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漸漸遠去的皇城衛隊,林天忽然想起了那曾經拚死保護自己和藍月的藍姑,自己來到藍家也好幾天了,怎麽沒有見到藍姑,隨即向正在和姐姐說話的藍月問道:“月兒,上次送你回來的藍前輩呢,我都來好幾天也沒有機會去感謝她一下,當真是過意不去啊。”
藍月眨了眨眼,面帶假怒道:“虧你還有良心還能記得藍姑啊,她上次為了保護我們身受重傷,直到現在還沒有痊愈,昨天我去問候她了,她說估計也就在這兩天會出關一次吧。”
藍月的話剛說完,就聽到一聲溫柔中帶著一點點戲謔的聲音傳來:“誰這麽想見我啊。”
林天連忙轉過頭看著身後,面帶笑容,身著藍色長裙的女子,不是那藍姑還有誰,當即拱手拜了一拜,道:“還沒有謝謝藍姑救命大恩,請受小子一拜。”
“不要這樣客氣,最終我也沒能救走你,要是能帶你和月兒一起走,老婦就算受再重的傷我都願意。”藍姑謙虛的說道。
林天想起那在崖下無盡的陰風,那皮開肉綻的傷勢,無比恭敬道:“雖然藍姑沒有帶我走,但是我知道藍姑盡力了,要不是藍姑送的丹藥說不定我早就死在那望月崖下了,我就是靠藍姑你的丹藥才熬過了那最艱難的一段日子。”
藍姑心中唏噓不已,想必眼前這個少年在那荒無人煙的地方是多麽煎熬寂寞,隨即笑道:“好了我也見到你了,我還要回去閉關恢復傷勢。”
“想必上次那場大戰藍姑傷了根本,不然不會需要這麽久還沒有痊愈啊,那祝您早日痊愈。”林天恭敬道
就在這時,管家藍福慌慌張張的跑來,指著大門,上氣不接下氣道:“那......那......家主讓林姑娘去前院,說是縹緲仙宮的人來了。”
林天和林詩音立即拜別藍姑,匆忙趕去前院,要是皇城的人還能怠慢一下,可是這縹緲仙宮的人是千萬不能得罪的,最少目前是不能得罪的,姐弟倆剛走到前院,就看見身穿青色長裙的月長老站在身穿紫衣的紫菱身邊,正在和藍霸天說著話,藍霸天時不時的巴結一下,惹來紫菱那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
紫菱看到林天三人朝自己走來,連忙對林詩音招了招手,笑道:“打擾林姑娘了,因為有一些事情我們需要立刻趕回縹緲仙宮,這次我特意來和你說一聲抱歉的。”
林詩音皺起眉頭,沉聲道:“紫霞仙人不是說給我三天時間的嗎?怎麽現在才第二天就要帶我走了?”
月長老緩緩走出來道:“還請林姑娘見諒,少宮主真的是有急事要趕回去,而且宗主也是讓你和紫菱少宮主一起回去的。”
林詩音和林天對視一眼,沉默不語,一旁的藍月忍不住了,走出冷笑道:“難道你們宗主說話也不算話嗎?”
“放肆,退下。”藍霸天勃然大怒,虎目瞪的滴溜溜的圓,一臉憤怒的看著藍月,這小祖宗也不看看什麽人就敢亂說話。
月長老擺了擺手道:“藍道友不要責怪小丫頭,她說的對,只不過是我們真的有急事,需要馬上啟行。”
林天沉默了好一會道:“那好吧,希望紫菱姑娘和月長老能好好照顧我姐姐,我怕她到了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受人欺負,還請兩位照拂一下,小子感激不盡。”說完就異常恭敬道拜了一拜。
月長老看著眼前這個劍眉星目的少年,心中也是無限感慨,道:“你大可放心,你姐姐的身份除了宗主,那是誰也不敢欺負她的。”
非常恭敬的掏出一塊玉佩遞給林詩音,那翠綠的玉佩上雕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聖”字,隨後月長老連同紫菱都神色嚴肅的,對著林詩音拜了一拜,嘴中念道:“拜見飄渺聖女。”
林詩音一頭霧水,這是什麽意思,趕緊去扶月長老等人,道:“前輩你這是做什麽?”
