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無良錦衣衛》二百四十三.8徙鎮
  因為人多,車隊走得很慢,關外的景色已經一片姑涼,喬杉上的樹葉已經盡落,隻留下高大的樹乾和婆娑的枝條,冷風刮過,呼嘯作響。

  紀商帶著驚蟄旗的小旗武士騎著馬跟在隊伍的後面,他們各個被冷得蕭瑟,田妮不再馬隊裡,她被城陽郡主邀請進入了馬車內,既解了她的騎馬之苦,也讓她免去了風吹之痛,她對加入錦衣衛沒有什麽抵觸,她以前雖然賺錢很多,但是生命和自由都受到了極大的限制,一但失職或者沒有完成任務,就會引來處罰,精神壓力太大,幾乎沒有幾晚能夠睡個安穩覺,而成了錦衣衛後,雖然月俸沒有幾個錢,但是再也沒有人逼迫自己要去做什麽,每天清清閑閑,想要做什麽就做什麽,不過這次隨軍迎接高麗使者著實苦了她,騎馬趕路的時候,她的大腿內側被磨損的厲害,出了血,現在走路都是一副羅圈腿,幸好城陽郡主邀請她去坐馬車,否則的話,她真不知道回到京城內會成了什麽樣子。

  田妮的交際手段堪稱一流,她在天香樓的時候能夠和眾多權貴富商觥籌交錯,沒有一些真本領是吃不開的,她的說話非常有藝術,夾帶著各種奇事趣聞,戰死了自己的各種見識和眼界,沒有自己的誇誇其談,總是引導城陽郡主的意見,再從這些意見拓展話題,發表自己獨特的見解,或者深度挖掘問題,讓城陽郡主聽得非常舒心,又對她刮目相看,不一會,她們便開始平輩論交。

  關外是戰區,處處都有後金的斥候與大明小股部隊在作戰,紛亂的很。

  夕陽西下,她們來到了山海關外百裡左右的八陡鎮,鎮裡有一百來戶人家,鎮上只有一條主街,然後巷蜈蚣一般伸出十數條小巷,天色已晚,如果這時候離開,趕不到下一個落腳點,所以鴻臚寺少卿溫涼決定在八陡鎮休息一晚,明天再走。

  八陡鎮裡沒有朝廷的驛站,只有兩家客店,分別在鎮裡主街的兩頭,一家是塞忘客店,一家叫聞風客店,溫涼選擇了聞風客店,因為聞風客店的店主是漢人,塞忘客店的店主是胡人,這時候住在漢人開的客店比較安全一點,溫涼是這樣想的。

  他們將馬車和馬匹趕到後院,後院地大,可以安放所有的馬車和馬匹,高麗使者隊伍帶著貢品,如果放在主街上,很容易引來賊人的覬覦,所以他們挪到了後院,並派人專門看守。

  因為客店房間不多,只有高麗進貢的美人才能夠住進了客房,其他人一律在客店的大堂內蹲守,紀商帶著他的人霸佔了客店左側的兩張方桌,那裡避風,比較溫和,李正則的隊伍最倒霉,因為李正則到現在還想附庸風雅,所以他選擇靠門的位置,寒風不斷從門口灌進來,吹得他們蜷縮了起來,想要換個位置,大堂內已經沒有位置了,小暑旗的人個個臉上都掛著一串鼻涕,看著可憐。坐了一會,李正則也受不了了,命人關門,掌櫃的沒有認出他們是錦衣衛,但知道他們是軍漢,不敢多話,更何況客店已經住滿了人,關上大門也好。

  當天晚上,三隊錦衣衛連同高麗使者的士兵一同巡邏看守,將整個客店守衛得密不插針,紀商受中半夜的兩個時辰,次日一早,非常困,迷迷糊糊間被亂哄哄的聲音吵醒,紀商睜開眼睛,看到客店大門外被人群擠滿了,紀商一開始以為他們是衝著高麗進貢的美女來的,仔細一聽,才發現他們叫喊著是什麽黃大仙。

  紀商看著門外的人群,心裡奇怪這個黃大仙到底是何許人物,

為何有如此多人過來見他,他找到掌櫃的問道:“掌櫃的,這是什麽情況?”  掌故的還沒說,李正則已經幫他回答了,因為李正則受後半夜的兩個時辰,群眾一圍在客店外面,他就向掌櫃的打聽清楚了,他說:“客店裡住著一名黃大仙,黃大仙前能夠算前世因果,中能算今生富貴,後能算來世機緣,本事了得,逢算皆準,非常神奇!”

  溫涼也是好奇,所以他也站在一旁,聽到李正則這樣說,冷冷地哼了一聲說:“先是城陽郡主的算卦出行,現在又來個黃大仙!”

  紀商聽後一愣,他知道城陽郡主是靠著她的聰明才智來預算,不是真的佔卜,現在聽到溫涼這樣一說,才想起城陽郡主擁有巫婆之稱。

  溫涼站在大門口,對著圍在客店大門的群眾說:“都散去了吧,不要相信妖人的妖言!”

