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被射中的船身應聲而裂;弩箭深深的刺入了船體;有的還穿透了船身射進了船內。
琉球國的士兵哪裡見過這種利器,被嚇得亡魂皆冒,幸虧這東西準頭不足,這要是射中了人身或者桅杆,豈不是一下子射成兩段。
“轟隆!”一聲巨響,琉球國的士兵就聽到晴空一聲霹靂,接著身下的船體四分五裂的炸開,海水瘋狂的倒灌了進來。
“啊——”“救命——”這一輪齊射琉球國就被毀掉了數艘戰船,還有好幾艘首創太重也已經癱瘓。琉球國的士兵雖然會水,但是他們知道在茫茫大海上如果沒有船隻,就是不被凶猛的魚類吃掉,也會渴死、餓死。
他們拚了命的向其他船上遊去,大吼著希望得到同伴的幫助。
自鼇魚王子以下所有的琉球國士兵都被嚇傻了,大魔國根本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張鼎一聲令下,又是一片閃著火花的巨大弩箭呼嘯而來。
“轟隆!”、“轟隆!”剛才受傷不能動的琉球國戰船全部在這一次的打擊中成了靶子,被炸成碎片。剩下的戰船一看這才反應過來,大叫一聲:“快撤!敵人是魔鬼,他們會法術!”說完調頭就跑。
張鼎哪裡肯放大喝一聲:“追擊!”傳令兵令旗揮舞,大魔國的戰船從四面八方包圍了上來。
鼇魚王子回頭一看,差點沒嚇得摔倒在地,大魔國的船隻雖然巨大,可是速度一點也不比他們慢。他們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爆發出雷鳴之聲的巨大箭支不緊不慢的射了過來,每一輪巨響之後,自己的戰船都會損失一大片。
“撤!趕緊撤退!向岸邊跑!”鼇魚王子一邊大叫,一邊暗暗後悔來到中原。
大魔國的艦隊仗著速度更勝一籌,而且手上的霹靂彈又是優先裝備存貨充足;就想嗜血的鯊魚在追逐美味的食物;不緊不慢的在後面跟著;瞅到了機會就是一陣亂射。
沒有跑出多遠,琉球國的戰船就被毀掉了一半多,鼇魚的旗艦也曾被重點照顧,不過鼇魚親自帶人防禦,用舢板擋,用人命填;在再加上他主力戰艦甲板堅實厚重,體積也足夠巨大;雖然受創很嚴重,不過卻依然在頑強的逃竄。
張鼎帶隊一路追擊,眼看著海岸線已經清楚地出現在了眼前;這時琉球國的海軍已經幾乎損失殆盡。
鼇魚王子的手下頭號大將海蠻一看,大吼一聲:“王子殿下先走,我們來斷後和這些家夥拚了。”說著海蠻命令剩余的船隻掉頭,瘋了一樣衝向了大魔國的船隊。
張鼎暗暗好笑,命令手下的戰船不用減速,繼續追擊,並且用車弩繼續轟擊衝過來的敵船。
“轟隆!”“轟隆!”的爆炸聲中,衝過來的就艘戰船,除了海蠻的一艘全軍覆沒。
“明星,你去對付他!其他的船隻繼續追擊!”張鼎一聲令下,盧明星的戰船越眾而出,迎上了海蠻的戰船;其他人則繼續追殺鼇魚。
盧明星指揮者戰船攔住了海蠻;他一聲令下,手下的水軍萬箭齊發,就將海蠻戰船上的水軍射殺無數。“投擲!”盧明星一聲大喝,“嗖嗖嗖”一片霹靂彈騰空而起,落在了海蠻的船上。
“轟隆!”“轟隆!”“轟隆!”一陣陣黑煙伴著火光升起,這支敵船差點四分五裂。
盧明星帶人上了敵船,發現一片死屍;就連大將海蠻也被彈片擊穿了頭顱,倒地身亡。
“真是沒有意思,一頓霹靂彈就完了,我的刀上連血都沒有見到。”他的副手哈哈笑道:“將軍,這些鄉巴佬哪裡知道霹靂彈的厲害?再說這才怎麽一會兒,咱們消耗了上千的霹靂彈;要是讓陸軍的家夥知道,非得氣紅眼不成。”
盧明星哈哈笑道:“說的也是,不過這個霹靂彈用在海戰上比陸戰威力大多了。敵人的小木船根本禁不住轟擊,以後天下之大誰還能阻止得住咱們大魔國的海軍。”
盧明星收拾完了海蠻,命令開船去追張鼎的船隊。張鼎緊咬著鼇魚王子,最終一輪攢射將他的戰船打的粉碎。
張鼎帶著船隊來到了戰船沉沒的旁邊;李靖問:“大哥,這個鼇魚怎麽樣了?是不是已經斃命?”
張鼎笑道:“三弟有所不知,這海上與陸地不同;這船隻沉沒會產生旋渦,將船員全部吸進去;任你是天大的英雄也凶多吉少;鼇魚這次肯定是九死一生。咱們不用管他,趕緊走吧!”