月長老很是恭敬的說道:“恭喜聖女,你現在是我飄渺仙宮第二十九任飄渺聖女了,我們只是在拜見聖女,還請聖女更衣,我們立刻就走。”
林天也是一愣,這就成聖女了啊,也太簡單了吧,還要在這院中更衣,當即問道:“這也太倉促了吧,難道你們沒有什麽迎接大典嗎?現在怎麽更衣,就穿身上的衣服不行嗎?”
紫菱笑嘻嘻的說道:“大典是一定要辦的,只不過不在皇城,而是在我縹緲仙宮內部,我縹緲仙宮不歡迎任何男人,所以只能回去再補辦大典了,至於為什麽要更衣,那是我縹緲仙宮的聖女必須穿聖女裝,才能進入我縹緲仙宮。”
林天和一旁的藍月同時嘀咕了一句,“什麽破規矩,真多!”
月長老對著林天和藍霸天道:“還請二位回避一下。”隨即轉身對林詩音道:“還請聖女上前幾步。”說完拍了拍手。
突然從院子的四周飛出四個手持七彩布匹的女子,那幾個女子猶如拉著一道道彩虹一般,迅速的封鎖林詩音的四周,將她圍在裡面,突然又飛出四名身著白衣的女子,凌空奪步而來,一人手持一件紫色長裙的一角,從天而降,迅速的包裹林詩音全身。
一旁的藍月早就驚呆了,這也太誇張了,不一會,月長老喊林天回頭看看自己的姐姐,因為她們要走了。
看著那一身紫色長裙的姐姐,那一頭烏黑的長發,那如皓月一般的小碎牙,那紅彤彤的臉頰,一時間宛如見到仙女下凡一般,林天看的目瞪口呆。
林詩音輕輕一笑:“傻子你在看什麽呢,過來和姐姐抱抱吧,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在再見你。”
林天緩緩走上前,輕輕的將姐姐擁在懷裡,聞著那秀發上散發的清香,林天心裡無比的憤怒,為什麽我們姐弟這般命苦,剛相聚就又要分開,可是臉上還是要保持微笑道:“姐姐你今天真美。”
林詩音笑了笑,道:“小天你已經長大了,要知道保護自己,不要讓姐姐擔心,等姐姐回來我們就可以一起生活了,一定要記住姐姐的話,好好活著,不管什麽絕境都要充滿活下去的希望。”
月長老尷尬的催促了一聲:“聖女你們該走了,時間來不及了,其他的交給我來做吧。”林詩音依依不舍的看著林天,隨後被身旁的兩個侍女牽著手,朝皇城飛去。
林天眼眶中淚水閃現,最終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藍月連忙幫他擦了擦淚水,溫柔道:“你還有我在你身邊。”
林天平複一下心情,看著眼前的月長老,好奇道:“怎麽月長老不回縹緲仙宮嗎?”
月長老笑了笑,道:“這次還是托你姐姐的福,我可以留在這裡清修百年了,原來在這裡鎮守的元嬰修士回去一個,宗主讓我留下來打理著帝都,最近帝都太不安靜。”
“帝都怎麽了,不是挺好的嗎?”藍霸天驚訝道。
月長老突然表情嚴肅道:“你們還不知道吧,那個李敖的屍體不見了,聽安葬的侍衛說他們明明已經收斂了他的屍體,放在一口普通的棺材中安葬了,可是第二天被人發現那棺材被人掀開了,暴露在烈日下,好不淒慘啊,而且那個李紈也不見了,不知所蹤,原本我是要按照宗主的意思保他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的,可是現在我也很被動啊。”
林天聽到這裡忽然噗呲一笑,道:“真是惡人有惡報,死了都有人找他,真是解氣,那個李紈就是一個廢物誰會要他做什麽。”
月長老聽到林天惡狠狠的語氣,便打消了林天做這件事的可能,當即心中有了判斷,道:“不管怎麽說李家還是為大唐立下無數功勳的,我們也不希望這樣的事發生。”
“呵呵,月長老放心,我林天要做什麽都會光明正大的去做,不需要這般猥瑣小人手段來報仇,如果我真的想殺李紈,那天我當場就可以殺了他,為什麽還要留著他,至於那個李滄海過幾天我會把他吊在城門口,還希望月長老不要阻攔我,不然對大家都不好。”林天心中很是不爽,這月長老擺明了在暗示自己,不要對李家亂來。
月長老無奈的看了看林天那一臉堅毅的神情,想到他的姐姐畢竟已經是飄渺聖女了,面子總是要給的,語氣稍微一弱,道:“我希望只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要殺人隨便殺,但是不要再皇城裡讓我難做。”摔了一下衣袖,帶著幾個侍女走了。
看到姐姐已經走遠,林天隨即拜別藍霸天和藍月,想去看看那個被王建帶走的李滄海,當即加快腳步來到關押密室,走進密室就看到王建在一旁閉目修煉,而那個李滄海卻在賊眉鼠眼的看著王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看到有人進來,他立刻抬起頭,看著來人,一看嚇一跳,那個惡神終於來了。
王建也緩緩睜開雙眼,看到林天來了,平息一下體內靈氣,站起身,拜了一拜道:“林小弟,你來了。”
林天也恭敬的回拜道:“王大哥辛苦了,我想和李滄海單獨說幾句話,還望王大哥行個方便。”王建點點頭,帶上門,走了出去。
林天看著李滄海,李長海也在看著他,林天笑道:“滄海劍仙你有沒有想過會落在我的手裡呢?”