  群眾見他是當官了,不好反駁,但是卻沒有人離去。

  “誰說我妖言惑眾了?”一個聲音從樓梯處傳來,紀商尋聲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黃色道袍,頭戴陰陽魚冠,手提一柄白色拂塵的老道士單獨走了下來。他一出現,站在門口的群眾全部跪了下來朝他跪拜,都希望這個黃大仙能夠給他們指點迷津。

  溫涼冷冷地哼了一聲,不做回答,他以前是大理寺的官員,調查過很多裝神弄鬼的把戲,抓過很多道骨仙風的老道士,所以老道士一出現,他就將這人看成騙子,這時,他的目光越過老道士看到田妮出現在二樓客房的走廊,便說:“田總旗,去喚醒她們,我們快要趕路!”田妮轉身回去,敲打著各個房門,二樓客房一時間傳來一陣陣鶯鶯燕燕的起床聲。

  老道士的下巴留著一簇一尺來長的白色羊胡子,看上去仙風道骨,很有本領的樣子,他來到大門前,讓眾人起來,然後找到一個位置坐下。而後,那些群人便送上各自的貢品,不一會,整張桌子便堆積起一堆金銀財寶,老道士隨便選了三樣,然後說:“今天就這三人了,其他人都回去了吧!”

  群人很是失望,只有三人興致盎然,因為老道士選擇的三樣物品正是他們三人的物品,也就是說老道士今天隻給這三人算命,其他人如果要算等明天再來吧。老道士一天算三卦,無算不準。

  其他人收會自己的貢品,但他們還是沒有離開,圍在老道士周圍,想要看老道士的摸骨算命。

  溫涼見這些愚民相信這個老騙子是個神仙,眉頭皺了皺,當即叫道:“天下根本沒有神仙,大夥不要信了這個老騙子!”

  老道士被氣的渾身打顫,指著溫涼叫罵說:“你這個當官的,怎麽能夠信口雌黃,公道自在人心,我黃大仙鐵嘴銀牙,以性命換天機,怎麽到了你的口裡就成了妖言惑眾。”

  圍在老道士身邊的人都朝著溫涼怒瞪眼睛,這裡是塞外,民風彪悍,根本不畏懼朝廷的官員,紀商一看到知道溫涼惹了眾怒,頓時拉了他一把,讓他將後面要說的話憋了回去,他說:“少卿大人,天下之大,什麽神怪都可能有,你不相信,但你也不能夠阻礙別人相信吧?”

  群眾聽到紀商這樣說,看向溫涼的目光才緩和起來。溫涼又說:“紀大人,你身為朝廷官員,怎麽能夠眼睜睜看著大明的子民受。。。。哎呀”

  他剛說到這裡,便被紀商踩了一腳,沒有把後半截說了出來,他朝著紀商怒視說:“紀總旗,你什麽意思?”

  紀商冷冷地說了句:“溫大人,我們來這裡是護送高麗使者隊伍,如果出了差錯,你我都擔當不起,別忘了正事,卻去多管閑事!”

  溫涼看了看周圍的高麗士兵, 又看了看圍在老道士身邊的人。他有點不甘心,叫道:“紀總旗,李總旗,洪總旗,我命令你們將他們驅趕,免得他們受騙!”

  原本圍在老道士身邊的群眾一下子緊張起來,他們警惕地看著這群軍漢。因為身在塞外,沒有武器不行,所以這些群眾人人身上都帶著武器。

  李正則慢悠悠地說:“溫大人,我們是錦衣衛,不是鴻臚寺的下屬,你沒有權力指揮我們,再說了,我讚同紀大人的話,現在不是多管閑事的問題,再說了,就算你今日將這些人驅趕了,明天他們還要圍過來,沒用的!”

  洪白榮這時候也開口說:“溫大人,老道士在民眾的聲望很高,我們還是不要去管他們了,塞外的民豐彪悍,說不定這些人中有部落首領,我們一旦驅趕了他們,他們回去後,說不定會帶著人馬來和我們找麻煩呢!到時候出了事你能負責的起嗎?”

  溫涼沒法子了,他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後走到一旁的方桌前吃早點,圍在老道士身邊的人見溫涼敗退後,都放松了身體,重新將老道士圍在中間。一時間,大堂裡的緊張氣氛退去,重新融洽起來。

  老道士在信徒的圍觀下吃過早點,便開始給第一個人算命,不但算準了那人的家庭狀況,還將那人身上曾經得過的病都說得清清楚楚,甚至還將他的一名妾侍在外面與人偷情的事情算出來了,這事情是那人的家醜,那人也是剛剛知道,根本沒有外傳,這都被老道士算出來了,驚得他跪下扣頭大叫活神仙,圍觀的眾人均嘖嘖稱奇。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