地複習,還有準備論文,根據目前的進度,成功畢業應該沒有問題。
不知道是風吹動了樹林,還是有別的動靜,王戰忽然回頭看了看,附近都沒有人。
比自己年級低的同學都睡了,和自己一樣年級的人還可以出寢室,到圖書館,或者閱覽室。
可是按照最近的情況看,沒有人比王戰學習得還要晚了。
或許,是自己學到太晚了呢,王戰這樣想道。
太過於疲憊,是會出現幻覺嗎?
身後來刺殺王戰的人,其實就躲在樹乾的後面,不過那個刺客的移動方式很特別,腳幾乎沒有動,他本來就是貼著樹木走的,只要算準角度,把身體隱藏在樹乾後面就行。
那個刺客腳還停在原地,因為腳一移動,就會發出摩擦草皮的聲音。
王戰沒有聽到很大的動靜,於是繼續走,準備回寢室。
身後的刺客戴了手套,彈性極了,觸摸樹乾的時候,幾乎沒有響動。
十米左右的距離,衝刺一下就到了。可是還不行,那個刺客在慢慢靠近。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余嘉文本來跟著王戰,但是感覺有異動,她通過訓練,擁有極強的感覺能力。
她知道,這麽晚了,還有人跟著王戰!
如果是一起學習的人,那麽何必這麽遮遮掩掩的?余嘉文知道,這個尾隨王戰的人,藏身術很好,走路的方式都是一般殺手用的,不留下聲音的步法。
如果是閑逛的人,那麽何必一個人在樹林裡鬼鬼祟祟的?大晚上的,一般人都睡覺了,除非精神出了問題,不會這麽晚還在外面逗留。
那麽,就是殺手了。這個尾隨王戰的人,是個殺手。
余嘉文還感覺到這個刺客的危險,每一步都是不易察覺的,王戰,有危險。
怎麽辦?
那個刺客已經拿出了槍,裡面裝的,應該也是特製子彈。
消音是肯定的,所以最好不要指望別人來救。
但是,余嘉文也不可以暴露自己殺手的身份,特別是自己在家族裡學到的刺殺方法。
應該有正常的反殺方法,要仔細想想。
前幾天下了雨,學校的池塘漲滿了水,水位已經到了一座木橋,這個木橋並沒有拱形,當水位和木橋齊平的時候,就像沒有木橋一樣。
就是這樣,殺手再厲害,也不會和王戰一樣,熟悉這個學校。
余嘉文趕緊衝出去,沒有殺手的步伐,就是像現世普通的花癡少女一樣,飛快地朝著王戰的方向跑去。
王戰學長!你在嗎,你的成績那麽好,請問有什麽秘訣沒有?余嘉文問道,語調都變得歡快了。
聽到這話,王戰沒有覺得異常,反而迅速思考起來,腦子裡裝的,都是怎麽學習的法子來。
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妞雖然看似很傻,其實不然,在王戰身邊跳來跳去的,干擾刺客的瞄準。
而且,殺死王戰和余嘉文兩個中的任何一個都不好,如果特製子彈打中了王戰,那麽余嘉文這個女孩一定會尖叫,全校都會驚動,刺客不可能會全身而退。
如果特製子彈打中余嘉文,那麽王戰肯定會逃走,還會通知學校的警衛,刺客也不可能會全身而退。
唯一可行的辦法,是等待兩個人分開。
刺客就一直尾隨著兩個人。
余嘉文到了池塘邊,說,王戰學長,我想走到橋對面,你可以帶我去嗎?
王戰說,好的。之後就帶著余嘉文走上橋,這座橋還不是筆直的,王戰左走三步右走三步,熟練地到了橋對面。
刺客跟著王戰和余嘉文,但是不知道怎麽走,他是筆直地走,很快就掉到水裡了。
很多魚跳起來,發出了響動。
王戰覺得這很正常,繼續和余嘉文討論學習的事情。
夜色很濃,濃到王戰幾乎看不清楚余嘉文的臉龐,更不要提後面還有個人了。
刺客在水裡用憋息之術,憋了很久,腳被水草纏住了,頭頂又有一些漁網,竟然活生生地憋死了。
當然,知道水裡有水草和漁網,是因為余嘉文白天就觀察過校園。
既然反殺刺客不可以用可以看得出的武器,或也不可以官方想的出的作案手法,就用別的方法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