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弘此刻抱起霍雲的屍體,然後對邢堯天道:“袁儒生嗎?好,我記住你了。【風雲小說閱讀網】在未來某一天裡,我會親手像你討回血債。不過你現在受了不輕的傷,我也有公事在身,所以今天不宜開戰。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定當領教袁兄的絕世刀法。”
說完之後,對霍琴打了個招呼,然後幾人才離開。
李靖也趁機看了一眼邢堯天,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似乎是說沒機會聊天了,然後也跟在後面走了。
其實這場戰鬥打的時間並不長,但對很多人而言卻像是看了場驚險刺激的戲一樣,這情況下,眾人也都心滿意足的趕往方聖的住所。
原地就只剩下陳子寧等四個人。
看著狼狽不堪的邢堯天,幾人都是互相對視一下,然後一起哭笑。雖然邢堯天打贏了這場戰鬥,然而卻仿佛沒有任何的勝利感覺,反而最後還被了一下,這種感覺真是難受。
陳子寧不滿地說道:“霍弘這個險狡詐的小人,以我平時收到的情報來看,這個人恨不得自己的兄弟死掉呢,這次看來是順了他的意願了。”
王心澄對陳子寧道:“好姐姐,對不住了,我連累了你們這麽麻煩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
陳子寧立馬說道:“別這麽說。我們本來就是親如姐妹的交情,怎麽可能不管。為了你,就算比這金銀教厲害千萬倍的勢力,我們也不怕。”
邢堯天苦笑一下,然後道:“好像最累的人應該是我啊,你怎麽一直在那裡邀功呢。”
眾人都笑了笑,陳子寧也臉皮厚的說道:“怎麽了,不行啊?不過你今天的表現確實不錯,還走得動嗎,要不要我繼續扶著你啊?”
王心澄急忙來到邢堯天身邊,見他的手臂抓住,然後笑道:“這種小事就讓小妹來好了,畢竟也是因我而起,就讓我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幾個人就這麽一邊聊著一邊往前走。
說道陳家和金銀教有可能出的衝突,幾個女子都露出了微微的擔憂深色,而邢堯天卻笑道:“不用這麽擔心。其實你們陳家害怕得罪金銀教,難道金銀教就不害怕陳家了嗎?實際上是,金銀教絕對不敢激怒陳家,但卻會用手段來讓其他勢力跟陳家起衝突。只要防止好這一點的話,金銀教應該掀不起什麽大風浪。但我們也不可主動挑釁,因為對方確實不好惹……”
王心澄掩嘴一笑,然後說道:“我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原來你邢……”
邢堯天害怕她說錯話,急忙搶著說道:“我當然行了,可不是隨便說的。但人不能故意送死啊,對吧?”
王心澄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誤,於是急忙跟著隨口說了幾句補救的話。
陳子寧忽然對邢堯天溫柔說道:“你也別那麽衝動了以後,有事情可以讓我們陳家來擔當著,別害怕給我們找麻煩。”
“是啊,你也是陳家學堂裡的先生,說起來我們也是一家人,別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陳夢君也笑著說道。
這刹那,邢堯天被三個女子都用很溫柔的目光看著,頓時惹得他有點臉紅,於是尷尬的笑了笑道:“好了好了,我又不是小孩。我們還是快去聖人谷吧,別到時候好東西都被別人看完了,就輪不上我們了。”
一行人繼續前行,陳家兩姐妹走在前面,邢堯天故意裝作腳步不靈,所以跟王心澄一起落在比較後面的地方。
這時候王心澄忽然輕輕一笑,對邢堯天道:“幾年不見,第一次遇到你,就遇到這麽刺激的事情,真是有意思呢。”
“呃,
有什麽意思呢?”邢堯天鬧著頭道。“刺激啊。”王心澄露出滿滿的回憶,然後道,“還得及以前我很喜歡你的這件事嗎?我就是喜歡跟你在一起的刺激日子。雖然你後來勸解我說這並非是愛意,但我對這份感覺其實一直沒有忘記。就好像今天,我又經歷了一次這種感覺,嘿,依然是那麽的讓人喜歡。”
進入谷中之後,那片本來荒涼的空地,此刻周遭已經搭上了涼棚,擺上了桌椅板凳,還有不少下人在伺候眾人的茶水等物。
他們來到這裡,還處於茫然的狀態,就有一個下人模樣打扮的小夥計走了過來,對眾人道:“極為辛苦,請先歇息一會兒,用一些我們準備好的茶水點心。百丹會還沒開始,而且有許多客人還沒來,還請各位耐心等待。”
他們也沒辦法,而且邢堯天已經顯出很明顯的疲態,所以找了個地方先坐了下來。
陳子寧和陳夢君檢查了一下邢堯天的傷勢,發現沒什麽大礙之後,就對邢堯天道:“我們兩個先去四處走動一下,這裡有很多熟人,得挨個打打招呼。”
邢堯天理解的點點頭,讓她們去了。
陳子寧和陳夢君走了之後,王心澄才小聲問邢堯天道:“你這些年過的好嗎?為什麽要隱藏身份出現在這裡啊?”
邢堯天也低聲回答道:“有些私事要處理, 這件事牽連很廣,也很麻煩,請恕我不能如實回答。”
王心澄並沒有生氣,而是笑道:“你能老實對我這麽說,沒有故意敷衍我,我很高興。不過我很奇怪,為什麽你的武功突然變得這麽厲害,你明明是一個手無縛之力的文士才對啊。”
邢堯天其實自己都不太明白,於是撓頭道:“這招數其實是別人強行讓我記住的,而我用出來的時候明顯不太熟練,你也看得出來吧?”
王心澄點頭道:“不錯,看來你身上的奇遇,我永遠是鬧不清楚了。嘿……”
說著說著,王心澄的臉色忽然僵硬下來,到最後,他小聲的問道:“堯天,你有沒有怪過我?”
邢堯天納悶道:“我怪你什麽?”
王心澄道:“我爹的事情。自從我爹佔領了太原城之後,就一直做了很多喪天害理的事情,為了擴張勢力更在四處燒殺搶掠。我看不慣他的行為作風,才與他斷絕了關系。可我知道,我身上流著他的血,根本沒辦法徹底斷絕。”
邢堯天微笑說道:“其實你爹本來就不是一個平凡的人,他做這些事情是遲早的,你也沒辦法阻止。而且你爹是你爹,你是你,你和他本來就不一樣。我不管別人怎麽看,但是在我心裡,我不會因為你爹的一些事情,就對你產生不好的感覺。”
王心澄看得出來邢堯天這番話是真心誠意的,於是松了口氣道:“那就好,那就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