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肉包子?
齊嶽連忙扔掉手裡的包子,小聲叫道:“這是一家黑店?”
一旁的巴圖連忙給齊嶽使眼色,齊嶽會意,說道:“哎呀,燙死我了,怎麽這麽燙!”
“不見得是家黑店。”狐千千露出嫵媚的笑意,說道:“人肉太酸,吃人肉的妖怪並不多。而且森林裡多得是野味,犯不著冒著掉腦袋的風險乾這個行當。”
“那你的意思是……”
狐千千拿起一個包子放在嘴裡,慢慢的咀嚼著,說道:“妖域內有一對夫妻,隻吃人肉。”
“陰煞魔廚,白鷺聶海奎?”巴圖瞪大眼睛說道,手中茶杯裡的茶水撒了一地。
“你還知道他們的名號?”狐千千有些意外的說道。
巴圖點點頭,面色慘白的說道:“以前在白骨山捉毒蟲的時候,聽到那邊的百姓提起過。這對夫妻殺人如麻,而且性情暴虐,最喜歡將人折磨致死。”
看到狐千千慢悠悠的吃著人肉包子,齊嶽差點吐了出來,他拍了拍胸口,說道:“他們是來追殺你的?”
狐千千將吃了一半的包子扔掉,眯起眼睛說道:“他們二人隻認錢不認人,還偏偏功法高強,一般人還真奈何不了他們。”
“我們,我們快走吧,這裡待不得了。”巴圖哆嗦著身體說道。
“大哥,你這是怎麽了?有這麽可怕嗎?”齊嶽問道。
巴圖小聲說道:“陰煞魔廚會把我們綁起來,然後讓我們看他做菜。用我們的身體做菜!”
齊嶽的面色刷白,雖然他早已經沒有了身體,可是單單是想到那個情景就足夠令人膽寒的了。他看著狐千千,問道:“我們現在能走得了嗎?”
“你說呢?”狐千千將包子全都丟到地上,一邊品嘗著小菜,一邊說道。神情自若,沒有半點緊張,似乎是在遊玩的路上品嘗當地的小吃一般。
“那你還吃?”齊嶽不解的問道:“你有了應對之法,對吧?”
狐千千搖搖頭,很乾脆的說道:“沒有。”
“沒有!”
“是沒有!”狐千千看著齊嶽,靜靜的說道:“他們挑選的位置很好,就算通天妖王得到消息後立刻趕過來,也得花一個時辰。所以,我們必須要堅持一個時辰。愣著幹嘛,趕緊吃啊!吃飽了才有力氣打架。”
就在此時,一陣刺耳的笑聲響起,驚走了林中的飛鳥。周圍的食客在笑聲的刺激下,全都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片刻功夫就有一多半七竅流血而亡。
“不愧是七妖王,就憑這份膽識,我老聶就服你。”一個矮瘦的漢子從茶樓中走出,他坦露著胸膛,皮膚黝黑發光,手裡拎著一把一尺多寬的殺豬刀,顯得極具氣勢。
“胡說八道,狗屁的膽識。”
在漢子身後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美貌婦人,隻是一臉的刻薄模樣,使人覺得厭煩。
她披著一條灰色的舊鬥篷,左手拿著鏟子,右手拿著一口金鍋,冷笑著說道:“誰不知道狐千千能當上妖王,靠的是就是她那張狐媚臉。哼!今天我就把這張狐媚臉下了鍋,我要好好嘗一嘗和尋常的狐狸有什麽不一樣。”
“這次你可不能吃獨食。”聶海奎笑道:“臉歸你,不過那對大可是我的。”
“你就喜歡清蒸。”白鷺不屑的說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了,紅燒才夠入味。”
“清蒸更鮮!”
……
齊嶽有些愕然的看著這一對夫妻,
如此喪心病狂的話就這麽輕描淡寫的出自他們口中。地面上橫七豎八的躺著足有上百具屍體,少有的幾個沒死的也已經沒有了掙扎的力氣,隻能躺在地上等待死亡。 “你們不覺得惡心嗎?”齊嶽冷聲說道。
聶海奎的眼中隻有狐千千一人,他沒有想到還有人能在他的魔音活下來。他的一雙三角眼陰狠的瞪著齊嶽,問道:“你是什麽東西?”
“你連他都不知道啊!”白鷺撇撇嘴,笑道:“這位小官人可是我們七妖王最喜歡的姘頭啊!狐千千就是因為他才拒絕季白聖太子的。”
“就憑他?”聶海奎大喝一聲,對狐千千吼道:“你跟他還不如跟我呢,一個孤魂野鬼也值得你這樣?”
狐千千沒有說話,靜靜的吃著桌子上的菜肴,直到三蝶小菜全都吃完,她才說道:“醋溜虎筋呢?”
聶海奎和白鷺對視一眼,兩人隨後哈哈大笑,聶海奎說道:“都到了這副天地,你還想著吃呢?醋溜虎筋沒有, 過一會兒你的筋倒是可以嘗一嘗。”
“以前就聽說陰煞魔廚膽大包天,今天看來,你們二人不僅膽大,腦袋還蠢。”狐千千冷笑著說道:“這種事也是你們能插手的?沒人跟你們計較,就真以為旁人奈何不了你們了是不是?”
聶海奎面露陰狠之色,冷聲說道:“拔了毛的鳳凰不如雞。以前我們夫妻倆自然是不敢和你作對,可是現在你還憑什麽和我們耍橫?”
“和她率裁矗轄舳幀!卑尊廝檔潰骸暗卻笱趵戳耍頤強刪妥卟渙肆恕!
聶海奎摸了一把手裡的殺豬刀,眼睛中凶光閃爍,狠聲說道:“知道了,老婆子!”
話音剛落,他手中的殺豬刀已經來到了狐千千身前,速度快的驚人。在那一瞬間,齊嶽感覺到這把刀會直接穿透狐千千的胸膛,隨後他還會看到花花綠綠的內髒散落在地面。
嘭!
一聲脆響如雷鳴。
狐雙手握著白玉骨笛,恰好擋在自己的胸前。聶海奎的殺豬刀就砍在白玉骨笛上。
這一刀雖然沒有傷到狐千千,卻也讓她倒退了足足三步。
“哈哈,堂堂妖王卻連我這一刀都接不住了。”聶海奎大聲笑道。
就在狐千千腳步落地的一瞬間,她感知到危險的降臨,連忙調轉身形,在半空中騰挪開來。堪堪躲過白鷺的金鍋。
金鍋飛回白鷺身邊,她的鐵鏟子猛地擊打在鍋底,金鍋頓時大了百倍有余,變成了一口一丈見方的巨大金鍋。在陽光的照耀下,金光閃爍,整個樹林都被映的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