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多寶道人和劉乾消失的方向,火靈聖母朝眾人一抱拳,千嬌百媚的身軀一轉,腳下升起一朵祥雲,如同一隻火凰一般,追隨而去,眨眼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吾等恭送多寶上仙,恭送火靈聖母娘娘!”
敖光率領眾人,躬身相送,這才回到新建的龍宮之中。
由於龍宮新建,原來水晶宮中的寶物散落於海底,敖光命人尋找寶物,便閉關修煉去了。
而龍母召集失散的百姓,重新布置宮殿自不必說。
唯有小龍女看著火靈聖母消失的方向,呆呆的出神。
對火靈聖母這個道行高深,姿容美麗的俠女,小龍女心中總有一種說不來的心慌感覺。
“哎!凡事自有定數,一切隨緣吧!”輕輕歎息一聲,小龍女情緒有些低落,一轉身走入閨房,修煉了起來。
多寶道人和劉乾攜手攬腕,片刻之間便飛出了東海,朝茫茫海洋深處飛去。
一路行來,但見大海碧波蕩漾,波光粼粼,海洋之上,大小島嶼點綴其間。
對於通天教主其人,劉乾心中自是神交已久。
前世他看封神之時,對通天教主就極為讚賞,如今來到這方世界之中,通過與截教之人的接觸,更對這位聖人仰慕至極。
雖然不知道通天教主召見他有何事,但劉乾覺得能瞻仰聖人風采,畢竟是件好事。
一路無語,半個時辰之後,多寶道人帶領劉乾來到了一處巨大島嶼的上空。
“劉公子,金鼇島到了。”
多寶道人用手一指下面的島嶼,按下雲頭,和劉乾向島嶼之上降落而去。
劉乾低頭一望,只見蒼茫大海之上,金鼇島如同一指巨大的金龜一般匍在海水之上。
島上祥雲舒展,霞光道道,瑞彩繽紛,有奇山怪石聳立其間,鮮花繁茂,隱隱有仙樂從島嶼深處傳來,讓人聞之,神清氣爽。
聖人道場,果然超凡脫俗!
“劉公子,這邊請!”多寶道人徒步前行,在前帶路。
劉乾緊隨其後,環顧四周,在半空看去,金鼇島很大,進入金鼇島更覺得廣袤無垠。
這一路走來,遇到了截教的眾多門人弟子,都紛紛上來和多寶道人見禮,朝劉乾頷首,氣氛十分融洽。
以劉乾觀之,這些異類得道的截教弟子,無不仙風道骨,風度翩翩,哪裡有一絲妖氣可言,一種親近感覺油然而生。
這一路下來,讓劉乾心驚的是,他看到的大羅金仙足有十位之多。
縱觀整個闡教,大羅金仙修為的不過燃燈道人、廣成子、雲中子和玉鼎真人四人而已,而截教卻整整比其多出了兩倍還不止。
不知為何,見到這些人,劉乾的心中湧上了一股酸澀的感覺,這些有情有義之士,封神之劫後,大都身死道消,名震封神世界的截教,也將土崩瓦解,想來就覺得讓人惋惜。
“劉公子,是多寶哪裡招待不周,惹得劉公子不快?”
看到劉乾的神情,心細的多寶道人出口問道。
“呃...”
劉乾回過神兒來,一笑道:“甚好!不過小子初次踏入聖人之地,有些心緒難平罷了!”
“哈哈!這樣就好!這邊請!”
多寶道人爽朗的一笑,帶領劉乾來到了一座古樸的宮殿面前。
老君八景宮,女媧的媧皇宮,原始天尊的玉虛宮都富麗堂皇,極盡奢華,而通天教主的碧遊宮卻是古樸中透出一股滄桑。
由物觀人,足見人心之不同。
太上、原始、通天均為盤古元神所化,但是均有自己的性格。
“師兄,老爺讓您帶劉乾公子裡面敘話。”
正在此時,宮門一開,一身穿水火道袍的童子,迎了出來,對多寶道人施禮道。
此童子,正是伺候在通天教主身邊的座前童子,道號水火,乃金仙中期修為,在整個金鼇島上修為一般,但由於長年伺候在聖人身邊,地位自然不同,故和多寶等人以師兄弟稱呼。
“有勞水火師弟了!”多寶道人回禮道。
“兩位這邊請!”水火童子彬彬有禮,將二人讓進了宮殿之內。
碧遊宮之內,更是古樸得緊,原木的房梁大柱,連油漆都沒有刷,處處透著原生態。
讓人感覺差詫異的是,這碧遊宮不像玉虛宮那樣,講道聽道之處,連一個座位都不設。
碧遊宮中,抬眼一望,是一排排排列齊整的蒲團,從門口一直向內延伸,足有上千個之多,乃是平常弟子聽聖人講道之時的座位。
在蒲團的前面,左右各擺有三把太師椅,供前來聽道的尊貴客人所用。
在太師椅的後面,擺放的是一張雲床,其上仙氣升騰,清香陣陣。
雲床之上,一道人端然而坐。
此道人年約四十,面如冠玉,雙目微合,三縷墨髯飄散前胸,一身灰布道袍,一塵不染,其腦後道德光圈,層層疊疊延伸至無盡虛空之處。
好一個神仙!
除了一個“好”字之外,劉乾再也想不起其他言語來形容這個聖人。
“弟子多寶,叩拜師尊,祝師尊福壽安康!”
多寶道人整理衣衫,恭恭敬敬的跪倒子在地,向通天教主叩拜道。
刷!
通天教主睜開了眼睛,雙目之中神光流轉,照得整座碧遊宮就是一亮。
“多寶起來說話!”通天教主聲音清亮而平和。
“謝師尊!”
多寶道人磕了個頭,站起身來,垂手站立與一旁。
劉乾見狀,緊走兩步,對通天教主深施一禮道:“小子劉乾拜見聖人,祝聖人聖壽無疆!”
“呵呵!”
通天教主微微一笑道:“劉公子果然不同凡響, 臨聖人之威而不懼,不妄自菲薄,實乃性情中人也,甚合吾意!”
“謝聖人誇讚,不知聖人喚小子前來,有何指教?”劉乾朝上一揖,恭敬的說道。
站在旁邊的多寶道人聽到通天教主和劉乾的對話,心中驚詫無比,追隨了通天教主數萬年之久,深知通天教主的脾氣。
通天教主外表平和,但內在極為孤傲,若是他看不起的人,根本不願搭理,就是面對太上老爺和原始老爺也不假顏色,但何故會對劉乾這麽一個金仙中期的小子如此客氣?莫非這小子真的大有來頭不成?
“劉公子請坐!”
通天教主一指旁邊的椅子,讓劉乾坐下。
“謝聖人賜坐!”
劉乾拜謝一句,端端正正的坐在了右邊的椅子之上,落落大方,絲毫沒有忸怩之態。
通天教主讚許的點了點頭,對多寶道人說道:“你也坐吧?”
多寶道人深色一怔,道:“弟子怎敢和師尊對坐?”
“方外之人,何必拘泥於俗理!”通天教主淡淡的說道。
“是!”多寶道人恭恭敬敬的在劉乾的下垂手,坐了下來,但是隻坐了一半屁股。
沒有刻意的擺架子,但舉手投足之間,透著威嚴。
看似隨和可親,但卻令人從骨子裡對其尊敬。
這就是通天教主,截教聖人。
“劉公子!”通天教主和藹的看向劉乾,開口問道:“不知劉公子是哪裡人士?師承何人?”
劉乾聞此,心中頓時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