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風太昊不願現在就當大族長,隻以副大族長自居;雖然他做的是大族長的工作。
但是,因為這一點,原來訂下來的祭祀先祖,便只有親近的人參加,請了祝融氏與葛族巫做的見證。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地過著,每天他都忙得腳打後腦杓。
就算這樣,他還是第天睡覺之前要練一下手刀的感應能力。
半個月過去了,風太昊看著建起來的第一間,由他設計出來,大庭氏督建的帶地基的民居;心中滿滿的成就感。
裡裡外外地看了兩圈之後,風太昊對大庭氏道:“不錯,非常好。”
因為在他設計的基礎上,大庭氏還做了一些改進。
“既然這樣的話,我的工作可就完成了,回了。”說完話打了個哈欠就準備走。
風太昊一把拉住他道:“等等,既然你有這方面的天賦,那就別浪費了,以後建房子的時候,你可得幫我一把。”
大庭長歎了口氣,道:“交友不慎啊,逍遙的日子啊。”
風太昊哈哈一笑道:“我知道,等他們其他人騰出手來的,你就可以天天放懶了。”
說完,捶了下大庭的左肩。
大庭斜了風太昊一眼,眼裡寫著,我不信;並道:“得了吧,我不再給我回事兒就不錯了。快走,你去忙你的去吧。”
風太昊也就沒有多說,也的確是有事情,於是也沒多說什麽,轉身快步離開。
由於,風太昊想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這些與他關系很好的人,一個都沒跑的被風太昊拉了壯丁。
為了防范尼安族人的;雖然,當下的人武力值都不低,但是各自為政,一般散砂。
所以風太昊在這段時間裡組建了一隻軍隊;葛天、赫胥、昆吾、栗陸這四個人負責。
分成兩隊,一隊時山打獵,相互磨合;一隊留守防衛,練兵。
今天,這是兩都首次,先後進山打獵後,訂好的開會的日子。
等他到時,這四人已經在那裡等候。
但是場面,看起為卻火藥味十足。
遠遠地就聽到赫胥道:“只不過我比我們多抓了一頭活羊回來;這不會全算你們的功勞,陷阱又不是你們挖的。”
“運氣也是一種實力。”昆吾不驕不躁地道
“哼!太昊說了風水輪流轉;昨們繼續比!”赫胥嚷嚷道
葛天,看到風太昊過來了,拉了赫胥一把,以做提示。
背對著風太昊的昆吾看了一眼仿佛置身事外的栗陸一眼後道:“好吧。”
“哦,你們要比什麽?”風太昊明知故問地道
“比打獵,行不?”赫胥搶先道
風太昊點點頭,掃過其他三人後,道:“這事兒等下再說,你們先說一說你們第一次進山狩獵的感想吧。”
“有什麽感想!還不是和以前一樣?”赫胥道
“葛天你與赫胥是搭檔,你說說。”風太昊道
葛天想了一下後道:“感覺按你說的方法,他們到在配合,但是我發現有些人出聲不出力啊。”
風太昊點了點頭,越過栗陸,看向昆吾道:“你們呢?”
“沒錯,我也發現了這一點;以前都是相熟的同族之人,都怕身邊的人有危險;可是,現在……”昆吾沒有把話說完,但是大家都懂。
風太昊點了點頭,又道:“你們可想出了解決的辦法?”
“那就再像以前那樣唄!”赫胥第一時間脫口而出道
栗陸破天荒地說話了:“尼安人。”
赫胥一聽,肩膀一塌,認慫地道:“那我就想不出來了……”看向葛天:“你想到解決的辦法沒有?”
昆吾道:“是因為大家在一起合作的時間太短了,如果時間長一些的話,應該會好很多。”
“沒錯,到時候還出聲不出力的人,便按軍規懲罰。”葛天道
“血脈的關系要多少日子可以替代?”栗陸又道
葛天與昆吾對視了一眼,無言以對。
“那你有辦法?”赫胥撇嘴道
栗陸淡淡地道:“沒有。”
“哼!沒有人挑什麽刺?”赫胥道
風太昊知道這兩人,因為小的時候結下了‘不解之緣’,這些年在外邊遊走,赫胥也是時不時地懟栗陸兩句。
而栗陸每次都是面無波瀾地無視。
果然。
這次也一樣,栗陸就像沒聽到赫胥的話一樣,漠然以對。
赫胥像以前以樣,臉上閃過了得意之色;覺得對方是認慫了,但不再說話。
以前的時候,風太昊不會管他們之間,相處的方式;不會幫了任何一方說話。
因為他知道,栗陸根本就不在赫胥的詐唬。
所以,就和別人一樣不點破,讓赫胥樂呵一下(看戲)。
但是,這次不可以;這是隊軍,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於是,道:“我覺得栗陸說得沒錯。這件事情不如不采取點措施的話,便不知道何時才能解決了。”
赫胥雖然知道,風太昊說這話應該是對事不對人,但是還是脫口而出道:“那你有辦法?”
風太昊神秘一笑,道:“算是吧!”
其他三人一聽,眼裡閃過光亮;赫胥雖然表情一僵,但隨後還是把耳朵豎了起來,盯著風太昊道:“那你快說。”
“其實,這個方法你們剛剛有提到過。”風太昊賣了個關子。
風太昊打算把這幾個人當將、帥來培養。
但是,他不知道軍隊裡的將軍是怎麽培養出來的;但他看得出來,這幾個人適合這一職位。
自然不能采用填鴨式的教學;他要做的,就是讓他們充份地發揮所長。
就采用了當初大巫調教他的時候用的方法。
幾個人聽了這話以後,直接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出自己的想法;最後達成一致。
於是赫胥,問道:“可是比賽?”
風太昊點頭道:“沒錯。不過,隻比賽還不夠吧。”
原本面帶喜色的幾個人,瞬間愣住。
“那還要做什麽,我是實在想不出來了。”赫胥焦急地脫口而出道。
“你們再想想吧,實在想不出來我再說;以後你們都是帶兵的人,你們的每一個決定都會關乎手下士兵的生死。”風太昊道
幾個人再次商量,都二刻鍾過去了,還是沒有結果。
赫胥忍不住了,再次道:“真是想不出來了,太昊你就告訴我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