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恐怖的靈氣!”
陳宣心思還沒收回,忽然就被潮水一樣的寒潮淹沒。
唐玉兒體內的寒潮,比陳宣想象的要恐怖一些。
他全力煉化,竟然還有一絲絲逸散出來。
整個靜室驀然被寒氣包裹,一股寒霜,以二人為中心,由蒲團,地面,驟然朝著四周鋪蓋過去。
木質的桌椅,門窗,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寒霜,凍得哢哢作響。
“這是怎麽回事?”
在門外的唐龍夫婦頓時大吃一驚。
他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情況,也太玄幻了一點。
肉眼可見的寒潮,從靜室擴散,眼睜睜看著木頭製成的牆面上,轉瞬間被白霜覆蓋,作為普通人,他們怎麽可能不驚訝。
“玉兒不會有事兒吧?”
於錦繡擔心的說了一句。
這一幕太詭異了!
她心裡就擔心女兒,唯恐出什麽差錯。
唐龍也是閉口不語,一臉著急。
他身份尊貴,卻對這些奇人異士接觸得不多。
如果不是當初父親跟苦禪大師認識,他也不會找到這兒來。
一旁的苦禪大師見到這一幕,卻是臉色大變。
“這寒潮,怎的如此凶猛?!”
饒是他見多識廣,也忍不住色變。
同時心裡驀然有了一些慶幸。
還好是遇到陳宣,否則這小姑娘身上寒潮爆發出來,誰能夠抵擋?
就連他都不行!
要是強行去救治,甚至可能會被寒毒入侵,他也會受損。
“這陳先生年紀輕輕,一身武學卻是真的恐怖,卻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修煉出來的,難道也是特殊體質?”
苦禪大師感歎一聲。
可是轉瞬間,他又覺得有些不對。
特殊體質的人他也不是沒有見過,以前武林裡面更是出過不少。
但真要說起二十多歲成就宗師境界的……
卻一個都沒有!
“大師,玉兒他們怎麽樣,這是出什麽問題了?”於錦繡忍不住問道。
苦禪大師寬慰道:“施主放心,陳先生非老衲可比,令愛定會安然無恙。”
於錦繡聽到這兒,稍微心安。
她就是一普通人,遇到這種事情六神無主,苦禪大師德高望重,自然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倒是一旁的唐龍,聽到苦禪大師竟然自認不如陳宣,眼瞳驀然縮了一下。
這個陳先生,遠比他想的更恐怖!
……
“秋雪,你剛才去哪兒了,陳宣呢?”
秋雪出來的時候,張濤他們已經等在那兒。
一見到她,立馬著急的過來問道。
三人去求簽,回來之後就見不到秋雪跟陳宣,到處都沒找到,真有些著急。
秋雪從苦禪大師手中拿到丹藥,本來是挺興奮的。
可來的路上,卻在想陳宣的身份。
聽到三人的問話,都有些心不在焉。
張濤頓時說道:“秋雪,你怎麽了,問你陳宣去哪兒了!”
“陳宣?”秋雪這時候才回過神,解釋道:“陳宣去了知客殿作客,有段時間出不來。”
“知客殿?什麽知客殿?”張濤三人一臉好奇。
“就是我說的會客室,法華寺專門用來接待貴客的那個。”秋雪說道。
“接待貴客,陳宣?”張濤一臉愕然說道:“這不是搞錯了吧,你不是說這兒大多數只是接待一些權貴,
陳宣只是一個大學生的,怎麽可能接待他?!” 跟陳宣一個宿舍這麽長時間,張濤自然對陳宣知根知底。
雖然他很能打,也很講義氣,可是跟貴客,實在扯不上什麽聯系啊!
“我還想問你呢。”秋雪好奇道:“我也想知道,陳宣到底是什麽身份,怎麽連苦禪大師對他都親熱的很。”
“苦禪大師?”
張濤三人面面相覷,這不知道秋雪這是什麽意思。
“算了,看來你們也不知道。”秋雪本來想多說些什麽。
可是想了想,還是沒說。
就算她也了解不多,可從苦禪大師和那個唐先生對陳宣的態度,就能看出來他的身份可能不一般。
就不說這些,光是幫她見了苦禪大師,都算是一個不小的恩情。
所以這些事情陳宣沒透漏,她還是不說的好。
“苦禪大師……”
黃玲燕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微微一愣,在努力回憶什麽。
忽然,她眼睛一亮,頓時說道:“我記起來了,這個苦禪大師,我好像聽人說過。佛法精湛,醫術高超,而且脾氣聽古怪的。”
張濤跟江琳微微愕然,問道:“脾氣怎麽個古怪法?”
黃玲燕說道:“我知道的也不詳細,不過我聽人說了,苦禪大師身份很不一般,就算是省裡面的大人物,對他都是畢恭畢敬。”
說到這兒的時候,黃玲燕都有遲疑。
在她看來,這有些不可能。
省裡面的大官,對他們來說那都是大人物了。
而法華寺雖然出名,可苦禪大師終究只是一個寺廟裡面的和尚,怎麽能跟那些大官比?
“你這笑話可不好笑,你怎麽不直接說苦禪大師是護國法師呢!”張濤根本不相信。
就連江琳都以為黃玲燕是在胡說。
一個和尚,能有這麽大的影響力?
黃玲燕看張濤夫妻二人這樣說叨,辯解道:“這也不是我說的,而是別人說的。”
張濤跟江琳一腦袋不相信,正要反駁的時候,秋雪忽然開口說道:“黃玲燕說的是真的!苦禪大師的身份的確很不一般,別說是省裡面的官員,就算是省長親自過來,也要對他恭敬有加!”
“這……這是真的?”張濤稍微一愣。
如果是黃玲燕說的,張濤跟江琳隻以為她是開玩笑。
可說話的是秋雪,那分量就不一樣了。
秋雪在宿舍裡面,一直都是高冷型的,大部分時間都正經的很,極少看到她說笑話。
連她都這麽說……
張濤跟江琳對視一眼,頓時倒吸了一口氣。
別說是省長,就算是一個市長,對張濤他們來說,都是了不得的人了。
省長見了苦禪大師都要恭敬有加,哪這和尚的地位得有多高?
“不對……剛才秋雪說什麽?”張濤忽然想起剛才秋雪說的話。
“苦禪大師對陳宣親熱的很……”
腦袋轉動到這兒,他忽然生出疑惑。
難道陳宣真有什麽隱藏身份?
可還不對啊,陳宣的父母他在開學的時候看過,就是本分的農民夫婦,沒什麽特殊的……
但是要陳宣真有這麽簡單的話,這又怎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