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君經過邢堯天的一番誘導和解釋之後,果然情緒已經緩和了非常多。她輕笑道:“看來你沒辜負你的職業啊,很會勸人呢。”
邢堯天很自然的放開陳夢君,然後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說道:“其實和職業也沒有太大的關系,只不過是一些自己早已經經歷過的事情,現在只不過把經驗之談說出來而已。”
陳夢君點頭道:“不錯。以前我有點太糾結上輩子的身份了,現在看來大可不必。我既是陳夢君,我的身體裡也有兩個融為一體的記憶和靈魂,只要遵從自己的內心,我相信可以做到不會讓自己失望,更不會讓原本陳夢君失望的事情。比如我現在已經想通了一件事!”
邢堯天疑惑問道:“什麽事情?”
“勾搭你。”
邢堯天一臉愕然的時候,陳夢君才忽然咧嘴笑出來,捧腹道:“騙你的,瞧你嚇得那樣。”
邢堯天其實也聽過幾次她說這樣的玩笑話,但說完之後都會露出很糾結的樣子,看樣子似乎是在擔心自己說出來話不符合陳夢君的身份。可現在,她確實笑得很開心,很自然,也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邢堯天知道雖然可能需要一個過程,但陳夢君此刻已經徹底的脫胎換骨,變得擁有自信了。
她雖然可以很隨意的開玩笑,但她也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的丈夫。就算未來想另尋新歡,她也一定會先離開自己的丈夫,而不是背著他去做什麽事情。
有這樣的心態,才是真正正確和健康的,自由而快樂的。
……
沒多久之後,陳子寧和李靖兩人一起回來,看他們輕松的表情,看起來確實沒遇到什麽事情。
陳子寧簡單邢堯天都可以自由行動了,興奮的過去上下打量他,然後道:“你恢復得很快啊,剛見到你的時候,真是碰你一下,你都會露出很痛苦的表情,那個時候你全身應該都在承受劇痛吧?現在能恢復,真的很好。”
李靖則是摸了摸自己還有點隱隱作痛的手臂傷勢,然後對邢堯天說道:“你明明比我傷得重很多,現在卻比我更早康復,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邢堯天乾笑了兩下,然後說道:“其實我受到的傷勢大多都是身體一時之間難以負擔才造成的反噬,只要逐漸緩過來的話,由於沒外傷所以才更容易康復。而你既然受到外傷了,要慢慢愈合傷口,自然需要很長時間了。”
經過邢堯天解釋之後,李靖才恍然道:“原來是這樣啊,你這麽說我心裡還算平衡一些。不過你小子確實厲害啊,最後那套劍法我雖只看到了半招,但那精妙的處理方法確實讓我有點歎為觀止,特別大半年前見到你這小子的時候,你還不會武功……天知道你這段時間經歷過什麽。”
邢堯天差點忍不住說:我有這身武功的時間只有一天。
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解釋,邢堯天就沒提起這件事。
四個人坐下休息之後,陳子寧和陳夢君在一起說著什麽悄悄話,邢堯天就來到了李靖身邊,對他道:“多謝你我是極品靈石:爆寵萌徒
。”
李靖一愣,然後撓頭道:“謝我什麽?”
“第一次我被李密陷害的時候,是你救了我吧?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可能早已經被官兵抓住了。”
李靖聽到李密這個名字,然後露出了極為不齒的表情,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陰險狡詐的小人,總有一天我要找他算帳!”
邢堯天不想讓他勾起太多不愉快的回憶,於是岔開話題道:“在那次之後,你去了哪裡?怎麽這次會在百丹會上出現呢?”
李靖微一沉吟之後,
才對邢堯天道:“其實我這番話是機密,本來不應該對你說的。不過……管它的呢,反正我該做的事情也做到了。”頓了頓之後,李靖解釋道:“當時的那天,你被李密等人灌醉,而我酒量很好,所以一直是半醉半醒的狀態。後來無意中聽到了他們在商量計劃,當時酒意大發的我就闖進去跟他們理論,結果混亂中被他們打傷,逃跑之前我順手幫了你一下,就沒再管你了,說起來我也算不上幫過你什麽,所以你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為這樣我會很不安心的。”
邢堯天笑道:“既然你不想提起,我自然不說。然後呢,養好傷勢之後,怎麽沒見你投奔翟讓?”
李靖道:“因為我已經換了東家了。”
邢堯天和陳夢君此刻異口同聲的說道:“是李世民嗎?”
李靖本來覺得這是一件所有人都不應該知道的秘密,結果隨意的就被他們這樣猜出來, 當然是嚇得李靖一臉愕然,半天說不出話來。
邢堯天和陳夢君對看一眼,都看出來對方惡作劇似的意味。
隨後邢堯天道:“其實縱觀這世上,能讓你棄翟讓而投奔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陳家的陳天縱,另一個就是李世民了,我說得沒錯吧?”
雖然邢堯天這個解釋也很對,但其實邢堯天和陳夢君明顯都是因為知道一些歷史,所以才明白李靖最後確實投奔了李世民,所以才都能猜到。但邢堯天總不能把這個原因直接說出來吧。
李靖聽過之後也覺得很有道理,於是自己補充道:“邢兄是翟讓的人,陳家兩位小姐又在場,而我不是你們一方的人,那麽最後只能是李世民的人了。嘿,這麽簡單的道理我居然沒想通,真是有些不應該啊。”
雖然三人有說有笑的,但經過李密這句有意無意提起三人所屬陣營的話題之後,仿佛每個人的臉上都稍微的沉寂了下來。
對啊,邢堯天是翟讓的人,陳夢君和陳子寧為陳家效力,而李靖又歸順了李世民。
翟讓、陳天縱、李世民這三大勢力雖然沒有正面交鋒,但也是互為仇敵的關系。這四個人都是各自陣營裡的領軍人物,如今就這麽跟敵軍的人嘻嘻哈哈的混在一起,真的好嗎?
或許邢堯天的心理壓力最小,因為他已經很久沒回去找過翟讓了,這個人是否還承認自己是軍中的謀士,都很難說。而李密明顯是對李世民有種朋友的關系,所以說起話來也不太把李世民當回事兒。
而心理壓力最大的,應該還是陳夢君和陳子寧兩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