李滄海哈哈大笑,一臉不削道:“小子,要殺要剮隨便,不要玩這些無用的手段。”
“還記得望月崖下,我怎麽對你說的啊,我要將你衣服脫光,把你吊在城牆上,其實這些都是小事,我最想告訴你的是關於你為什麽不能煉化神劍,你想聽嗎?”林天笑嘻嘻的問道
李滄海突然兩眼瞪圓,雙手使出全身力氣抓住林天的胳膊,激動道:“你快告訴我,我為什麽不能煉化神劍,是不是那是一柄廢劍?你快告訴我。”拚命的搖晃著林天的胳膊。
林天抓住那正在搖晃自己的手臂,輕輕一扭,只聽見一聲慘叫李滄海面色慘白,捂著自己的右手,吃疼的咬緊牙關,頭上汗水已經顯現,看到這老頭還是這般倔強,便在他耳邊輕輕說道:“其實那柄神劍早就被我煉化了,我把它放在那裡就是等你上鉤的,傻比,現在知道了嗎?”
李滄海嘴角已經鮮血流出,顯然被林天氣的不輕,急忙問道:“不可能,你騙我,那為什麽我的精血會對它有作用,我當初是滴了一滴精血那神劍自動飛到我手中的啊。”
“那是神劍有靈,我早就和它商量好了,就等你放血喂它,不然你以為你是誰啊,那麽多元嬰高手唯獨選你嗎?當真愚不可及。 ”林天一臉的嘲笑神色。
噗呲......
“老夫死不瞑目啊!”
噗呲......
噗呲......
突然那原本坐立的人倒了下去,林天伸手摸了摸李滄海的後頸,那絲絲熱量正在不斷散去,一代梟雄最後竟然是被活活氣死的,也真是可悲。
推開門,走出密室,看著那遠方的蔚藍天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王建見林天出來,走上前問道:“李滄海怎麽了?”
林天嘿嘿一笑,問道:“聽藍月說王叔叔的易容之術甚是精湛啊,不知道能不能傳幾招給我試試啊,也好方便我日後行走江湖啊。”
王建也是嘿嘿一笑,道:“不是我不願意教你,只是這易容的最高境界其實是拿人皮做面具才能以假亂真。”
林天往密室裡撅了撅嘴巴,道:“那就有勞王叔叔幫我作何李滄海的面具吧,我有大用啊,小子不勝感激。”王建看了一眼那躺在地上的滿臉恨意的李滄海。
林天笑道:“叔叔不要擔心,他已經死了,是被我氣死的,哈哈!”
王建無語的點點頭,道:“什麽時候走再來找我,我會幫你做好的。”
林天拜了一拜道:“那就有勞王叔叔了,將他的面皮做成面具後,將屍體送到人流量最大的城門口,讓守衛吊起來,我要將他的屍體曝曬一個月,方解我林家滅門之仇。”說完遞上蕭公公留給自己的金牌。
王建心中也是無比的冷顫,這小子太狠了,接過金牌,收進儲物袋,隨即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