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累死老子了。”余燁把行李放到地上精疲力盡的道。望著遠去的汽車,余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腦袋哪根筋錯了,要來到一個叫什麽精怪應元學府的大學。他自己是一個高考完還沒上大學的高中畢業生,他是從一個孤兒院長大的,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誰,孤兒院資助他到初中畢業便不再資助了,高中的學費是他自己到一個小黑企業打工賺來的,而到了高中畢業,看著那些大學高昂的學費,他不得已放棄了他願望中的大學。
那一天,余燁在他那一百塊一個月的出租房裡,他用著他那在二手市場上買的N手破電腦遊覽著羞羞的網站時,突然跳出來一個窗口,點開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叫精怪應元學府的大學招生廣告,上面寫著:
學校:精怪應元學府。
學費:全免,入學每個月送獎學金三千塊。
分數要求:不限。但人要膽大心細,對鬼怪之事毫無懼怕之心。
學府地址:A省F市鳳鳴路128號。
余燁笑道:“現在的大學為了多招生,多賺錢,已經到了開始嘩眾取寵的地步了。”但是學費全免還有獎學金和分數不限已經深深的吸引住了他,對於他這種窮人還想上大學的人來說,已經算是天大的喜事了。
坐了一天的車余燁已經腰酸背痛,將行李往下一扔,看著四周的景色,他已經完全懵了,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過。這裡是鳳鳴路128號?放眼看去,左右都是公路,前面是一條一眼看不到邊的大河,身後是一座跟天差不多的高的大山。那裡有大學,自己不是被人蒙了吧?余燁心中想道。
余燁心中懊悔萬分,後悔自己不該相信一個從羞羞網站上看到的招生廣告,現如今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自己想走都不知道該往哪走。有困難找警察!余燁腦子裡一個念頭閃過。他從口袋裡拿出他那已經被他用的連漆都磨掉的老款諾基亞,按了報警電話號碼之後,正要按撥打鍵,卻發現自己旁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立著的木牌,上面寫著:精怪應元學府此處向東北兩千米。
“剛開始怎麽沒有看到,聽人家說擼多了會眼花,難道真的是我擼多了?”余燁心中奇道。順著東北方向看去,在那半山腰處果然有一個院子,遠處瞧不太清楚,趁著天還沒黑,拖著沉重的行李,向半山腰走去了。
這兩千米山路余燁走了足足有半個小時,到了那個院子,余燁嘴巴驚得可以塞下兩個雞蛋,這哪裡是大學,它就是一個四合院!連一個人都沒有,要不是四合院的大門上有一個牌子,牌子上寫著六個大字精怪應元學府,他真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牌子上掛滿了蜘蛛網。隻聽“啪”的一聲,牌子掉在了地上。
這時余燁心中有一億頭草泥馬狂奔而過。“我雖然沒有上過大學,但是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這跟大學完全是兩碼事,老子是來上大學的不是來四合院當苦力的。”余燁嘀咕道。
余燁此刻想推門進去,但他害怕啊,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加上這種學校,萬一裡面有幾個殺人犯,自己小命豈不是不保?萬一裡面要有幾個正在猥瑣的基佬,自己豈不是...想到這裡余燁不禁小花一緊。
“你就是來學校上學的學生?”一個冰冷刺骨的手摸向余燁的肩膀。余燁驚得出了一身冷汗,啊的一聲轉身就想走,卻發現自己的雙腿猶如灌了鉛般沉重,就像有人把腿牢牢的定在了地上,邁不動半步。
”我叫陰燭,是你的教導主任。“那個聲音又響起來道。余燁戰戰巍巍的問道:”你是人是鬼?“
陰燭嗤笑道:”放心,這裡沒有鬼,鬼不敢來到這個學校。“
余燁聽到這話,一顆懸著的心稍微的放下來一點。循聲望去,但見那個叫陰燭的長的就是一個字,醜!幾顆焦黃門牙翹在外面,碩大的鼻子跟五官不成正比,本來就夠醜的臉加上染成紅色的頭髮,余燁真的想把XX謙的一首歌送給他。在余燁的心目之中,教導主任那是容嬤嬤一般的存在,怎麽可能是這個非主流殺馬特。
陰燭對余燁道:”別傻愣著了,杵在那裡跟個電線杆似的,進學校裡去吧。“轉口又對朱紅色的大門說道:“老夥計,開門了,有學生要入學了。”只見那紅色的大門,刺啦一聲自己開了。莫非是聲控門?余燁心道。 但他怎麽看那個又老又破的朱紅色的木頭門都不像現代高科技的聲控門。
余燁隨著陰燭走進了院子,院子裡卻是非常的乾淨,跟門口的髒亂有著天差地別的變化,爬滿青苔的石階,近似古代的裝飾,讓人有一種穿越般的感覺。但是一所大學就是一個小小的四合院?這差距未免有點大了吧,更何況這院子裡除了自己和陰燭連一個人影都沒有,這特麽是大學?
余燁顫聲的問著陰燭:“主任,咱們這學校不會就我這一個學生吧?”陰燭輕蔑的笑道:“就你一個學生?想的倒美,我們應元學府現在沒畢業的學生少說也得有上萬人。”
余燁問道:“那我那些師兄哪去了,現在都開學了都不在學校裡?”“哦,他們都出去實習去了,現在都沒回來。”陰燭道。
兩人邊說邊走,已經走到了一個小房間的門口,陰燭喊了一聲:“豎老頭,新來的學生我給你帶過來了,他願不願意留下,那就是你的事了。”說完,一陣風似的,沒了蹤影。
余燁尷尬的站在門口。進去也不是,出去也不是。這時屋裡傳出一個聲音蒼老的聲音:“你叫余燁是吧,進來吧。”
余燁應聲走到屋裡,卻看見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一個小老頭,腿非常的長,絕對秒殺棒子國的各種長腿歐巴,說XX明跳起來打到他的膝蓋也是毫不誇張,他似乎正在書架上找著什麽東西,過了有大概十多分鍾,那老頭從書架上找出來一本書,放到桌子上,緩緩的對余燁道:“我是你們的校長,叫豎亥,你可以叫我豎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