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伯一看事不可為長歎一聲:“天不助我,非戰之罪!眾位,今日隨我舍生取義報效國家!”說著他舞動手中的長刀,大吼一聲衝了下來。
金庾信冷哼一聲拿了一把大刀將他攔住,兩人又再次殺在了一起。百濟軍隊本來就人數就比新羅軍隊差了很多,又被突然偷襲;很快就被屠殺的殆盡。
階伯的武藝和金庾信就在伯仲之間,不過他的盔甲還沒有脫下來;被金庾信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在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殺,心中一陣難過手上就慢了半拍。
金庾信覷得機會手中的大刀蕩開了階伯的抵擋,然後一刀猛刺了進去,
“啊!”階伯慘叫一聲被一刀刺了一個對穿。金庾信看了一眼求仁得仁,一臉解脫樣子的階伯,長出了一口氣,猛地收回了大刀,然後一腳將他的屍體踢翻在地。新羅的軍隊一見齊聲高呼。
扶余豐在道琛等人的帶領下一路就像晉平逃去。此時韓世諤帶領大軍已經再次包圍了晉平城;鬼室福信被蘇我蝦夷的失敗嚇得再也沒有了膽子出擊,龜縮在城中不敢出來。
韓世諤帶領大軍包圍了晉平帶領大軍日夜攻城;他身先士卒曾經數次率隊衝上城樓。奈何鬼室福信雖然膽子比較小,但是本事不小,將晉平城守得滴水不漏,韓世諤沒有辦法隻好帶隊退了下去。
一連幾天強攻沒有效果,韓世諤大怒每天帶著軍隊道城下討戰。鬼室福信堅守不出,他就脫了衣甲一邊在城下飲酒作樂,一邊侮辱城上的百濟士兵。
鬼室福信根本不理會敵人的漏洞,製止住手下的衝動,就是不出城讓韓世諤沒有半點辦法。
不過鬼室福信忍得下去,蘇我蝦夷可就忍不下去了。韓世諤命人將蘇我入鹿的屍首找了出來,掛在高杆之上,任由鷹鷲啄食,讓蘇我蝦夷暴跳如雷。
“鬼室福信,敵人現在就是一支驕兵。俗話說驕兵必敗,請你給我一支軍隊,我今天晚上前去劫營,一定能夠一舉打敗敵軍。”
鬼室福信道:“蘇我大人,我知道你報仇心切,不過敵人詭計多端;咱們還是小心為妙。咱們的任務就是守住晉平不失;等其他幾處勝利的消息傳來,咱們再出擊就可以順勢將敵人消滅。”
蘇我蝦夷大怒道:“鬼室福信,我的兒子就被吊在外面被鷹鷲啄食,靈魂不能升天;我怎麽能在這乾看著。我一定要出兵去救,你務必支持我!”
鬼室福信猛地一拍桌子,冷兒哼一聲道:“蘇我!我敬重你的才能,才讓你幾分。你如果不知道好歹小心我也不客氣!我可告訴你,這還是百濟,而你只不過是倭國的一個逃奴,有什麽資格這麽跟我說話。”
蘇我蝦夷大罵了一聲:“八嘎!”他猛地站起了身,狠狠的盯著鬼室福信然,看到鬼室福信仍然不退讓,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鬼室福信冷冷一笑,緩緩的坐下。蘇我蝦夷的面色不住地變換,他眼中凶光一閃,突然跳了起來,手中的寶刀倉啷一聲出鞘,然後猛地放在了鬼室福信的脖子上。
“蘇我,你,你要幹什麽?不,不要開玩笑。趕緊把刀拿開。”
蘇我蝦夷咬牙切齒的道:“鬼室,我問問你,把軍隊交不交給我!你要跟我合作咱們還是好夥伴,你要是不知好歹,休要怪我心狠手辣!”
鬼室福信臉色鐵青道:“蘇我!腐狗癡奴!你不得好死!你們倭國這幫恩將仇報的東西都不得好死,想讓我投降你是癡心妄想!”
蘇我蝦夷面色猙獰冷哼道:“好!好!那你就休要怪我心狠手辣了!等我得了你的軍隊,得了晉平城就能重新復國。到時我就是倭國的天皇!整個天下都將是我的!
對了,你還有一個小兒子名叫鬼室集斯是不是?聽說他天資聰慧。哈哈!放心,我會好好的培養他,讓他為我效力,為我征戰天下!”
