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虎眼睛一瞪,“張旭,你胡說什麽,這兒大家都看清楚了,這花瓶是你摔的!”
張旭雙手一攤道:“蔡虎,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可不能亂說,這明明就是陳宣砸的。還大家都看得清楚,你問問看,誰看到是我砸的了?”
蔡虎看向幾個同學。
他們卻搖頭道:“蔡虎,你怎麽能夠冤枉張旭,這明明就是陳宣砸的。”
“他失戀之後發瘋,把人家花瓶砸了,幾十萬的花瓶啊!”
蔡虎一聽,眼睛頓時瞪起來。
“你們……”他指著一群人,說不出話來了。
他現在怎麽還不明白,這群人就是針對陳宣來的。
張旭不安好心,當初一個勁兒讓他邀請陳宣,就是為了今天?
好歹毒的心思!
蔡虎氣的渾身發抖。
他知道陳宣家境怎麽樣,如果真要還這幾十萬的花瓶,別說是傾家蕩產,就是逼死了人也拿不出來。
蔡虎看向李燕婷,“李燕婷,剛才你看到了沒,這花瓶誰砸的?”
他心裡還有一絲指望。
只要李燕婷說不是陳宣砸的,其他人也沒什麽說了。
可是李燕婷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傻子,一個笑話。
“這花瓶不就是陳宣砸的麽,大家剛才都看清楚了!”李燕婷故作莫名其妙的說著,還惋惜的看著陳宣道:“陳宣,你說你怎麽搞的,我好心請大家來這兒消費,你卻把人家古董花瓶砸了,這傳出去對我影響多不好。”
蔡虎一聽,眼睛都紅了。
這群人全部合夥起來,就是為了整陳宣。
可憐他還傻乎乎的以為真是什麽同學聚會,刻意打了幾次電話給陳宣。
沒想到是害了他!
這時候,包間的門忽然打開,服務員走進,忽然看到地上成為碎片的花瓶,頓時嚇得手足無措,雙眼通紅,渾身發抖。
她就是一個小服務員。
負責的包間出了這種問題,她是要負責的。
“誰弄壞的花瓶,你們誰弄壞的花瓶?”
一群人全部指向陳宣,“就是他故意砸的花瓶,小姐,趕緊叫你們的保全過來,這事情可不管我們的事情!”
王軍連忙擺脫自己的責任。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服務員,慌忙跑過去,帶著幾個身強體壯的安保人員過來。
“怎麽回事!”
那幾個安保人員看到地上的花瓶,也是吃了一驚。
幾十萬就這樣砸在地上,誰這麽大的膽子?
“花瓶誰砸的,給我站出來!”那保安頭子走過來,一臉憤怒。
張旭站起來,指著陳宣說道:“就是他的砸的!”
他看著陳宣,一臉嘚瑟。
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陳宣,忽然站起來,二話沒說,一巴掌抽在張旭的臉上。
手掌和臉龐接觸的聲音,十分清脆,整個包間都聽得清清楚楚,甚至有人還感覺到有些扎耳。
陳宣也沒想到這群人這麽無恥,本來還以為他們心裡有點同學之誼,現在看來,還真是想多了。
寂靜。
包間裡面所有人都靜下來,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剛才陳宣被他們汙蔑,一句話都沒說。
一群人都以為陳宣被嚇傻了。
誰知道他在這個時候,一巴掌抽在張旭的臉上。
“張旭,給你一次機會,說說,到底是誰砸的!”陳宣臉色淡然,一點情緒都沒有。
張旭被他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
回過神來之後,臉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他難以置信的轉頭道:“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眾目睽睽之下被陳宣這樣一巴掌,張旭感覺臉都被丟光了!
他惡狠狠的舉起手,就要抽回去。
可他手還沒動,陳宣下一個巴掌已經抽過來。
這一次,力氣可比上次大。
張旭整個人被這一巴掌抽得跟個陀螺一樣,猛地飛了起來,直接砸在一旁的牆壁上。
砰咚的聲音,把一群人嚇得一哆嗦。
李燕婷也醒悟過來,看到張旭的慘狀,臉色頓時一變,連忙衝過去對著陳宣嘶吼道:“你敢打張旭,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她有些歇斯底裡。
這個女人心理本來就有些不正常,現在被陳宣這麽一刺激,頓時跟個潑婦似的,就要衝上來撕扯。
那群保安也回過神,有些看不懂這是什麽事情,怎麽這才剛開始問話,一群人就先發瘋了。
不過他們是不可能讓這群人在這兒鬧下去,不然望海山莊都成什麽樣了。
兩個保安一把抓住李燕婷,冷哼道:“都老實點,把事情說清楚了,有什麽事情給我滾到外面去解決,要是在這兒鬧事,小心我打斷你們的腿!”
