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光這時也接了一句:“聽他們一說,我也覺得有點那個意思。”
“你們真的想多了,高興那也是因為看我醒了……”風太昊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掃視了三人幾圈後,才一字一句地道:“而且誰告訴你們我練體失敗了的?”
風太昊的話音剛落,幾個人都是一愣,隨後眼裡爆發出喜悅。
赫胥一聽,隨手就在他的肩膀上來了一拳;並嚷嚷道:“你小子怎麽不早說,害得我們那麽擔心。”
風太昊這時哪裡受得了這個,原本就是強挺著坐在那裡,現在一下就倒了下去。
葛天一看風太昊如此,馬上出手去扶。
而赫胥也是臉色一變,在葛天與容光責備的目光中,驚道:“你這是怎麽了?不是說成功了嗎?”
“你傻呀?練體成功了不等於是沒有問題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才醒。”葛天不滿地道。
赫胥臉色困窘地變了幾變後道:“不好意思呀,我一時興顧著高興了。”
風太昊擺擺手,示意無妨。
葛天馬上道:“還沒事?沒事的話一個手指頭就能把你捅趴下!”
風太昊知道葛天這是關心他,於是不以為意地笑道:“你們知道手刀吧?”
眾人點頭。
“當然我與薑共一起去接受傳承想必這個事你們都知道吧?”
眾人再點頭。
“當時我好像沒有傳承成功,但是就在上次練體的時候,我感悟到了手刀,但是去因為沒控制好,脫力了。”
“這樣啊,怪不得大巫要那麽高興了。”容光接話。
“我們也聽說聽手刀,只知道神奇無比,沒想到卻這麽危險。”葛天不盛唏噓地感歎了句
赫胥撇了撇嘴道:“這天下就沒有白聽的話,這麽逆天的能力,怎麽可能沒有代價;不說別的吧,就說太昊那那個溝通上天的預知能力。”
聽到這裡,容光眼睛一亮,道:“你說這個與你之前吸收那怪霧有沒有關系,你說是不是這霧對上天有用,他通過你吸收的,所以把這個手刀賜給你?”
風太昊強忍住笑,咳嗽了兩聲後揶揄地道:“你們可行,我什麽都沒說呢,就全猜出來了。”說著挑起大拇指。
隨即,風太昊臉色地轉,問道:“好了,現在和我說說外邊的事情吧,我這幾天躺在這裡聽說幾蘧族與大河族……”
“等等,你躺在那還能聽說話?不是暈了嗎?”赫胥脫口而出。
“和別的暈倒有些不同,我剛剛問過師父說,他說練手刀脫力後是這個樣子的,什麽都知道就是不能動。”
赫胥眼睛一瞪,驚恐地道:“馬蛋,就知道那不是什麽好事,這得多難受啊!”
葛天與容光也深有同感地點點頭。
風太昊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後道:“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說得好!我得把這個記下來。”剛推門而入的大巫聽到這段話後,不由得脫口而出道。
風太昊的覺得臉上就是一熱,這是來此得近十年間,第一次剽竊他人的言辭。
忙道:“師父這不是我說的,這是聽一個叫孟子的人說的。”
大巫眼裡閃過莫明的神色,點點頭道:“恩,為師知道了,會記他的名字的,你們聊,我先把這語記下。”
大巫一回來,葛天等人明顯拘謹了不少。
就算大巫不發話讓他們陪風太昊聊會兒天,他們也不好一看大巫回來就離開。
再加上,風太昊剛剛還有話沒說完,便被打斷了。
容光畢竟與大巫接觸的時間久,於是第一個說話道:“你剛剛要說什麽來著?”
風太昊想了一下,哦了一聲後道:“我剛才想問,他們離開過,對其他的族答可否有影響?有沒有人不安份?”
赫胥一揮手道:“要說以前現,現在知道你醒後,也不會有了。”
“哦?”風太昊挑眉
赫胥詭異地一笑後道:“你都不知道,他們都把你傳得神了!你以前不是說能溝通上天嘛,可是多數人都沒親身經歷過,當然不信;現在親眼所見,還是那麽多人都看到了,所以……嘿嘿,你都不知道,現在好多漂亮姑娘嚷嚷著要給你生娃那!嘖嘖嘖!真叫人羨慕啊!”
聽罷,風太昊面皮不由自主地抽動了好幾下後道:“不是,當時溝通上天的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葛天一笑道:“可是大家看到的卻是霧進了你的身體,才消失的。”
風太昊無奈地隻得應下:“好吧,就算是這樣;這得姑娘找我有什麽關系嗎?”
“不找你,難到找我嗎?”大巫這時頭也不抬地,邊記錄著風太昊剛剛說的話,邊道。
“是啊!你爹給你找個和你差不多的娘,你乾嗎?說算你乾,人家姑娘平白多多一個你這麽大的兒……”赫胥脫口而出這後,也意識到就算開頭是大巫起的,但是這話當著大巫的面說,總是不好。
乾笑了兩聲後道:“反正就是這個意思, 你懂得就行了。”
說完轉頭看向大巫,看到大巫在桌邊寫寫畫畫,對這話沒做什麽反應,才把提著的心放下。
風太昊哭笑不得地道:“不是!我都暈倒了,她們還是這心?還有,她們之前怎麽不表態?另和我說什麽眼見為實,這個不會引直這麽大的反應。”
赫胥賊兮兮地撓了撓鼻梁後道:“那不是以前大家都以為你喜歡男人嘛!現在經過我們的澄清,大家知道是個誤會,所以就……”
“等等?澄清了什麽?”風太昊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不會是陰康說了什麽吧?”
“沒錯!我們都是聽陰康說的!”赫胥點頭認下
“你們都對外說了什麽?”風太昊追問道
“就是你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說法;原本我們和陰康一樣擔心你這個想法這輩子就得一個人過了,沒想到喜歡你的姑娘們那麽多!”赫胥這時臉上閃過了複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