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冰冷冷的看著這群身著白衣、面帶詭異面具的人,這十多人站在一起的魂力波動絲毫不比自己這邊差,如果算上林風那幾個人,今天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了。
“原來是有所依仗啊!”歐陽冰慢慢收起那展開的紅菱,望著眼前這群白衣,“你們是什麽人?是不是你們指使這姓林的一家子來我歐陽家盜竊的?”
雨菲見她還是那副洛陽城中我最大的氣勢,眼中甚是不屑一顧,開口道:“就你們歐陽家那點見不得人的事還當真別人不知道?只是我們不感興趣罷了,還真以為幽冥花是什麽寶貝?笑死我了,就你歐陽家的那點家當我還看不上!”
聽到自己家族辛苦百年才培育成的幽冥花竟然在人家的眼中什麽都不是,歐陽修和歐陽冰肺都要氣炸了。
歐陽冰冷笑道:“想不到這鼎鼎大名的幽冥花都看不上,那不如你告訴我,還有什麽能讓你看得上的?別就知道說大話,吹牛誰都會,不需要你在這謙虛。”
“唉,有些人啊,就是不識金鑲玉,明明和幽冥花生長在一起的靈心草才是最高貴的,非要說什麽幽冥花。”雨菲是存心想要忽悠一下歐陽冰,“你知不知道,靈心草能做什麽?”
對於靈心草,歐陽冰確實沒有過多的了解,其實她也很想知道,那伴隨幽冥花生長的靈心草到底有什麽作用。
她隨即開口問道:“那靈心草到底有什麽用?”
雨菲好像聽到了很好聽的笑話一般,道:“我為什麽告訴你?告訴你有什麽好處?”
“如果你告訴我,今天的事我就既往不咎,說不定還能放了這幾人,怎麽樣?”歐陽冰是才女,她有她的驕傲,所以現在她特別想知道那靈心草到底有什麽妙用。
雨菲還沒有開口說話,林天笑嘻嘻的搶話道:“其實我真的不忍心的啊,如果我沒有猜錯,她肯定要說,那靈心草就是專門治治你這火爆脾氣的!”
林天的話剛落下,身邊的人皆是哈哈大笑,就連歐陽家的金甲武士也是面有笑意,要不是害怕歐陽冰發火,說不定肯定捧腹大笑。
直到此時,歐陽冰才意識到,自己被這群人耍了,自己還以為那靈心草有什麽妙用,真是可笑。
當即歐陽冰伸手就是七尺紅菱出手,一道紅色匹練如同一匹奔騰的駿馬直奔林天而去。
雨菲見勢不妙剛要出手阻擋那道紅色匹練,那早就滿臉怒火的萬鱷之王晃動那水缸般粗細的巨尾迎了上去。
“轟!”
水缸般粗細的巨尾將那道紅菱砸在地上,頓時大地轟鳴,汙水四濺。
歐陽冰冷冷的看著萬鱷之王,道:“看樣子今日留你不得了!”
說完就要抬手驅動紅菱繼續攻擊萬鱷之王。
突然身邊的五彩迷霧竟好像被什麽東西吸走了一般,紛紛朝西方洶湧而去。
站在迷霧中的這群人都是心有余悸的望著那五彩迷霧退去的方向,望著身邊越來越薄的迷霧漸漸淡去,眾人才看清楚那吸走迷霧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禁地百足”
望著那二十多丈長的龐大身軀,還有那無數隻猶如倒掛的巨型魚鉤的腳,那張血盆大口上鑲嵌著四顆猶如鋒利金刀一般的牙齒,還有那四五丈高的觸角。
一時間眾人都是驚呆了,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在他們的腳底下竟然還沉睡著這等龐然大物。
還沒等眾人回過神,那禁地百足猛的低下頭,一口將歐陽修身邊的長鼻子田光和齊天吞進口中,直到那淒慘的呼喊聲傳來,眾人這才猛的回過神,此時哪裡還有什麽仇恨,就算現在這裡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一定能逃過這禁地百足的毒口。
歐陽修聽著那淒厲的呼喊聲,頓時心中慶幸無比,要是剛才那隻老怪物吞下的是自己,那此刻在大聲叫喊的就是自己了,他下意識的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
雨菲也知道此時不能再和歐陽家起衝突了,連忙對歐陽冰和歐陽修兩兄妹說道:“我看目前還是放下個人恩怨,齊心對付這隻老怪物吧,不然我們都要死在這裡。”
歐陽冰此刻也正有此意,連忙點了點頭,道:“等到回到洛陽城我們再一決勝負。”
“好!”林天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眼前的大蜈蚣可是超乎了所有人的實力,就連那自稱萬鱷之王的魂鱷都是嚇的躲在眾人身後,捂著腦袋,盤起尾巴,生怕那身軀龐大的蜈蚣打它的注意。
可是事情往往都是怕什麽來什麽,讓眾人沒有想到的事,那隻老怪物竟然開口道:“小魂鱷,你不老老實實的在你的小地盤上享福,跑我這裡來是給我送肉嗎?”
萬鱷之王現在想哭的心都有了,可是那個老怪物此刻正等著它回話,隻好抬起頭,唯唯諾諾的說道:“老人家認識我?”