陳宣微微皺眉,他還沒說話,卻聽到李燕婷大聲喊道:“我是望海山莊的黃金會員,我爸是李靖康,這個人是跟著我們混進來的,不僅砸了花瓶,現在還打人,你們趕緊去打死他!”
聽到李靖康幾個字,保安臉色微微變化。
那是山莊的常客,也是觀塘市有名的大富豪,他們自然認識。
“這事情竟然牽扯到李靖康的女兒?”
幾個保安覺得有些問題,這不是他們能夠處理的,連忙讓人去找大堂經理。
“陳宣竟然敢動手,這裡是望海山莊,他不怕死麽?”
“我的天,張旭被直接打昏過去了,他那一巴掌有多大的力氣?”
王軍一群人忽然反應過來,看著依舊淡定的陳宣,頓時一臉驚恐。
他們一群人剛才誣陷陳宣,如果陳宣打他們怎麽辦?
可是現在一想,陳宣也囂張不了多久,敢在望海山莊鬧事的人,還從來沒有過,陳宣得瑟不了多久!
蔡虎心裡擔憂的很:“怎麽辦,陳宣,現在怎麽辦?”
陳宣臉上可沒有半分懼怕,反而對蔡虎笑道:“也就是一些小事,別怕。”
小事?
這哪兒是什麽小事啊。
一個花瓶幾十萬就算了,現在還在山莊打人鬧事。
要是追究起來,陳宣到時候怎麽辦?
陳宣正要安慰蔡虎兩句,外面忽然踢踢踏踏的有人走了過來。
“林阿姨,就是他,砸了花瓶不說,還敢打人!”李燕婷指著陳宣,眼裡都是憤恨。
在她心裡,陳宣就該是乖乖被他們汙蔑,然後灰頭土臉。
可沒想到,陳宣竟然敢反抗!
“就是你砸了花瓶,還打人?”
這個大堂經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一臉尖酸相。
看到陳宣,眼裡都是厭惡。
“花瓶不是我砸的。”陳宣淡淡解釋一句。
陳宣話一出口,身後那幾個同學頓時指責。
“不是你砸的,是誰砸的?”
“就是你砸的,還要狡辯!”
現在大堂經理都出來了,陳宣還怎麽好過?
這事情他們覺得鬧心,就希望趕緊把陳宣弄走。
經過這事情,背上幾十萬的債,陳宣絕對沒辦法翻身。
可是他們話剛出口,心裡忽然閃過一絲涼意。
心臟仿佛被人掐住了一樣,差點沒猝死。
一股寒氣,從陳宣身上湧現出來。
“哪裡來的野小子,砸了花瓶還敢放肆,這個花瓶值六十多萬,既然是你砸的,就得賠上,其他事情,還要另算!”那大堂經理尖著聲音說道。
“我說過不是我砸的,賠什麽賠?”陳宣忽然冷哼一聲,感覺沒興趣跟這些人說下去。
陳宣隨著修煉,心境提升了不少。
一般的事情,很少能夠讓他動怒。
可是今天的事情,成功讓他心裡出現一絲怒意。
本來還是念著一些同學之誼來參加這什麽聚會,卻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場鬧劇。
失望。
失望的很。
就是一群跳梁小醜在蹦躂。
“看來你是不想賠了!”那大堂經理冷哼一聲,直接讓保安動手:“把他抓起來,到時候慢慢盤問!”
幾個保安聽到吩咐,摩拳擦掌的朝著陳宣走過去。
“他死定了!”
除了蔡虎之外的人,都興奮的很。
他們誣陷了陳宣,自然不希望陳宣有好下場。
要是陳宣翻身,那他們怎麽安生?
此時,外面一輛車停下來。
望海山莊的總經理,親自跑到外面迎接。
“歡迎龐老先生,歡迎龐小姐。”總經理親自打開車門,迎接裡面的人下車。
龐老太爺看了一看這個總經理,微微點頭,然後說道:“先進去見見陳先生吧。”
龐如意也是點頭,眼裡有些迫不及待!
“陳先生?”總經理聽到這三個字,心裡驀地一跳。
他們前兩天也收到了命令。
不過他沒敢多問,連忙跟著走進去。
可他們剛走到大堂的時候,忽然聽到劈裡啪啦幾聲,幾個人影被從包間裡面直接扔出來。
大堂經理尖叫的聲音響起來:“竟然敢在我們望海山莊動手,你是不想活了嗎,叫人,趕緊叫人來,把這個雜種抓走!”
這大堂經理話還沒說完,一群人已經圍了過去。
總經理見到這事兒,臉色一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可龐家爺孫看到站在門口的那人影,臉色頓時一變。
龐如意甚至想都沒想,隔著五六米遠,人驀地拔地而起,擋在那人影身前。
對著撲上來的保安,不過三拳兩腳,全部踢飛了出去!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陳先生出手!”一旁的龐老太爺突然冷笑起來,看著個總經理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