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自己的情況敗露、眼前的高級修士震怒,左子白馬上就知道了今天他這兒事是真的不好辦了!且不說那馬上就要殺到的“追兵”啊,單單的想要讓這名高級修士不計前嫌的放過自己,都是很懸的一件兒事!但是,能修煉到高級境界的修士,他的心性自然也是比較強大的,而左子白恰恰的就知道這麽一句在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可以說管用的話--財帛動人心!
那既然這樣的話也就只有一個問題了,那就是左子白能不能給出一個保住他自己性命的價碼那?他知道,如果此時他連這點付出都吝嗇的話,那麽命運之神也會對他的小命兒吝嗇。所以,他不付出些什麽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了,可問題是他區區的一個低級修士又能有什麽能夠打動這名高級修士的東西那?
是啊,在練氣期修士眼中的珍寶可能在築基期修士的眼裡就是稚兒手中的玩具,可能會陡然的新奇一下,但是是絕不可能對其一直心動的。是以,左子白就想到了自己祖上所留下來的那幾樣東西。左子白他自己也知道,當年他的爺爺在修真界裡也是有著很大的名頭得,所以,他留下來的東西應該有著能讓這名高級修士心動的資格。
為了保命,付出些個代價這本就是很正常的事兒。就算是這個代價對當時的你而言是有些過於龐大,但是在“生存”二字之前倒是也真的不算什麽。
左子白之前就隱隱的聽到了那些迫近的“追兵”們的聲音,他的心中啊不由得有些急了。這正是因為如此,才有了他直接張口就說出了要交出自己祖上所遺留之物來保全性命的要求。這是他的第一個要求,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但是,他的第二個要求卻是有些令人費解了!
你想想啊,堂堂千符老人的所有遺留之物換取自己暫時的一個安全外加上這名高級修士的一個“保命”承諾,怎麽看都是等價交易,合情合理的。但是這左子白卻又加了一條,他說,他想要加入到對方的仙雲門中去!
這就耐人尋味的地方了。要知道,在修真界裡的門派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收弟子的,那都是有著嚴苛的規定的。君不見,方源在拜入仙雲門的時候也是經人核查過身份的嗎。核查身份這個步驟只是修真門派招收弟子的要求裡最為基礎的一條,而更為重要的一條就是--一定要注重“從新培養”的過程。首先過了這兩條之後那,那些剩下的條件才是什麽弟子資質啊、心性啊、身家背景啊一類的瑣碎的條件。(這“從新培養”又是怎麽講的那?就是一定盡量的招收那些個沒底子的、從未接觸過的人來。為什麽要這樣那?道理很簡單啊,就是趁著他們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把自己的一套準則啊、精神啊貫徹下去,使得他們對你這個門派形成一種依賴性與付出性。不然的話,人家辛辛苦苦培養了你十幾年,你突然的一時興起就要離開。那人家是放不放人啊?畢竟你身上有著人家教給你的東西啊,是不是!這個道理其實就跟咱們現在的企業招員工,在他們上崗之前一定要先培訓一段時間是一個道理)
既然修真門派擇徒都有著嚴格的標準,那左子白這一個請求可就稱得上是唐突了。要知道,本來平等的交易一旦有一方提出了唐突的要求,那這個交易可是很容易談崩的。
左子白孤身一人漂泊世間自然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這麽說一定有理由。他的想法很簡單,他已經嘗盡了散修身份所帶來的麻煩,尤其是在剛剛經歷過生死之後,他更是清楚的明白了身後有著一個可保他日常平安的勢力是多麽的珍貴。仙雲門,雖然只是一個剛剛達到三流實力的小門小派,但是別的不說起碼在他們自己的山門之內還是能保全自家弟子性命的。與其繼續的這樣漂泊下去,不知道哪一天因為自身的財富被人盯上之後做掉,那還不如先用這些財富換取一個“安全”。這樣的話,最起碼他也可以相對安心的發展自己所鍾愛的製符事業了。也正是基於這樣的想法,他才貿然的提出了這個打算。
不過,因為他畢竟是提出了一個唐突的要求,所以他對面的那名高級修士的臉色還是微微的有些變了。本來,這名高級修士在聽到左子白給出的“價碼”之後是有些心動的,但是你丫的得寸進尺的又追加了一個請求算怎麽回事啊?真當我不做不出殺人奪寶這樣的事情來嗎?
”小輩,你當真不知好歹!你若是識相我說不定還會放過你,可你偏偏的得寸進尺!這就怨不得我了!“這名仙雲門的執法長老眼中閃過殺機、口中厲喝大有一副”我現在就出手滅了你“的樣子!不過,他卻是沒有真的動手!
