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紋蔚走了之後,林木依然站在原地,等了好久在有些悵然的離去。
等他回到劇組這邊,正打算去拍戲,元斌老遠就對著他招手。
林木走過去,問道,“師父,你找我?”
元斌點點頭,“來來來,我問你點事情。”
兩人朝著沒人的角落了走了走,元斌這才開口問道。
“你怎麽會和她認識的?”
林木愣了一下,回道,“我之前在少林足球的劇組拍戲啊。”
元斌皺眉道,“你不是沒拍過戲麽?”
林木說道,“我是給章柏芝做替身嘛,有動作戲,然後蔚姐是自己上的,出了點小意外,我幫了她一把。”
元斌點了點頭,沒說話,忽然又問道。
“真的?就這樣了?沒其他的關系?”
林木看著元斌眨巴眨巴眼睛,“師父,你什麽意思啊?”
元斌嘿嘿一笑,“只是幫了人家一下,人家需要給你一個擁抱,還親了你一口!”
林木張了張嘴,“你偷窺?”
元斌老臉一紅,乾咳了一下,“咳咳,我是你師父,我是怕人家是來找你麻煩的,所以幫著你照看了一下!”
林木攤手,無奈道,“還有點其他的,可不可以不說啊!”
元斌搓了搓自己的下巴,咂咂嘴,“當然可以!”
“不過我可以去找朋友打聽一下,畢竟就這麽大個圈子,我相信還是沒人能瞞得住的。”
林木長長的籲了口氣,無奈道,“好了好了,我告訴你啦!”
他從口袋裡摸出煙來,遞給元斌一支,也給自己點上一根,把自己在少林足球的那點遭遇或者說是際遇都和元斌說了一遍。
他說完之後,元斌打趣道,“喲哈,可以啊,你這圓了多少男人想做都做不到的事情啊!”
“怪不得我說那天早上看到你和許情在外邊嘀嘀咕咕的呢,原來你還有這一手!”
林木頓時佯裝怒道,“師父,你這樣我生氣了啊!”
元斌擺擺手,“好了好了,不鬧了!”
“我覺得你說的很對,不要想太多,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發展你自身!”
“等你真的紅遍了大江南北了,到時候我這個師父的臉上有光彩是小事!”
“你自己也不會在遇到現在這種情況了。”
“無論是你那個小女友,還是現在讓你只能仰視的莫紋蔚。”
“這就是現實啊,是社會!”
元斌說罷之後輕輕的拍了拍林木的肩膀,“年輕人,努力吧!”
林木點點頭,掐掉手裡的煙,回道,“我知道了,師父,我會努力的。”
……
也許是這一次莫紋蔚突然的再次到訪給了林木一點所謂的壓力,也許是元斌的那一番話讓林木覺得自己要努力了。
無所謂了,反正林木現在是愈發的駕輕就熟起來。
在對於林平之這個角色上,林木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吃的死死的了。
不過也不盡然,比如林平之自己把自己哢嚓之後的戲份因為太靠後,所以還沒開始拍。
那個時候的林平之的這個狀態呢,這個還真的沒辦法去想象。
林木也只能想著自己後世裡看到的那些太監的模樣去盡力的貼近。
比如最出名的廠花陳昆的那個廠公形象。
雖然林平之不是廠公,但是就生理構造來說是一樣的,那麽心理想來也不會差。
再加上林平之這個人本身就是一個悲劇人物,
一個在不斷的成長中不斷的崩塌信仰和希望而慢慢的走上了反派之路的人物來說,再偏執和陰鶩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林木沒打算讓他過於的陰鶩,因為在林木的理解裡,林平之其實在某種意義上也是一個主角。
如果林平之生在梁羽生的小說裡,而不是金大神的小說裡,那麽他的身份相信會截然不同。
這些都題外話,最重要的是一個角色在成為經典之前是無法被定論的。
而經典往往都是人們來塑造的,即使是配角也能讓人記住,一輩子。
這麽說雖然很狂妄,但是怎麽說呢,理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畢竟這可是林木的第一個正式的角色,也是第一次如此的盡心盡力的去琢磨鑽研,努力的去完美的演繹這個角色。
……
今天,天氣很好,大太陽,微風。
外景,要拍的就是林平之對余滄海和木駝子復仇的那段戲份。
在故事的發展來算的話這個時候林平之已經終於武功大成了,把辟邪劍法練得出神入化,可以單殺余滄海了。
在復仇的過程中木駝子出現兩人練手對戰林平之,然後林平之殺了兩人,大仇得報卻自己雙目失眠,猖狂大笑。
林平之的戲份到這裡基本已經接近尾聲了,畢竟這個角色並不是主角,剩下的故事就該交給令狐衝去完成了。
對練的套路林木已經和余滄海的飾演者彭登懷對練過了, 這一位雖然名聲不顯,但是也僅限於這個行業。
彭登懷是京戲出身,擅長的就是變臉,來做的本來是替身,結果被選中成了余滄海。
林木和彭登海都有功夫的底子在,對練起來沒什麽壓力。
木駝子的演員並不知道他叫什麽,但是看樣子也是個練家子,三人對練的都算不錯了。
確定一切都沒什麽問題了,大家這才開始各自都去化妝。
今天林木的裝束就顯得驚豔的多了。
不但換上了一身大紅的袍服,而且還在臉上畫上了一層淡淡的妝容。
就連眉毛和鬢角也都專門的修了一下。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這個導致了林木的腦袋青茬剛出來,再次就被修成了個大光頭。
這些日子裡,大家對於林木的表現也都看在眼裡,愈發的成熟起來,無論是待人接事還是演技,都是如此。
……
化好妝了,林木對著鏡子看了看,老辦法,暗暗的在腦海裡回憶了一下自己給林平之這一段寫的那些小傳。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雙頰,放下手。
整個人的眼神都開始變得陰沉,輕佻起來,手裡小心翼翼的捏著長劍邁著一字步慢慢的走出了化妝間。
這麽一副大紅的眼色走出來,想不看到也難。
他這一出來便吸引了無數的目光,眾人都深深的吸了口氣,不敢與他對視,看著他的眼睛總覺得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覺,明明是在笑,卻冰冷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