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想都沒想地搖頭否認:“沒有。”
華胥氏笑容更加地慈愛:“行了,既然這樣你就好好地想一想你爹的提議;反正我覺得伏羲不錯;除了一點,他的年紀比你大得多,不過對於練體者來講,這個不算什麽的;再者,年紀大的知道心疼人……”
“娘……,你們就這麽著急讓我成家生子啊?我覺得我還是孩子呢。”女媧嘟起了嘴,嬌裡嬌氣地抱怨道。
華胥氏捋了捋女媧的頭髮:“傻丫頭,不管你多大了都是娘的孩子;只不過經你爹這麽一提我覺得可行,早早訂下了省得再被別人惦記了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盯著呢。”
女媧“撲哧”一聲笑出來:“娘,看你說得太昊哥,像是塊肥肉似的,被狼惦記上了……”
華胥氏用手指頭,點觸了一下女媧的額頭:“一天竟亂說!本來還覺得你害羞,準備給你時間好好想一;看你的樣子……”嘖嘖了兩聲,搖了頭失笑道:“那就給個心裡話吧,行不行?”
“娘,這行不行也不是隻我一方說的,還要看太昊哥的意思不是……”
華胥氏點頭笑眯眯地附和道:“恩恩,不錯,不錯。你爹去問他的意思去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還有,和你說多少遍了,要叫伏羲,你叫你師父給他起的這個太昊,你爹又該不高興了。”
女媧撇了撇嘴:“外邊人都叫他太昊伏羲;叫伏羲顯得太親近了些。”
“就你歪理多!”華胥氏笑罵了一句後,起身離開。
女媧看著華胥氏的背景,眼神閃了閃;暗忖:本來已經死了,再張開眼睛之時就是出生,也不知道是不是投胎太急了,沒有喝下孟婆湯。
有著前世的記憶,真的不是什麽好事情,雖然知道的東西多了,但是在感情上卻一直很迷茫,尷尬。
與同齡的人玩不到一塊不,不然就像帶孩子。
原本覺得自己年紀還小,可是現在看來是躲不過了;與其找個年紀相當的,還不如就同意了與風太昊在一起。
不管怎麽說,還算是知情,知趣;蘿卜裡拔大個——說他了吧。
要不然,父母都會不答應;哪裡如前世那般,孑然一身,到死都是孤身一人。
既然受了父母的疼愛,就要為父母考慮,這就是愛的代價……
不過,自己身中了蠱毒,不知道會不會對子嗣的影響;如果有的話,對風太昊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些。
他三十來歲了,在這個時空裡的普通人孩子都有孩子了,看起來應該不是太看重這些;但是總歸是虧欠;那就與他明說了吧,為了父母安心,假意在一起,如果他有中意的女子的時候再分開……
燧人氏折返回去找到風太昊後,劈頭蓋臉地就問:“看不看得上我家丫頭?”
說完眼睛不善,大有你要是敢說不,就讓你好看的意思。
風太昊想了一下後:“二爹,女媧也是主意的人,我想與她聊一聊後再決定……”
沒想到,燧人氏想都沒想地就答應了,笑著拍著風太昊的肩膀道:“那是當然,得給你們小年青的一些時間接確一下……嘿嘿嘿。”
說著就接起風太昊就走。
風太昊無法,隻得苦笑著道:“二爹,我跟您走,別這麽拉著,不好看!”
“哦!”燧人氏聞言馬上松開手:“對,對!得估計到大族長的形象,哈哈哈……”
來到僻靜之處,燧人氏劈頭就問:“你二娘讓我先來問問你的意見。”
意見?什麽意見……
愣了一下後,頓悟;可是這真的不好說啊,何況對面的還是女方的父親。
風太昊一躊躇,燧人氏便把眼神一瞪:“怎麽?你有意見?”
風太昊正在組織語言之中,就聽燧人氏機關槍般說出一串的質問。
既然把不到更好的說詞,那就直接說吧。
“二爹,你先別急,我可是一句話都還沒說呢。”
燧人氏喘息著道:“行,那你說。”
“我剛剛是在想,要怎麽說才能更好的表達我的想法;畢竟您是長輩……”風太昊看向燧人氏,眼神裡寫著,我的意思您可懂得?
燧人氏點了點頭,沒有開口說話。
風太昊繼續道:“我有什麽條件可以挑女媧的,女媧聰明、漂亮、懂事……,這些話不是我現在才說的,之前不知道你有這個意思的時候,我就說過了。”
燧人氏面色微霽。
“可是,我之所以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找人……想必二爹您多少都有些耳聞吧;我的要求,就是我不走婚,要和我在一塊就要嫁給我,之後不可以與別的男人有瓜葛……”
風太昊看到燧人氏皺眉,他馬上補充了一句:“當然,我也不會與別的女人有瓜葛;這個是最基本的……”
燧人氏聞言摸著息的絡腮胡子,似笑非笑地看著風太昊。
風太昊一時不明原因,但是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就又道:“二爹,就這一個要求;行就行,不行,我也不強求……”
說完這話,風太昊的心裡既然有些期待和忐忑,希望燧人氏可以同意,嘴唇下意思地抿了抿。
“你是不是看著我和華胥這樣過了一生很羨慕?不過就算是這樣, 我也得問過我家丫頭的意見,然後再說。”燧人氏拍了拍風太昊後,又說了句:“行了,我走了。”
便離開了。
風太昊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他在想下意識說出來的話,和他心裡的情感。
他本以為自己夠強大,就算孤身一人也可以過得很好……
原來,只不過是在沒有先擇的情況下的自我安慰。
原來,在有選擇的時候,心裡有也有竊喜;當然了,那個人的條件真的很好。
細想一下,女媧竟然沒有當下女人的粗獷;反而在細膩、婉約中帶著幹練和爽朗……
而且,他根本考慮過,女媧中了蠱毒會不會遺傳給子嗣這個問題……
當他回去,與大巫說了與燧人氏的之間的談話之時,大巫淡笑著道:“我早就看你對女媧與對別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