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鐲就是陳宣順手煉製。
可對於龐老太爺來說,卻等同再造!
如果他能夠突破到宗師境界,受益的不僅僅是他一個人,整個龐家,也會飛黃騰達!
龐老太爺心裡感歎,當初死命結交陳宣,這步棋真的是走對了!
“練氣士,和修仙者……”
陳宣想了想,卻沒有什麽眉頭。
但是在華夏古代,關於神仙的傳說可不少。
可從現代追溯到了古代,都一直是武者主導。
而到了現在,幾乎是武道昌隆。
至於練氣士和修仙者,卻從未聽說過。
“難道是隱藏起來了嗎?”陳宣目露疑惑。
但是再怎麽隱藏,也不至於與世隔絕。
現在宗師地位尊崇,真有其他修仙者,不應該這樣。
畢竟,修仙者的修煉體系,遠比武者要強大的太多太多!
陳宣長吐一口氣。
這些事情暫時不考慮,等到了宴會,消息沒有假的話,白鹿他們肯定會有解釋。
……
“那陳宣實力不錯,可為人太過囂張,殺心太重,我始終不建議跟他合作!”
段淳陰沉著臉,有些不滿意。
白鹿和李正德,竟然先斬後奏,給陳宣發了邀請函,這才通知他。
更讓他難受的是,現在魏成才死了幾天,就要讓陳宣來替代魏成的位置,這讓他完全不能接受。
白鹿搖頭道:“你不建議也不行,現在邀請函已經發出去。陳宣的實力,大家是知道的,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要強大。關鍵是,他能夠煉製那奇異的首飾,雜學頗豐,有他跟著,秦墟之行,肯定會輕松很多。”
李正德也說道:“這陳宣的確不錯,我們這幾天好生調查過,他的性格,的確如他所說,完全是一個是非分明的人,和他合作,只要不在後面攪動什麽小心思,那就沒什麽問題。”
一旁的曾華微微點頭,表示自己讚同。
他們可不是盲目的邀請人,而是對陳宣進行過調查。
從資料上看來,陳宣的確是黑白分明,說一不二的人。
魏成這次,的確是自己找死了。
如果他只是讓人上門強買強賣,那還沒什麽。
可是,他竟然想要殺人奪寶,這就怨不得陳宣。
宗師也是有脾氣的,陳宣若是不怒,說不定日後會有人欺上門。
“你們……”
段淳看著同氣連枝的三人,頓時氣結。
這才知道這三人怕是早就商量好了,只是一直沒通知他而已。
“段淳,這個機會,我們不想放棄。這些資料不是想象中這麽隱蔽,秦墟存在這麽多年,也不只是我們知道,我就聽說,最近有人就要去試探,我們要是沒點動作,到時候連湯都沒得喝。”
曾華看到段淳如此生氣,忍不住安慰道:
“這不僅僅是能夠讓我們成為無敵宗師的機會,更是有讓我們突破武聖的契機。”
“與這個機緣相比,你跟陳宣的那點摩擦算什麽。”
“魏成的死,我們也很惋惜,不過死了就是死了,也是他自己有些問題,要這樣為了魏成放棄機緣,不劃算!”
段淳聽著這話,倒是沉默下來。
他跟魏成的關系不錯,可還沒有要到為他報仇的地步。
這些事情,那都是因為有著嫉妒心裡在作怪。
陳宣才什麽年紀,就已經是在地位上和他們媲美的宗師。
這如何不讓他心態失衡?
此時聽到曾華這樣一說,他頓時冷靜下來。
關鍵是,陳宣太厲害,就算是他想要做什麽,也根本沒有那個能力。
他的武功,甚至還比不上魏成。
魏成都被殺了,他拿什麽去跟陳宣比?
沉默良久。
他最終吐出一口氣,擺手道:“隨便你們怎麽安排吧,白老,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壽宴之時,恕我不能到場。”
說完,他就先離開了。
曾花搖了搖頭:“這個段淳,冥頑不靈!”
白鹿和李正德也是微微搖頭。
“剛才你一番話,他都開始動搖了,這沒什麽問題。與武聖這個契機比起來,他跟魏成的交情,又算不得什麽了,他知道該怎麽衡量。”
白鹿說道:“現在倒是再想,怎麽說服陳宣,以他的潛力,哪怕不用什麽機緣,日後都有可能窺得武聖之境,跟咱們,完全不同。”
“我倒不覺得這是個問題,陳宣雖然年輕,可年輕有朝氣,想要攀爬更高境界,好奇,這就是年輕人的弱點,到時候,直接把資料給他看看,他會動心的!”曾花自信的說著。
白鹿和李正德對視一眼,微微點頭。
片刻後,又歎息道:“聽說秦墟,只是古時候練氣士的一個小小藥園,現在竟然能夠成為一方禁地,不知道當年的那些練氣士存在的時候,這片天地,到底是什麽樣。”
三人眼裡都有些向往。
食氣神明而壽。
這個境界,對他們這些自知年歲不多的人來說,實在太有誘惑力了!
……
傍晚。
龐如意準時來到了酒店。
“陳先生,白鹿宗師的壽宴,現在要開始了。”
陳宣點了點頭。
“走吧。”
他也沒做什麽準備,直接上車。
其他人去參加一位白鹿的壽宴,就連禮物都要好生準備一番。
可陳宣倒是隨意的很。
龐如意跟陳宣坐在後面,微微抿嘴。
陳宣看了一眼,然後說道:“你的實力最近有些慢了,回去之後,和你爺爺一起閉關,不成外罡,就不要出關了。這些俗事交給你的叔叔去打理,太耽誤你的修煉。”
顯然,他是對龐如意的修煉進度,有些不滿意了。
有他的真氣作為蘊養,再加上手鐲的效用,可到現在離外罡都還有一段差距,這個速度,太慢太慢。
和他的徒弟唐玉兒相比,完全不能比。
龐如意臉色稍微尷尬,最近事情比較多,一直都是她在幫忙打理,所以修煉的時間,相比以前壓縮了一些。
等到回到楚河,是要些時間來沉澱。
她忙點頭。
陳宣沒在說話,閉目養神。
……
白家的宅子。
又是十年一度的熱鬧時期。
幾乎所有上流社會的人,都到了這兒。
一群富二代正在四處吹噓自己的見聞……
“你們是不知道,前幾天那一戰,打得昏天黑地,日月無光,四十米長的劍氣橫空,遮天蔽日,山河都斷流!”
一個年輕人,浮誇的說著。
其他人都是一臉戲謔的看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