“混蛋!你不得好死,來……”
鬼室福信剛剛大叫一聲,蘇我蝦夷手中的大刀猛地一拽,就將鬼室福信人頭割了下來。他冷笑一聲,將手中的大刀在鬼室的身上蹭去鮮血,然後搜出來印信虎符,大步出了鬼室書房。
“鬼室大人累了,他剛剛睡下,你們都離開吧!”蘇我吩咐一聲,讓侍者下去然後帶著虎符直接去了軍營。
利用虎符蘇我蝦夷很快的就得到了大軍的指揮權,然後他帶領大軍悄悄地出了晉平城,然後直奔韓世諤的大營。
剛到了大營門口,他們就看到了被掛在旗杆上的蘇我入鹿。蘇我蝦夷悲從心中來,趕緊讓手下把蘇我入鹿的屍體放了下來。
“當啷啷!”蘇我入鹿的屍體一被放下來,他的身上掛著的銅鈴就響了起來。
大魔國的軍營中轟的一聲動作起來,火把飛快的被點燃,軍隊迅速的集結。
蘇我蝦夷後悔不已,就是自己的不冷靜讓好好地偷襲化為了泡影。他狠狠一咬牙決定賭一把,試一試自己的動作快還是敵人的動作快。所以他大喝一聲:“殺!”然後帶軍猛衝。
結果他們剛到了營寨前,這幾乎只有百步的距離,也不過幾十個呼吸的時間,他就看到大魔國的守衛部隊已經完全布好了防禦陣型,後面的大魔國軍隊也在迅速的集結。
現在想停也停不下來了,百濟大軍呼喝著殺了上來。大魔國的守衛部隊舉起手中的弓弩抵著營寨就是一陣亂射,殺的百濟軍隊死傷慘重。
“殺!衝進去!打亂他們!”蘇我蝦夷咬牙切齒一陣嚎叫,百濟大軍大聲叫喊著衝了上來。大魔國軍隊絲毫不亂,手中的弓弩不斷地射擊,同時巨盾和長矛也布置好了防禦陣型。
蘇我蝦夷還不死心,命令手下繼續進攻;但是看到大魔國的軍隊源源不斷的衝了過來。他知道今天肯定無法成功,隻好帶著部隊和蘇我入鹿的屍體灰溜溜的退走。
大魔國的軍隊集結完畢之後,打開了營門在後面緊追不舍。趕得百濟軍隊不要命的逃竄。
“殺!”眼看著離著城市越來越近,韓世諤和王應帶領著騎兵部隊迎頭衝了上來。原來韓世諤看到好不容易將敵人引了出來,命令將敵人拖住;他和王應則帶著騎兵部隊饒到後面截殺。
蘇我蝦夷這時候才知道中計,沒有辦法隻好帶著手下拚命地衝殺,最終部隊折損大半他才回到了晉平城邊。
“開城!快快開城!”蘇我蝦夷大聲呼喝,結果城上回應他的是漫天箭雨。
“瘋了!你們要造反嗎?”蘇我蝦夷看到城上的百濟士兵竟然攻擊自己,不由得勃然大怒,破口就罵。
“蘇我蝦夷!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當初你們被大魔國趕得無處容身;是我們老爺看你們可憐,收留了你等。沒有想到你們確是一群白眼狼,為了爭奪兵權竟然將我們老爺殺害!
如果不是小公子哭鬧著要見老爺,我們大家幾乎都被你騙過了!也是天理昭彰,報應不爽;今天我們一定要殺了你為老爺報仇!射死他!”
城上一聲怒喝,弓箭像雨點一樣射了下來。“八嘎!”蘇我蝦夷隻好帶隊後退;不過他的身後也都是鬼室福信的軍兵;這些人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全都倒戈相向對準了蘇我蝦夷。
蘇我蝦夷知道大勢已去,隻好在親衛的保護下奮力突圍。 他的親衛都是從倭國跟來的武士,這些人悍不畏死,雖然死傷慘重,卻還是帶著蘇我蝦夷逃了出來。
蘇我蝦夷看到僅剩的十幾位侍衛長歎一聲,不得不繼續逃竄。他們跑了一天多,一直跑出了百余裡,發現敵人沒有追來才松了一口氣。
“將軍!不好了,前面發現一支部隊正瘋狂的殺了過來。”
蘇我蝦夷四周一看發現這裡地勢平擔,根本沒有地方躲避;對方顯然是發現了他們,所以躲是躲不了了;他一咬牙道:“眾位現在後有追兵,前有堵截;跑是沒有辦法跑了!眾位與我殺上去與敵人同歸於盡。”
眾親衛答應一聲隨著蘇我蝦夷衝了上去,結果他們離得近了卻都驚呼一聲:“是紹王?”“你是蘇我蝦夷?”
“你們怎麽在這裡?”二人同時驚呼一聲;然後說明了情況,抱頭痛哭。
道琛暗暗皺眉道:“陛下,蘇我將軍,咱們還是趕緊想想下一步該怎麽辦吧?”扶余豐和蘇我蝦夷止住了悲聲,同時又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裡。
蘇我蝦夷惡狠狠的一咬牙道:“陛下,既然陸地上已經沒有咱們的活路;我們何不出海做海盜!既能有一個安身立命之地;又能招兵買馬,坐觀大陸的形勢;隨時反攻。”
扶余豐和道琛點了點頭問道:“目前看來也只有如此了!咱們應該從哪裡走?”
“仁川!這裡海島眾多,利於藏身。咱們可以到哪裡奪一些船只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