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雞尾巴長,娶了媳婦忘了娘。
風太昊聞言,腦子裡閃現這樣一句話;雖然他也是那個大公雞。
風太昊覺得薑共還沒怎麽樣呢,就這麽聽老婆的話,不過也可以理解,如果錯過了伏顯,薑共是否還可以遇到一個無條件愛他,接受他的人便不好說了。
閃念過後,風太昊便道:“既然這樣,那你們倆人何時辦儀式?”
薑共與伏顯互看了一眼後,伏顯道:“不辦了,麻煩。”
風太昊也點了點頭,的確是麻煩,但還是問了句:“但這是喜事,總要慶祝一下吧?”
“那就今日吧。”伏顯又道;而薑共冷著一張臉,附和著點頭。
風太昊看向薑旦,畢竟這裡是薑族,自己不好越俎代庖。
薑旦馬上道:“行,那就今天晚上,弄個篝火宴!”
因為族中要辦喜事,族人都挺開心的,主要是他們也真的被伏顯感動的,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是無奈的。
但是時間久了,眾人一想,便覺得羨慕薑共。
而薑共能留在薑族不說,帶留下一個同為煉體者的伴侶,對薑族好說絕對是好事。
葛霸因為要安排自己族中的人,吃飯的時候便沒有與風太昊他們在一起。
後來看到薑族裡的人都忙碌了起來,便上前打聽,同時心裡還挺高興,因為昨天說的今天為他們接風洗塵。
不過在他知道真相並不是他想的那般之後,了是挺開心的,這也是喜事不說,薑共可是在風太昊身旁幫著趕走狼群的。
雖然這個救命恩人的名頭給了風太昊,但是葛霸心中知道薑共也應該出了力的。
所以葛族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後,便帶著禮物,方要是皮子,還有一些乾肉,找到了薑共。
這時薑共、伏顯、風太昊正坐在被伏顯征用了的那個山洞裡。
風太昊正在與薑共和伏顯說著話,主要是問他們有什麽想法,是不是要薑族的族長。
伏顯的眼裡到是閃過了興趣,但是薑旦知道自己的身份,再想到不管原族長怎樣,都給了自己一個身份,而且那個傻兮兮的薑旦一直把自己當親大哥。
所以他看向伏顯,凝視著她搖了搖頭。
伏顯馬上就表態一切按薑共的想法來。
風太昊點了點頭,然後小聲道:“我不管你們誰當族長,但薑族不能亂,這是我的要求,不然別怪我不顧過去的情份。”
伏顯當然聽明白了風太昊的話,薑族不亂那是底線,除此隨便折騰。
於是她衝著風太昊點了點頭道:“大人,您放心。”
因為伏顯到現在都不知道風太昊與伏紀的關系,所以對風太昊很是尊重。
多年後當她知道之後,衝動的找風太昊想要打一架,但被女媧霸氣地打敗了;隨後薑共追了回來,把伏顯抗走了。
可是伏顯還是不停地鬧騰,說風太昊說自己的母親是異族的奸細,那是為了報仇。
薑共眼裡閃過疼意地道:“如果你想去送死我不攔著你!”然後倆人開始了持續數年的冷戰,直到那一場大戰的爆發……
當然這是後話,在場的人,並不知道未來的走向,都很開心。
晚上的時候,大家鬧到天光見亮才各自回去休息。
如此,風太昊便又多呆了兩日,等葛族的人恢復過來後,才與薑共等人告別,帶著葛族的人回轉鳳山。
當風太昊風塵仆仆地回到鳳山的時候,風族的族地已經又往外擴建了不少。而且還在外圍建起了石土結構的城牆。
風太昊當然知道這是女媧的主意。
可是女媧為什麽要建城牆?一定是遇到危險了才會如此,於是心裡發急,只是對巡視了的說了句:“他們是葛族的,讓他們進來。”
轉頭對葛霸解釋道:“我一走這麽長時間,族中的事情並不了解,我得去找女媧問問。”
說完也不等葛霸點頭,就疾步前行。
回到那個即熟悉(因為人)又陌生的家後,看到女媧正在逗孩子。
風太昊與聽到聲音回過頭來的女媧對視了一眼後,長出了一口氣。
女媧含笑著輕聲道了句:“回來了?”說完嘴角依然上挑,但是眼裡已經流出了珠淚。
風太昊心念翻轉,上前一把抱女媧在懷中,緊緊地,聲音低啞地問道:“一切可好?”
女媧點了點頭,風太昊正要吻上女媧的唇之時,就感覺自己的小腿上一疼。
因為耳邊聽到少典之前嚷嚷了一句:“壞人!”
知道這是自己兒子下的手,便隻好無奈地松開女媧,蹲下來道:“我是你爹。”
少典戒備地看了看風太昊後,轉臉看向女媧求證;直到女媧點頭後,他才委屈地道:“讓娘哭哭,是壞人!”
風太昊心裡很難受,自己的兒子不認識他不說,還把自己當壞人。
不過這又難怪誰,是自己離開的時間太久了,這個時間正是孩子學說話,開始認人的時候。
然後,他抱起少典道:“你娘不是因為傷心,是因為看到你爹我後高興。”
而為什麽會看到人後高興,那是因為分開的時候間長了,才會落淚。
這個道理,少典這樣的小豆丁當然不知道,但聽起來卻是不對的,倔強地道:“騙騙,疼……哭哭!”
風太昊右手抱著少典, 空出左手摸了摸他的的頭道:“你還小,所以不懂,等你大了就知道,人在開心的時候也會哭。不信你問你娘!”
少典忙看向女媧,直到女媧點頭後,他才仔細地看了看風太昊後,又轉頭問女媧道:“他是爹?”
女媧的眼淚流得更凶,哽咽地道:“對,他是你爹。”
少典掙扎著要從風太昊的懷裡出來,想去給女媧擦眼淚。
但是風太昊怕他摔倒,一直注意著,他這個小豆丁怎麽可能掙脫得開。
於是少典隻好向女媧的方向抻出雙手,嘴裡喃喃有詞地說道:“不哭哭,不疼疼。”
風太昊看得明白,所以抬手輕輕地拭去女媧腮邊的淚,輕聲地道:“辛苦了,別哭了。”
女媧忙把雙手覆在臉上,做了幾個深呼吸想壓抑住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