“哼,要不是我照顧你,你以為你能安穩的在這裡生活?不過你剛才打擾了我的美夢,那你就留下來吧!”看樣子老怪物是不打算放過萬鱷之王了,原本還以為它會看在同時雷雲沼澤生物的份上會放過自己一命。
萬鱷之王都要哭了,要是它現在是人的話,估計尿都要嚇出來了,連忙對林天催促道:“小子,快把老前輩喊出來啊,不然今天我們都要死在這裡。這老怪物肯定比我過的年頭長啊,它的修為肯定是遠遠超過我們的實力啊,想想也只有老前輩才能對付它了。”
歐陽冰今天算是開眼界了,沒有想到一次遇到兩只會說話的魂獸,雖然想弄明白它們為什麽會說話,可是現在她更擔心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了。
當她聽到這萬鱷之王竟然說林雨身後有高手跟進來了,當即心中有慶辛,也有苦澀,慶辛自己能脫身了,苦澀自己太自大,原本以為自己帶著十多個金甲武士能輕輕松松的將他帶回去,現在看來如同癡人說夢一般,人家的後手層出不窮,竟然還有底牌沒有用。
自家人知道自家苦,林天也是心裡乾著急,哪裡有什麽老前輩,那都是自己吹出來的,現在萬鱷之王在自己身邊,要是自己再用那一招肯定會露餡啊,到時候不但那禁地百足對付不了,說不定還要擔心這身邊的萬鱷之王會不會立刻翻臉不認人。
雨菲見林天面露苦澀,隨即對萬鱷之王說道:“其實幾天前魂老,也就是你遇到的老前輩,他去尋找化形草了,現在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那怎麽辦?命都沒有了,還要那化形草有何用?”萬鱷之王都要哭了,此時它心裡恨死那個老不死的,非要讓自己護送這幾個小鬼,現在倒好,他自己不見了,留下自己在這裡擔驚受怕。
禁地百足冷冷的看著腳下眾人,仿佛這群人都即將成為自己的食物一般。
突然遠方頭頂上一聲沉悶的雷聲驚醒了在場的所有人。
“轟!”
“哢!”
一道明亮耀眼的閃電劃過長空,落在沼澤上,將那不遠處的泥潭炸的泥水四濺,青煙嫋嫋。
禁地百足縮了縮那剛要伸出的爪子,望了望頭頂那黑雲密布的雲層,一雙黑溜溜的眼珠滴溜溜的轉來轉去,也不知道它在想些什麽。
就在它望著那黑雲密布的雲層同時,又有數道雷電落下,那肆意飛濺的泥水竟然從遠處飛來,猶如下了一場泥雨一般落在禁地百足和林天等人身上,弄的眾人狼狽不堪。
趁著禁地百足盯著天空的時候,林天在雨菲耳邊低語道:“等會如果有雷電落在老怪物身邊的時候就讓你們的手下將手中和身上所有的金屬物品都扔向老怪物,我就不信這天雷劈不死它。”
“還有你們一定要先解除了自己元神的烙印,不然吃虧了別找我。”
雨菲握了握手中的長劍,有些為難道:“這是我最心愛的仙劍了,難道也要把它扔出去?”
林天真的要被這傻女人氣死了,急道:“小命重要,還是仙劍重要?”
“好吧!”雨菲也覺得自己太幼稚,現在能活命才是最重要的,連忙吩咐手下趕緊去除自己留在仙劍中的元神烙印。
就在禁地百足望著頭頂黑雲層內即將落下數道水缸般粗細的雷電時, 它正要鑽進地下躲避雷電,可還沒有等它有所動作,只聽見林天大聲道:“就是現在!”
仙劍早就被修士磨煉的如火純青,聽到林天這一聲猛喝,頓時十多把仙劍飛奔禁地百足而去,歐陽冰瞬間就明白了林天的意思,也連忙命令手下將身上和手中的所有金屬之物扔了出去。
老怪物望著那飛來的幾十道飛劍,心中不屑一顧,對於這些飛劍,它甚至連抵擋都不需要,因為這些飛劍對它來說就如同毛毛雨一般,甚至連給自己瘙癢的資格都不夠,可是讓它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林天並沒有打算用這些飛劍傷害它,而是要靠它頭頂上密密麻麻的雷電。
就在老怪物不屑一顧的同時,那半空中蘊藏的無窮雷電如同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一般,一道又一道水缸般粗細的雷電落下,那無窮的雷電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地方一般,紛紛沿著那幾十道飛劍落在禁地百足身上。
“轟!”的一聲,那二十多丈的身軀猛的炸裂開,就連一聲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來。
剛才還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禁地百足就這樣死無全屍了,甚至連一塊甲骨都沒有留下就灰飛煙滅了。
就在那些飛劍被怒雷擊中的同時,歐陽家的十多人都是一口鮮血噴出,很顯然他們的元神都受了傷,一個個眉頭緊皺,一臉的提防之色。
歐陽冰望著林天等人,只見他們此刻似乎正在嘲笑自己等人,雖然很想找他理論,可是事實告訴她要理智,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因為她並沒有看到那群白衣人像自己一樣仙劍受損,然後口吐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