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院子裡面,唐玉兒正專心站樁。
此時太陽正烈,直直照射在頭頂,唐玉兒瘦弱的臉上全是汗水。
可是她卻沒吭聲,根據陳宣說的姿勢站在那兒,死命的堅持。
可以看到她的小腿在發抖,按照她這個年紀來說,已經快到極限了。
陳宣微微點頭,唐玉兒的毅力真的很不錯。
想想也是,能夠在寒潮爆發的時候一直堅持下來,她的毅力自然不差。
“不用站死樁,按照我教你的呼吸法門去呼吸,可以減輕身體負擔!”
這個樁功,是用來打武功基礎,調和身體,再配合武功特定的呼吸法,可以強身健體,時間長了,尋到了氣感,自然一步登天。
當然,想要找到氣感,這就不容易了。
如果是在靈氣充盈的地方,那還好說,在都市裡面,需要的時間就更長。
唐玉兒正苦苦堅持,忽然聽到師傅的聲音,想起剛才陳宣教她的呼吸法,心裡一動,鼻息微動,按照那呼吸法慢慢吐納。
用了這種吐納法門之後,唐玉兒感覺一股氣息順著呼吸進入身體,那種燥熱的感覺頓時消失。
陳宣看得點頭。
這個年紀的人,心思並不多,只要找對路子,比心猿意馬的大人來說,更適合站樁這個階段,
他也是故意讓唐玉兒在太陽底下暴曬。
只有這樣,才能夠激發她體內的寒潮。
那些隱藏在丹田裡面的寒潮被提前引動一次,對她來說就可以更快的尋到氣感。
不過,這些都非一日之功,就看唐玉兒能不能堅持下來了。
唐龍和於錦繡過來給陳宣送茶,看到這一幕,頓時感覺心疼。
唐玉兒自小身體就不好,一直都是他們夫婦二人的心頭寶,別說打過,就是罵一句都舍不得。
現在看她在太陽底下這麽吃力,別提多心酸了。
可這是陳宣的決定,他們卻不敢說什麽。
稍微看了一下之後,只能夠離開,不看見心裡還好一些。
陳宣也無所謂,微微眯著眼睛。
唐玉兒在修煉,他自然也不能落下。
……
一輛路虎從外面開過來,嘎吱一聲,停在門口。
看到這車子,傭人連忙上前。
車門打開,一條包裹著絲襪的纖纖玉腿,從裡面伸出來,紅色的高跟鞋十分惹眼。
這個女人身材很好,碩大的胸部被紅色緊身體恤緊緊包裹,下身是一條黑色齊膝裙,肉色絲襪加上紅色高跟鞋,看起來別有風情。
整體打扮看起來保守卻不失性感,更是把傲人的曲線襯托出來。
她容貌精致,化了淡妝,讓人看了就心動。
但是臉上卻掛著若有若無的傲氣,顯得很難接近。
“給我把東西搬出來,送回我的房間裡!”
女人說了一句,然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進宅子。
“是,小姐。”
在她身後,一群傭人,這就忙起來了。
院子裡面,陳宣正在閉目修煉。
別看他是閉著眼睛,可注意力也放了一部分在唐玉兒身上,隨時注意她的變化。
這時候,耳畔忽然聽到噠噠噠的聲音。
“玉兒,你在幹什麽!”一聲尖叫忽然傳出來。
陳宣睜開眼睛,正好見到一個漂亮女人,滿臉著急的跑過來。
眼看她就要過去抱住唐玉兒,陳宣眉頭微微一皺,
頓時說道:“站住!” 唐霜剛進宅子,就看到一直弱不禁風的侄女站在太陽下暴曬,心裡著急的很,正想過去弄清楚怎麽回事,忽然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轉頭一看,卻見到一個青年在一旁坐著,正皺著眉看著他。
見到這青年的時候,唐霜還不在意,她現在隻想趕緊過去看看唐玉兒。
“我說了站住,玉兒在練功,不能受到打擾!”
眼見著這女人朝著唐玉兒走過去,陳宣身子一動,出現在兩人中間,讓她停下。
“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在這兒?”唐霜兩次被人阻攔,心裡又擔心唐玉兒,頓時有些著惱,冷著臉問道。
“我是玉兒的師傅,你又是誰?”陳宣眉頭一挑。
“師傅?”唐霜聽到這個詞語,稍微有些詫異。
這都什麽年頭了,頂多就是說老師,還什麽師傅,當是在古代啊!
不會是什麽騙子騙到大哥大嫂頭上來了吧?
想想也是,大哥大嫂擔心玉兒的身體也不是一天兩天,這時候被人趁虛而入,也不是沒有可能。
“你是什麽江湖騙子我管不著,但是你竟然體罰玉兒,信不信我讓人抓你去坐牢,趕緊給我滾開!”唐霜一臉怒火。
“江湖騙子?”陳宣眉頭扭了一下,看到這女人跟個憤怒的小鳥一樣,也不跟她計較,說道:“我不是什麽江湖騙子,這也不是體罰,我在教玉兒練功,現在是緊要關頭,不能被打擾!”
“呵,膽子不小,現在還敢嘴硬!”唐霜冷哼道:“你就是欺負我哥他們愛女心切,這才被你趁虛而入,但是我唐霜可不上當!練功?有你這樣練功的麽?站在太陽底下曬,就是練功?”
聽到這話,陳宣頓時明白了,這個女人,原來是唐龍的妹妹。
也不怪她這麽擔心唐玉兒。
“好,好,你不讓開是吧,你給我等著!”唐霜看到陳宣沒有讓開的意思,頓時氣急的說了一句,直接跑過去找警衛。
那些警衛身上都戴著槍,讓他們過來,這個騙子不馬上屁滾尿流。
陳宣搖了搖頭, 不去理會。
現在唐玉兒身體止不住顫抖,體內的寒潮逸散出一絲絲,自然是緊要關頭。
如果現在停止,剛才吃了這麽半天的苦,就是毫無用功!
這時候,唐霜帶著兩個警衛進來了,指著陳宣,哆嗦道:“是他!騙子就是他!竟然敢騙到這兒來了,你們給他把他抓走,直接交給警察!”
兩個警衛還以為真的來了騙子,急急忙忙的跟著跑過來。
一見到是陳宣,頓時滿臉尷尬。
他們雖然不知道陳宣的身份,可今天陳宣過來的時候,連唐敬宗都畢恭畢敬的跑出去迎接,這能是什麽騙子麽?
“唐小姐,這是不是有什麽地方弄錯了?”他們不敢亂動,要是真搞錯了,得罪了唐敬宗的貴客,那不就糟糕了?
“我說他是騙子,他就是騙子,沒看到他在體罰玉兒麽?快趕緊把他抓走,我要送玉兒去醫院!”唐霜看到兩個僅為竟然沒動作,氣急敗壞的大吼。
“這……”兩個警衛對視一眼,不知道該怎麽做。
“小妹,夠了!”就在這時候,唐龍出來了。
這麽半天了,鬧得這麽大,如果他沒聽到,那就奇怪。
看到唐霜指責陳宣是騙子,唐龍心裡驟然緊張起來,連忙說道:“這位陳先生,是我們請過來的高人,他是玉兒的師傅,不是什麽騙子!”
說著,他一臉歉意的對陳宣鞠躬道:“陳先生,不好意思,這是我小妹,今年二十二歲,少不更事,讓您見笑了。”
話剛說完,一把將要暴走的唐霜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