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珙有些略帶遺憾的離開了梁山,雖然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可是表妹崔瑜卻不願意跟著他離開;這讓他覺著這一趟有些不完美。轉念一想自己讓她施展美人計是有些傷人家心,就施展渾身解數,再三寬慰一翻,然後才離開了梁山。
等他走了之後,崔瑜好像去了一塊兒心病,不僅沒有得了相思病;反而心情更加舒暢,工作熱情高漲,讓大家看的嘖嘖稱奇。
十幾天后,徐世績就來到了梁山,送來了大批的糧草,也帶走了一些弓弩。徐世績微微搖頭不無遺憾的對程咬金道:“五弟,你可真是做的好買賣,本來我想用這些糧草招兵買馬的;可是一下子就被你騙了個乾淨。”
程咬金笑道:“四哥,話可不能這麽說?這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麽能說是騙呢?再說有了這一批弓弩,你們瓦崗寨還不是聲威大震,百戰百勝?還怕沒有人來投奔?”
徐世績沒有氣的看了他一眼道:“廢話!迫於威勢來的,都是些野心勃勃之輩;誰會真心為了我們瓦崗?”
程咬金笑道:“這就要看你們密公得了,人家世代公卿一定能夠壓服這些野心勃勃之輩,四哥就不用為這個擔心了。當然如果你怕自己位置不穩,可以來我們梁山;我讓你和二哥共掌陸軍,如何?”
徐世績笑道:“以後再說吧!如果有機會你可一定要記住今天說的話。”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我一定虛位以待!”
送走了瓦崗的人,程咬金剛剛松了一口氣,剛想好輕松一下;好好地陪陪二丫和東方玉梅兩人;突然接到報告受了二公子李世民所托由高士廉帶隊,長孫無忌和房玄齡為副手;由蘇世長、姚思廉、薛收、褚亮、陸德明、孔穎達、李玄道、李守素、蔡允恭、顏相時、劉弘基、長孫順德等近百人組成的豪華交流隊伍就來到了梁山。
程咬金聞言對趕緊帶人出來迎接;這些人中很多都是後來的名臣,像高士廉、長孫無忌、房玄齡、劉弘基、長孫順德都標名凌煙閣,名垂青史。
剩余的當然也不差,其中的孔穎達更是孔子的嫡孫,他後來支持編著的《五經正義》被唐王朝頒為經學的標準解釋,從而完成了中國經學史上從紛爭到統一的演變過程;他是一個對中國經學具有總結和統一之功的大經學家。這部書也就成了後來歷朝歷代科考的標準參考書;是中國歷史上被反覆出版最多的一本書。
其他人也都是一時無兩的大才,像陸德明也是南方的一位經學大師,地位一樣不比孔穎達差。
程咬金看了心中暗暗咂舌,到底是豪門,好歹往外一派就是這麽多人;再看看自己這裡,杜如晦、岑文本肯定不比他們差,馬周也可以,可是年齡太小;其他人就是崔信跟人家比起來都差了一點。
老程為這些人舉行了盛大的歡迎儀式,接著和高士廉、長孫無忌以及房玄齡一起商量怎麽安排這些人。
高士廉和長孫無忌在太原都有官職,這次只是帶隊前來,等安頓好了就會回去,實際此處的帶頭人將是房玄齡。
程咬金聽了暗暗松了一口氣,這兩位一個是長孫無垢的舅舅,一個是同胞哥哥;安排起來還真是頗費思量,他們走了卻是正好。
於是程咬金讓房玄齡做了山東副相,協助杜如晦執掌山東大小事務,像孔穎達和陸德明等人都加入了教化隊伍;其他人都分散到了各處協助管理地方事宜。
高士廉和長孫無忌看他他安排的合理,也挑不出什麽毛病;就點頭應承下來,並且吩咐手下人好好在這裡工作,並認真向梁山的眾位同仁請教學習。
程咬金也囑咐自己的手下人,要和他們友好相處,有了分歧要協商解決。當然這是在梁山的治下,一切都要按照梁山的規矩來辦;不要被對方的名聲嚇倒,是對的就一定要堅持。
為此他還專門讓杜如晦等人對這些人進行了培訓,讓他們了解了梁山的制度之後才能上崗。杜如晦雖然年輕可是能力非凡,這些人還很信服,可是教育崗位的崔瑜一上台就讓這些人皺起了眉頭。
妣雞司晨,這可是禍亂之像!怎麽梁山還用女人為官?而且還負責推行教化!這是想把大家引到歧途上來吧!