這名執法長老之前就用神識掃過了左子白的周身,清楚的明白了對方的一切信息。對方身上用來承裝物品的是一個有著上品法器品質的儲物袋,雖然也是十分的珍貴,但是還是承受不住高級修士的含怒一擊。他不是不敢出手,而是就怕對方見到必死的局面之後,想要毀掉這儲物袋,到時候一旦儲物袋破碎這裡面的東西也是百不存一了。如果因為是這樣就損失掉了一筆可能是十分可觀的財富,他當然覺得不值。所以,他沒有直接出手殺人奪寶,而是選擇了繼續給壓力,讓左子白自己乖乖的交出來。而一旦左子白交出了他的儲物袋,到時候他可就完完全全的掌控了他的生殺大權,那個時候無論是殺是放都可以徹底的放心了。
”前輩,我雖然不是什麽絕世天才,但是我的靈根資質也是木系五分,也算是還可以了。而且,我還是一名製符師,雖然只有著低級的水平,但是想來保證貴門低級弟子的日常消耗還是可以得。而一名製符師所能帶來的利益,我想前輩應該很清楚吧。“左子白雖然心裡有些害怕對方會不顧顏面的直接出手,但還是強自鎮定的說出了這番話語。不過,他此時的語氣狀態怎麽看都有些像咱們地球上的來面試的人一樣,竭力地表現著自己能夠帶來的價值,希望對方能夠留下自己。
這小子倒是滑頭,還知道以利動人。不過,這小子欺騙與我在先,又無視我身份在後,不能就這樣算了。不然傳出去,名聲可是不太好。“這樣吧,你加入我仙雲門沒問題。但是你只能從外門弟子當起,所能夠享受到的福利待遇卻比普通的外門弟子要高一些。而且每個月內你必須要保證向門派上繳低級符篆100張!怎麽樣?”這名仙雲門的高級修士略微的一沉吟,也提出了一個自己的條件。(定業績嗎,果然是跟後世公司的模式差不多!)
這名仙雲門的高級長老到底是心動了,他畢竟是一個門派裡面的領導層,大多事物都要為著自己的門派考慮,所以他動心了。就像左子白自己說的,一名製符師能夠帶來的利潤是十分龐大的。雖然對方只是一名低級的製符師,但是用來保證門內低級弟子的日常用度還是沒有問題的。而一旦保證了門內低級弟子的日常用度,那麽這樣的一個“業績”也就自然而然的算到了他的頭上,他也可以享受到門派更多的獎勵。既能沒有任何風險的獲得千符老人的全部傳承,又能讓自己在日後獲得利潤,他自然的沒理由不動心。
對方也提了一個要求,不過這個要求卻是在對方已經同意的基礎上提的。左子白仔細的想了想對方給他布置的任務,一個月保底一百張低級符篆,也就是說一天成功製作四張就可以完成工作量。而我製符的速率是一天五六張左右, 也就是說我還是有著不少時間能用來修煉的。而且還有弟子福利拿,其實也不錯。當然了如果沒失去自己的這些傳家之物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不過,這個加入門派的條件本就是建立在他拿出這些傳家之物來做交易的基礎上提出的,所以無論無何他的這些傳家之物都是要失去的。一想到自己的傳家之物即將要到別人的手裡,左子白的內心還是有些不是滋味,所以他只能趕忙的一躬身子,笑嘻嘻的說道:“能夠讓我加入貴門,我已經是三生有幸了,又怎麽敢再提什麽要求那?”
”你可要想好了!別到時候完不成門內的任務受了懲罰,又說我依仗修為逼迫你!“這名高級修士可能還是有些過意不去剛才左子白欺騙他的事兒,所以又諷刺似的說了一句。
左子白哪裡敢擺臉色那?他只能對著笑容、急忙的說道:“不會,不會!”
”那行吧,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就跟我回仙雲山吧!“這名高級修士一說完,便從自己的儲物袋裡放出了一架舟類的物件--飛舟。接著只見這飛舟迎風便長,只是兩個呼吸的時間便已變大到能夠容納七八人大小的規模。這名高級修士也不說話運轉法力把左子白提到舟上,接著自己再飛到舟上,灌注上自己的法力之後便朝著仙雲山山門的方向飛去了。
只是一個時辰不到的功夫勁兒,左子白就從一名被多人追殺的散修變成了有門派勢力的弟子,這其中付出了什麽、吃了多少的苦頭他自己知道,我們也都看見了。所以,這世上之事都是只有付出才會有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