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敬宗面對陳宣,每次見面的態度都有不同,每次都比上次恭敬!
從唐玉兒到唐霜,陳宣給了他們家裡兩次人情。
到現在為止,唐家都還沒能力還上。
所以面對陳宣的時候,怎麽能不恭敬。
“陳先生?”譚進,劉志陽以及那個外罡巔峰的王隨風,都是一臉詫異。
這個青年,就是唐敬宗所謂的貴客?
是不是弄錯了?
他們看了看唐敬宗,發現他依然是一臉恭敬。
“唐敬宗看起來和氣,可內心卻是一個十分驕傲的人,這個青年何德何能,稱呼他一聲先生,還親自出來迎接?”
譚進胡子一抖。
就是他們來的時候,唐敬宗可都沒這麽個陣仗。
“我聽說這個青年先是救了唐玉兒,後來有救了唐霜一次,估計是因為這樣,唐大少才會對他這般恭敬。”劉志陽淡淡的說著。
這到讓譚進心裡微微好受一些。
他們的可是內罡境界的絕世高手,可是在唐敬宗這兒的待遇,竟然還比不上一個青年,這落差怎麽會讓他好受。
如果說是為了感謝陳宣的救命之恩,這倒是說得過去。
畢竟唐敬宗可是一個很念親情的人,這陳先生救了他的兩個至親,不感覺那才有問題。
陳宣對唐敬宗點了點頭,看著一旁的幾位高手,隨意道:“這些就是京城來的高手麽?唐家果然臥虎藏龍!”
這兩人的氣息穩健的很,雖然是趕不上龐家太爺,以及葉乾儀這種級別,相差也不是太大。
內罡巔峰的絕世高手,一般人是見不著的。
就是在武林這個圈子裡面,都十分少見。
唐家這趟為了保護唐敬宗,一次出動兩個,甚至還有一個內罡境界的高手,這份底蘊,可遠遠不是葉家和龐家能夠相提並論。
真說起來,恐怕也就是被陳宣覆滅掉的鍾家,稍微能看一些。
可能在武力上勉強能看,可是經濟和地位上的差距就實在太大。
陳宣滅掉鍾家,唐家甚至一句話全部壓下來。
如果陳宣懂了唐家,恐怕舉國上下都要受到影響!
這就是地位上的差距。
唐敬宗笑著,不知道要怎麽接口。
譚進三人看陳宣的眼神就有些不善。
在他們看來,陳宣不過是一個小年輕,唐敬宗對你恭敬,那是唐敬宗的事情,你有什麽資格對我們評頭論足?
這事情他們不爽,可也沒說太多。
跟馮笙想的一樣,當著唐家人的面,他們可不能隨便放肆,面子是要給的。
“陳先生,裡面請!”唐敬宗笑臉相迎。
一群人進了屋,入了座。
等到坐下以後,唐敬宗這才慎重的介紹道:“陳先生,這位是的譚進譚老先生,這位是劉志明劉前輩,還有這位,是公認的武道天才王隨風先生,年方三十六歲,卻已經是外罡巔峰,隨時能夠突破內罡境界!”
唐敬宗將所有人介紹一遍,才介紹陳宣:“這位是陳先生,是我孫女唐玉兒的師傅,也是我唐敬宗的恩人!”
從這個介紹的順序,譚進等人大概看出了陳宣在唐敬宗心目中的地位,竟然比他們這些內罡巔峰的絕世高手還要高!
譚進跟劉志明對視一眼,雖然沒說話,卻都能夠看到對方眼中的不悅。
陳宣捏著酒杯,對著這兩位京城而來的高手舉杯道:“久仰大名!”
劉志明和王隨風不冷不熱的端起酒,
也就譚進給面子一些,硬邦邦的說了一句客氣。 陳宣放下酒杯,不以為意。
倒是唐敬宗有些皺眉,看出了一些苗頭。
這時候,於錦繡帶著唐玉兒從門口經過,看到陳宣在,唐玉兒頓時興奮的跑過來。
“師傅師傅,你是過來看玉兒的麽?”小丫頭笑的很甜,很快就跑到陳宣身旁,一臉乖巧。
陳宣看到小丫頭,也是有些開心,伸手摸了摸唐玉兒的腦袋,問道:“玉兒最近有沒有好生練功?”
唐玉兒使勁點頭道:“玉兒每天都練功,不信師傅可以問爸爸媽媽還有爺爺。”
“玉兒很乖!”陳宣笑了笑,在用了藥湯配合鍛煉之後,唐玉兒的身體改善了許多,本來比同齡人發育差許多,短短時間像是被拉升一樣,拔高了不少。
“玉兒會努力練武功,以後跟師傅一樣天下無敵!”唐玉兒嘻嘻笑著。
她經常聽到父母再說師傅厲害,就天真的問道,師傅有多厲害。
夫妻兩本身就對陳宣推崇的很,就說陳宣天下少有敵手,等他五十歲之後,絕對天下無敵!
唐玉兒雖然年幼,可也上學了,自然知道天下無敵什麽意思,現在自動忽略了五十年後這個字眼,直誇陳宣天下無敵!
唐玉兒滿臉天真的話,落在譚進四人耳中卻有些刺耳。
天下無敵?
就這個青年?
“天下無敵,真是可笑!”
一臉自負的王隨風聽不過去,出言諷刺道。
陳宣倒是沒什麽表情,淡然道:“玉兒不過九歲,只是童言戲語而已,王先生何必較真?”
王隨風沒想到陳宣敢還口,開口冷哼道:“雖然只是一句玩笑話,不過也看得出來平時某些人在玉兒小姐面前,是怎麽鼓吹自己。”
那馮笙嘿嘿笑道:“隨風,就算你說的是真相,也不用這麽直白的說出來,也許人家只是在小孩面前逞威風而已。”
王隨風語重心長的說道:“我也只是怕玉兒小姐遇師不淑,連差了武功,耽誤了時間。”
兩人這一唱一和,只要是沒傻,都能夠聽出這是有些針對陳宣。
唐敬宗臉色未變,不知道這幾位客卿是什麽意思,陳宣可是得最不起的,他連忙打圓場道:“幾位先生怕是有些誤會,陳先生是能人,教導玉兒綽綽有余。”
一旁沒做聲的譚進卻說道:“唐大少,你有所不知,這練武功跟學習不一樣,學習讀書要是錯了,你還可以改回來,可這練武功,一練就是一輩子,要是錯了,那可就耽誤終身。”
劉志陽淡然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明白,唐大少為什麽舍近求遠,我們雖然學藝不精,好歹也是內罡巔峰,教導玉兒小姐誰都可以擔當。”
唐龍父子聽到一群人的話,臉色都微微一變。
這幾位京城來的高手,剛才還好好的,怎麽集體針對陳先生了?
他們還不明白,就是因為他們父子二人對陳宣態度太過恭敬,讓這幾個人有些吃味。
他們為唐家出生入死,都沒有這份子待遇。
這陳宣也不過運氣好,卻有這份殊榮,他們要甘心才怪了。
陳宣端起酒杯,潤了潤嘴唇,這才抬頭,看著幾人道:“聽幾位的意思,是覺得我陳宣沒有這個能力擔當玉兒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