坐在下面的崔信都臉一紅,微微低下了頭;崔瑜沒有見過這個大場面,也有些害怕;剛開始說話有些結巴,下面也是一片亂糟糟的聲音。
程咬金就坐在第一排,他的旁邊是杜如晦、高士廉、長孫無忌、房玄齡、岑文本這些人。老程衝著崔瑜一點頭,悄悄向她豎起了大拇指。
崔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從她和程咬金一起完善的講義上抬起了頭,開始指點江山。他從上古的教育一直說了下來,一開始大家還心存懷疑,交頭接耳;後來碩大的一個客廳裡就只剩下少女清脆甜美的聲音。
“嘩!嘩!”程咬金率先起立鼓掌,其他人也都站了起來鼓掌;崔瑜微微鞠躬致謝,心中那叫一個興奮。
高士廉和長孫無忌又住了十幾天,看到事情布入了正常這軌道,才和大家告辭離開。
有了人員和糧食梁山再次進入了快軌道,到了三四月的時候,齊魯大地已經是一片碧綠,人們的臉上都是欣喜的笑意。
不僅是齊魯大地,連遼東和高句麗大地也是捷報頻傳,不僅政治穩定;而且有了收獲的希望,各族人民的也都有了奔頭,都對梁山充滿了信服。
梁山這裡形式一片大好,歌舞升平;其他的地方卻一片混亂。先是河北的楊義臣和高士達打了起來.楊義臣乘著大勝張稱金士氣正旺,將矛頭指向了河勢力最大的一股叛軍高士達。
他進軍來到平原縣,準備打進高雞泊裡,竇建德對高士達說:“數遍隋朝的所有將領,會打仗的只有楊義臣。他剛剛打敗張金稱,長途跋涉進攻我們,他們的銳氣是不可抵擋的,請讓我帶著軍隊避開他們,使他們想打又打不到,白白地拖他幾個月,等他的將士們疲勞厭倦了,乘機打他個猝不及防。可以奪取大的勝利。如果眼下跟他爭高低,只怕您抵擋不住。”
高士達不聽他的意見,便留下竇建德守衛大本營,自己率領精兵迎戰楊義臣。初戰取得小小的勝利,高士達就縱情喝酒大擺筵席,產生了輕敵思想。竇建德得知後說:“東海公還沒有打敗敵人就自高自大,災禍過不幾天就會來了。隋朝的軍隊乘勝追擊,必然徑直打到這裡,人心震驚恐懼,我怕守不住了。”
於是留下人馬守衛軍營,自己帶領精兵強將一千多人佔據險要位置,以防高士達吃敗仗。
過了五天,楊義臣果然大敗高士達,在戰場上斬殺了他,乘勝追擊,就要圍攻竇建德。軍營的守兵本來就少,聽說高士達已被打敗,大家都四散逃跑了。
竇建德帶著一千多人逃走,到了饒陽縣,見這裡沒有防備,就打下了饒陽縣城,安撫城裡的士民百姓,很多人願意跟隨他,又有了三千多人馬。
楊義臣發現竇建德的勢力有發展了起來,就向隋煬帝建議,說地方上苛捐雜稅猛於虎,弄得百姓民不聊生;起義軍更是層出不清,剿不勝剿。希望陛下減輕賦稅百姓一定會安居樂業,天下也就能太平。
這番話傳到了宇文化及和虞世基兩個佞臣的耳中;他們就造謠說:“楊義臣這是向皇上要兵要糧。我們聽說他抓住那些義軍,就有把他們放了;那些賊人感念楊義臣的不殺之恩,紛紛投效。現在他手下已經有了20萬大軍,這是要分疆裂土,有不臣之心。”
楊廣現在最怕的就是手下人叛變, 他趕緊一道聖旨讓楊義臣遣散部眾,並將其從河北調了回來,讓他回洛陽任光祿大夫,禮部尚書,並且帶人駐守洛陽的門戶東嶺關。
楊義臣接到聖旨悲憤憂慮,但不敢不從,不過他沒有將部隊遣散,而是交給了手下大將楊思恩,讓他繼續剿滅竇建德。
臨行之時楊義臣再三囑咐,竇建德詭計多端,請楊思恩千萬不能大意。楊思恩點頭應允。
可是楊思恩等人都認為殺掉高士達後,打敗竇建德沒有問題。竇建德卻乘其不備返回平原縣,收拾跟隨高士達戰死者的遺體,將其都掩埋好,還為高士達舉行葬禮,全軍穿起白色的喪服。又招集逃散的士卒,得到幾千人,軍隊又振奮起來,竇建德開始自稱將軍。
匪徒們捉到隋朝的官吏和當地士紳一般會全都殺掉,惟獨竇建德捉到他們,一定以禮相待。
最初得到饒陽縣的長官宋正本,被當作某主,跟他商討大計方針。此後隋朝郡縣的長官逐漸地獻城投降他,竇建德軍隊氣勢更加興旺,精兵強將發展到十多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