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沒有想到,死者既然會是薑共的養父,薑旦的父親薑族長。
風二看到薑族長之時,臉上閃現思考的神色。
風一可是很了解風二,這二愣子平時可是能不用腦就不用腦的,很難看到他想事情。
於是問道:“你想到了什麽?”
“剛才少主問過我,這人是否是我見過之人;我當時說這人的身高過高不像。”風二道
風太昊想到了什麽,眼神一閃道:“沒錯。”
與此同時,蹲下身體向薑共的關節處按去。然後又拉了一下屍體的腳。
如剛才的頭一樣,呈現快異的角度。
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道:“這人的手法好毒。”
大巫的眼裡閃過了然。
燧人氏不明所以地問道:“怎回事,有話明說。”
風太昊沒有加話,而是抬了一下薑族長的腿骨,關節處像是提線木偶般的垂落。
燧人氏皺了下眉,因為他想到了之前風太昊在審問異族叛徒之時手到的手段。
但是他沒有懷疑風太昊,而是問道:“你還把這種手段教給了誰。”
風太昊看向大巫。因為十年前,風太昊離開的時候把接骨的理論和手法教給了大巫後,由他講解給其他的族巫。
大巫的眼裡閃過莫明的神色後,道:“不好說,當時教給不少人啊。”
風太昊也點頭,歎了口氣道:“一但教出去,那但不知道他們還會教給誰,不過最起碼知道這個不是巫醫就是與之相關的人,也算是縮小了人群。就是不知道,他轉身離開是不是看在當初傳的情份上了。”
“你打算怎麽辦?”大巫問道
“等回去之後先把魂斷氏拘了,這個人不是與他會面之後就死了。看看從她那裡知道不知道這薑族長可否與人有仇。本來還想放她在外邊再逍遙幾日,現在都出了人命了,看來是不行了。”風太昊想了一下,又道:“還有,回去之後問問那些族巫可有不在場證明。”
“不在場證明?”燧人氏問道
風太昊想了一下,解釋道:“哦,就是在殺人的這段時間,有人證明他不可能出現在現場。進一步縮小范圍。”
“呵呵,這段時間我正好一人獨處那。好來這樣的人不少呀。”大巫道
“的確,不過不是還有風二呢嘛,他看到了那個人的背影,到時候再讓他指認一下吧。”風太昊道
大巫想了一下,道:“也只能如此了,不過不管找不找得到,我們都要小心了。”
“抬回去吧。”燧人氏看著薑族長的屍體,眼裡閃過了不忍。
風二聞言便上手。
風太昊把他攔住道:“等下。去把那個樹杈弄下來。”邊說邊指向一個被藤蔓纏繞後像擔架的樹杈。“然後把他放在上邊,骨頭都脫節了,肉和筋承重差。”
說話間還把腰間的寶刀,遞給了風二。
雖然風二聽不懂風太昊說得到底是什麽意思,但不妨礙他按命令行事。
長話短說,一行人抬著薑族長回到訓練場。
因為,已經一部分人住到新建的簡易房內,還有一部分在護林;所以,這時的訓練場內已經沒有那麽多的人了。
風太昊掃視了一眼,看到混沌氏在訓練場的一角,於是衝著已經把擔架放到地上的風一使了個眼色。
風一分意,對風二打了個手勢,然後去拘混沌氏。
而向薑族人通知他們的族長已卒這件事情當然不用風太昊去管。
他站在原地,看著燧人氏與大巫兩個人向著薑族族人所在地走去;掃視著四周,看看有沒有什麽人有可疑之處。
而在場的人,都看著這邊竊竊私語。
……
燧人氏與大巫在與薑族大巫和薑旦說了兩句話之後,薑旦馬上悲憤地奔跑了過來。
但是,他並沒有像風太昊所想的那樣,撲在薑族長的身上哭號,而隻雙眼發紅地問著風太昊相關的事情。
在聽完風太昊說的族後,薑旦的臉色莫變;看向混沌族所在的方向。
風太昊一看,問道:“看你的樣子是知道什麽?希望你說出來,這樣對找到殺你父親的凶手很有幫助。”
看到薑旦這邊出了事,倪鯀自己也跟了過來。
他看到薑旦支吾不語,便道:“都這個時候了,還隱瞞什麽?”
薑旦想了一下後,道:“少族長,這件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有一次看到混沌氏找我父親讓他幫忙反對你。不過,我想不明白,在反對你這件事情中我父親所處是什麽樣的角色。”說完目光漂移不定。
風太昊一笑,道:“無妨,混沌氏那個女人已經被風一給控制住了, 想來剛剛你也是找她吧。”
“那審問的時候我要在場。”薑旦一咬牙道
風太昊不好回答他這個問題,因為他不知道剛剛大巫與燧人氏說了什麽,所以轉頭看了大巫一眼。
大巫頷首。
這時正好風二也回來複命,並問任時開審。
燧人氏想了一下,看向薑旦道:“你是不是先把你父親安葬了?”
風太昊馬上阻攔,道:“二爹,我覺得還是抬過去的好。”
燧人氏一想便猜到了風太昊的要做什麽,剛剛還在一起歡好的人,一轉眼就死得這般慘,心神多少都會受到影響。
但是他沒有馬上回話,而是看向薑旦,不管怎麽說,那都是他的父親。
薑旦,想了下道:“把我哥哥找來吧。”
薑共在護林第一線,所以現在並不在,而風太昊等人都知道他實際上不是薑族長的孩子,所以潛意識地便把他忽略了。
聽薑旦提起,風太昊轉看向燧人氏。
正見他一臉凝重地道:“風二,你去能知薑共過來。”
風二應聲離開。
場面一下子靜了下來,風太昊想了一下道:“還請薑族巫與薑共你們好好回想一下,薑族長生前可有與何人結仇;因為,我們只是懷疑,但是不一定就是與混沌氏有關。”
……
一會兒,風二與薑共急急地趕了回來。
薑旦一看薑共回來了,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哽咽地道:“大哥,父親沒有。”
薑共本就面具臉,現在更冷上了幾分。冷冷地道:“別哭,丟人。”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筆趣閣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