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龍見過陳先生!”
再見到陳宣的那一刻,唐龍深深的鞠躬。
恭敬之意,溢於言表!
一旁的司機看到這一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唐龍的身份,他可是清楚的很。
不僅僅是南山省一把手的公子這麽簡單,更是京城的唐家的少爺,身份何其尊貴。
可是這樣的身份,竟然在這個看似大學生的小年輕面前恭恭敬敬。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不用多禮!”陳宣微微點頭,坐上了車。
他腦袋裡面,浮現的是各種陣法陣紋。
從唐龍的方向看過去,陳宣在沉思,身上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傳出來。
“這陳先生真是神人!”唐龍心裡忍不住驚歎一聲。
這幾天時間,足夠他們把陳宣的資料全部調查一遍。
父母都是農民,依然還在鎮子上。
陳宣本人,更是一個大二的學生。
這些資料出來的時候,他根本不相信。
別說是他,就連他的父親唐敬宗,都在懷疑是不是調查錯了。
可是手機號,身份證,全都對得上。
這就沒錯了!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陳宣的年紀!
當初看到陳宣年輕,還以為他修煉了什麽武功,本身起碼是四十多歲了!
可在看到陳宣的資料以後,他才知道,陳宣赫然是一個還不滿二十周歲的青年。
這就讓人震驚了!
二十歲的宗師,唐龍和唐敬宗就算不練武功,也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但是資料怎麽解釋?
心裡雖然疑惑,卻根本不敢去問陳宣,只能夠藏在心裡。
唐龍看到陳宣在沉思,也根本不敢打擾。
女兒唐玉兒回到家裡第二天就醒過來,身體果然已經好了,吃飯睡覺,比普通孩子還要好。
不過按照陳宣的說法,現在還不行,需要調養,還需要修煉功法,否則十二歲的時候,她體內的寒毒還會爆發。
所以迫不及待的等過了三天,就趕緊過來接陳宣。
“陳先生,到了。”
唐龍的聲音響起,把陳宣從沉思裡面驚醒。
抬頭一看,車子已經停下,前方是一個豪華大宅。
而後方不遠處,幾個持槍的警衛,站的如同鋼槍一樣筆直。
“倒是氣派。”陳宣在心裡說了一句。
要是在幾個月前,陳宣根本想不到自己會站在這兒,就算是來了這兒,內心也是忐忑。
可現在心態不同,內心並沒有什麽波動。
陳宣剛下車,大門忽然打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身穿正裝,氣度不凡,就這樣走過來。
在他的身後,於錦繡和唐玉兒都在。
一看到陳宣,這男人眼神微微一凝,這才走過來,拱手道:“唐敬宗,見過陳先生!”
看到陳宣眼裡的疑惑,唐龍忙介紹道:“這是我父親。”
唐龍的父親,那不就是南山省的一把手?
陳宣看他恭敬的動作,稍微驚訝。
看來宗師身份,遠比自己想的跟更尊貴!
“唐先生客氣了,您是長輩,何必行這般大禮。”陳宣微微一笑,將唐敬宗扶起來。
算起來,陳宣是唐玉兒的師傅,跟唐龍同輩,唐敬宗自然是他的長輩。
唐敬宗心裡歡喜,武道宗師,一個個脾氣古怪,凡是修煉到這個級別,心裡自有一番傲氣,
像是苦禪大師那樣的,都算是平易近人了。 可是陳宣,卻沒有那些架子。
這也就看出身份的差別來了。
其他人連見唐敬宗的面都很難,就是見到了也是誠惶誠恐。
可是陳宣呢,不過是稍微客套一句,卻讓唐敬宗受寵若驚。
於錦繡拉著唐玉兒過來,微微行禮道:“見過陳先生。”
唐玉兒脆生生的叫了一聲師傅。
陳宣聽得受用。
收這個徒弟,他算是別有用心。
不僅是因為她身上的寒潮需要功法,最主要的是他想借助唐家的勢力,來給人震懾力,保護父母。
可是現在聽到這一聲師傅,饒是年紀不大,卻也感覺的一種責任。
為人師表,真不是簡單叫叫就行。
陳宣看著粉雕玉琢的唐玉兒,也頗為滿意,這小姑娘毅力不錯,大概是因為以前身體虛弱的原因,看起來比較瘦小一些,卻比同齡人懂事。
“玉兒,你過來。”陳宣招了招手。
唐玉兒看了看媽媽,然後乖乖走過來。
陳宣伸出手,一指點在肩膀上面,真氣驟然進入其中。
許是因為陳宣真氣融合了寒潮,而寒潮本源出自於唐玉兒身體的緣故,真氣運行的時候,竟然活潑了許多。
“咦……”
陳宣稍微驚訝。
唐玉兒的身體,但是身體裡面本身還有殘余的靈氣。
本來陳宣今天過來,就是要替她理順那些殘余的靈氣,卻沒想到,她體內空空如也,寒氣卻是歸於丹田之中,潛伏了起來。
這讓陳宣驚訝不已,她這體質,似乎沒那麽簡單……
不過這並不是什麽壞事。
他日如果唐玉兒使用呼吸之法練出氣感,丹田裡面的靈氣被引動,修煉速度恐怕會一日千裡!
再加上爆發的寒潮,突破先天簡直不叫事兒。
“每一種特殊體質,都是得天獨厚,被人稱之為上天的寵兒, 還真是這麽一回事!”陳宣心裡都有些羨慕。
不過這東西先天而成,羨慕不來。
“陳先生,是不是玉兒的身體,出現變化了?”
看到陳宣在沉思,唐龍夫婦有些擔憂。
陳宣這才反應過來,頓時笑了笑道:“沒什麽大礙,恢復的比想象中要好一些。”
這時二人才松了一口氣。
“陳先生,裡面請。”唐敬宗看到陳宣對唐玉兒這麽上心,心裡忽然多了幾分喜悅。
看到一群人還站在門口,頓時把陳宣往裡面迎。
陳宣也不客氣,直接走進去。
唐家的確氣派,這樣一個宅子,普通人家幾輩子都買不起。
倒不是唐敬宗貪汙什麽的,而是唐家本身的底蘊。
在京城做了多年的大家族,官商都有路子,並不缺錢。
雖然各有忌諱,但是對唐敬宗這些人物來說,那不叫事兒。
一群傭人在裡裡外外的忙著,走路都不敢大聲,唯恐吵到貴客。
只是他們抬頭看看這貴客的時候,發現是一個二十左右歲的年輕人,都忍不住驚訝。
這個年紀,難道是京城某個大家族的繼承人?
以唐敬宗的身份,注定是唐家的繼承人,也唯有這樣身份,才會讓他這樣鄭重對待!
“陳先生,請上座!”
從一開始,這位南山一把手的態度,就放得很低。
陳宣微微搖頭道:“我是玉兒的師傅,您是她爺爺,算起來唐老是長輩,叫我一聲陳宣就是,叫陳先生,就有些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