李靖哦了一聲,然後和大家一起開船直奔海岸。他們走出去很久,鼇魚從很遠的地方又浮了上來。他面目陰狠的罵道:“張鼎又是你!幸虧我提前下水逃走,不然真就遭了你們的毒手!哼,我這就去洛陽找我的好友鐵冠道人,讓他幫我報仇雪恨。”
張鼎將李靖等人送到了岸邊就和大家告辭離開;李靖帶領著手下在長江口丹陽登陸;駐守丹陽的李子通軍隊根本沒有想到會有敵人從海上殺過來。
楊林帶領大軍下船後,一刻不停奇襲丹陽;守軍發現有大軍過來,連城門都顧不得關,大聲質問:“呔!你們是什麽人?趕緊下馬,不然我們就開弓放箭了。”
結果楊林不僅沒有住馬,反而衝得更快了;他衝到了城門口手中的水火虯龍雙棒一擺;“啪!啪!”兩聲將守門的軍兵腦袋砸碎。
正在關城門的幾位士兵一看,嚇得“媽呀”一聲,扭頭就跑;楊林跟著衝進了丹陽。他手下的軍隊也都一窩蜂的衝了進去。
丹陽守將李守正新得了一位公子,還在和眾位同僚暢飲歡慶;突然聽到外面一陣喊殺聲,接著就是一片噪亂。
李守正大怒,命令守將閆如虎出去查看;閆如虎已經喝得醉醺醺;他答應一聲,帶著親兵就衝了出來;結果正遇到衝過來的丁彥平。
閆如虎喝了酒對著丁彥平大聲喝道:“呔!對面是什麽人?竟然敢在郡守的門前縱馬!你不要命看了嗎?來人給我將他拿下!”
丁彥平聞言呵呵大笑,衝了上來,手中的綠沉槍一晃,噗的一聲就直刺進了他的心口。閆如虎慘叫一聲手刨腳蹬絕氣身亡。
他的親軍一看嚇得臉都白了,大叫一聲扭頭就跑;丁彥平衝進了郡守府將丹陽的大小官員一網打盡。
李靖隨後進了丹陽城,拿著郡守的大印出榜安民;在丹陽平定之後他們繼續進軍駐扎在溧水。
丹陽失守的消息傳到了江都,李子通在這裡留守的內史侍郎、國子祭酒李百藥和尚書左丞殷芊緊急磋商,然後派留守大將司馬德帶領數萬大軍前去征討。
司馬德是伍雲召的左右手,甚得伍雲召看中;李子通帶隊去山東之後;伍雲召就推薦他做了留守大將,輔佐李百藥和殷芊駐守老巢。
司馬德帶領大軍來帶了溧水旁和李靖對峙。李靖命令楊林帶精銳隱藏在山林之中,自己帶隊迎敵。他命令曾龍帶領一千陌刀隊和敵人激戰。
陌刀隊都是精挑細選挑出來的壯漢,手中四五十斤的陌刀舞動如飛猶如刀山相仿,將敵人斬做兩段,形狀十分恐怖。
司馬德的軍隊為之膽寒,紛紛後退;整形大亂。司馬德大怒派出執法隊要求全軍壓上,有敢後退者就地斬殺。
這一下手下的士兵又不得不鼓起勇氣,繼續衝上。李靖趁勢揮動令旗,將陣型後撤。
司馬德以為自己得勝,趁機命令全軍突擊,想要一戰成功。這時埋伏的楊林突然殺出,一馬趟翻直奔司馬德。
司馬德這才知道中計,他趕緊命令收兵;這一進一退使得軍心大亂;被大魔國殺的大敗,隻好帶兵後撤。
丁彥平要乘勝追擊,被李靖製止道:“司馬德乃是知兵之人,雖然退卻,必有埋伏;我們貿然追擊反被其敗。”
丁彥平笑道:“軍師休要張他們的威風滅了我們的銳氣;我看著司馬德乃是平庸之輩;這一次被我們打敗;早就嚇破了膽;我們乘勝追擊必有所獲。”
李靖見他執意要追,就給了他3000人馬,並且安排楊林隨後接應。丁彥平的了命令飛身上馬就追了出去,結果中了敵人的埋伏,被一通弓箭射到死不少。
司馬德大軍隨後掩殺,兩軍展開血戰;多虧這楊林帶隊隨後趕到,衝了進去將丁彥平救了出來。司馬德在伍雲召手下的時候見過楊林,雖然他年紀大了,可被他的虎威所攝也不敢追趕,收兵回營。
楊林帶著丁彥平來見李靖;丁彥平滿面通紅,翻身下馬噗通跪倒道:“末將不聽軍師之言,喪師辱威;請軍師處罰。”
李靖將他服了起來道:“老將軍快快請起,勝敗乃是兵家常事;以後還有仰仗老將軍的勇武。
我已經打探清楚,這司馬德初來乍到,只是草草的扎了一座營寨。而且此人小勝即安。防備松懈。我準備趁夜突襲定能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