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余燁在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發現自己睡在馬路之上,看看周圍的景物,這不是就是自己從小到大生活的那座城市嗎?他自己到A省坐車都要一整天,但是朱厭那老頭究竟用了什麽方法能把自己在幾個小時之內送到這個城市的?余燁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或許根本就沒什麽精怪應元學府,什麽殺馬特教導主任陰燭,什麽猥瑣老師朱厭,都不過是我自己做的一場夢罷了。”余燁自言自語的道。可是那夢做的是那麽的真實,猶如自己親身經歷一般。
余燁躺在馬路之上,感到自己的腰下面似乎壓著什麽東西,咯的腰非常的疼,拿出來一看竟然是那支碧綠的洞簫,他嚇的急忙站起身來,腰的左邊掛著明晃晃的八卦鏡,口袋裡面竟然發現了一個小小白色的瓷瓶,低頭一看他的身上竟然還穿著那件破爛的道袍,而那一把生鏽了的銅錢劍竟然在他右手邊的電線杆上倚著。
余燁立刻跳了起來:“不,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還在做夢。”說完向自己的臉上抽了兩個清脆的耳光,臉上立刻多出來兩個紅紅的掌印,隨之而來的火辣辣的疼痛感告訴他,他不是在做夢。
余燁就那樣呆呆的站在街上,他不知道自己應該何去何從,還回到出租房裡?那個惡狠狠的房東大媽余燁可是不想面對,可是如果真的去捉鬼怪,就憑自己這兩下子,真的能對付的了嗎?
就在此時,腰間的八卦鏡一陣抖動,泛起陣陣黃光,余燁取下八卦鏡一看,只見八卦鏡中間寫著幾行字:”去岐路小區三十八號收取百年道行的男鬼。“
類型:鬼
數量:一隻
余燁心中有無數的草泥馬奔過:“你妹的!我第一次做任務就給我來這麽大,不帶這樣玩的,一百年的道行?還是鬼,我自己能對付?”心中早已經把朱厭罵了無數遍。
但是他也沒辦法,既然是自己選擇的學校,就得遵守它的校規,否則自己那三千塊錢的獎學金就要泡湯了。
余燁隻好硬著頭皮向岐路小區的方向走去,其實岐路小區三十八號余燁早就聽人說起過,前些年岐路小區一直在鬧鬼,每到半夜就會聽到一個老頭嗚嗚的哭咽聲,擾的周圍四鄰不得安生,並且每隔幾天都會少幾個十六七歲的少女神秘失蹤,相傳是一個老頭他的女兒嫁出去之後直到他病死也沒有來看過他,這老頭死後心中有怨氣,不能投胎,化作厲鬼,專找十六七歲的小女孩下手。
余燁聽到這些本以為是一個猥褻少女的老頭,抓不住,就說是有鬼怪作祟。當時余燁還嘲笑那些都是一些廢物,沒想到真的是有鬼在作怪。
當余燁來到岐路小區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這個小區滿是雜草,那雜草長的都有一人多高,圍牆早已經塌了,就剩下幾棟樓孤零零的立在那裡,而岐路小區那四個大字,早已經爬滿了碧綠色的爬山虎,幾乎看不清字跡,慘白的月光照向那裡,顯得格外的}人。
這時,一陣陰風向余燁迎面吹來,在他的耳邊嗚嗚的吹過,那聲音好似老者對女兒思念的哭聲,余燁隻感覺自己身上的汗毛都要一根根的豎起來了。
余燁卻看到不遠處有一點幽暗的燈光,雖然說有些昏暗,但在這黑夜之中有些亮光,倒是給余燁一絲安全感。
余燁撥開雜草,深一腳淺一腳的向那一點亮光走去。
走了約有四五十米遠,離著那燈光越來越近,余燁卻聽到了有幾個年輕女孩子輕輕的抽噎的聲音,
余燁的警惕心立刻就提了起來,停下腳步不再往前走,躲在一旁的雜草堆裡,偷偷的看著這一切。 卻見那亮光處是一片空地,周圍並沒雜草,似乎被人清理過一般,乾淨的有點令人難以置信。
空地中間坐著三個看樣子有十七八歲的女孩,其中有一個還穿著料子最多的中國式校服。站在三個女孩前面的是一個得有六七十歲的一個老頭,那老頭瘦的皮包骨頭,猶如猴子成精了一般,臉色發紫,兩隻眼睛赤紅,關鍵的是他緊緊隻有兩個腳尖著地,腳後跟根本不著地!留了一個辮子頭,穿著清朝人才穿的馬褂。
這時這老頭走近一個圓臉女孩面前,蹲了下來,臉和女孩的臉貼的很近。
余燁暗道:“壞了!莫非這老色鬼要對這個女孩圖謀不軌?”
誰知老頭赤紅的雙目死死的盯著圓臉女孩,用他那沙啞道刺耳的聲音說道:“你是丫頭嗎?你是丫頭嗎?”
圓臉女孩搖了搖頭,驚恐的道:“我不是什麽丫頭,你為什麽要把我抓到這裡來?”
那老頭臉色變得猙獰起來, 伸出他那乾枯的右手,一把抓住圓臉女孩的脖子,死死的掐住,看似瘦弱的老頭力氣卻大的驚人,一隻手掐住女孩的脖子竟然將那個女孩提在了半空中,咆哮道:“你不是丫頭為什麽要到這裡來,你該死!”
圓臉女孩用雙手不停地打著老頭乾枯的右手,想讓他放手,腳在半空之中胡亂的踢著。
誰知她越掙扎那老頭用的力氣越大,圓臉女孩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眼珠不斷的往上翻,沒到半分鍾便沒了動靜。
老頭看圓臉女孩已經死了,往空中一丟,手中發出一道青光打在了圓臉女孩的屍體上,屍體還沒有落地,便已經化成了灰燼,隨風飄走了。
坐在圓臉女孩旁邊的是一個留著披肩長發的瓜子臉的女孩,早已經嚇得渾身發抖,止不住的抽噎。
老頭卻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用他那嘶啞又問著同樣的一個問題:“你是丫頭嗎?你是丫頭嗎?”
有了剛才圓臉女孩的前車之鑒,她怎麽敢說自己不是呢,應聲回答道:”我是丫頭,爹你怎麽了?“
誰料想那老頭赤紅的眼睛中流出淚來,竟然嗚嗚哭了起來:”你是丫頭你為什麽不回來看爹,爹生病的時候也不回來看爹,難不成你嫁給了那秀才之後就不要爹了?你出嫁那天說要把爹接過去啊!“
那女孩哪裡知道這些事情,一時間支支吾吾的答不出話來。
老頭慢慢的止住眼淚,眼神又死死的盯住女孩,突然怒道:”你騙我,你不是丫頭,丫頭不是長成你這樣,你冒充丫頭,更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