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天!
作為龍泉學堂的創學老師,楊廣的勢力影響,要比很多人想象中大得多。
由於時間緊迫,很多外地之人都沒來得及趕來,但也都帶來祝賀,並且大多都派人帶來了賀禮。
一大清早醒來,吃過早飯之後,楊廣先行登場。
站在登爵堂前,楊廣依然是那幅俯視眾人的樣子,只不過這次他的表情顯得更加開心,穿著也更加喜慶了。
一身鮮紅的長袍,加上文士衣衫,讓楊廣顯得極為顯眼和張揚。但這種張揚並非是像李淵這種暴發戶似的張揚,而是一種喜氣溢出全身,希望讓所有人感受到自己幸福的張揚。
許多不理解楊廣的人,此刻都明白了楊廣的心態。他確實是真的很開心,才會冒著讓自己一世英名毀於一旦的風險,娶的李蓉蓉。楊廣是真的喜歡她,而為了她,楊廣可以拋棄一些。這種偉大的感情,許多人自認自己根本做不到。
等到賓客雲集,幾乎重要人物全部到齊之後,楊廣才對眾人說道:“我這糟老頭子結婚,還辦得這麽喜慶,肯定是惹了全天下人的笑話。不過今天你們能來喝我這一杯喜酒,我楊廣感激不盡。”
台下一陣呼喊聲,都是支持楊廣的聲音。雖然楊廣知道這件事過後,負面影響一定會非常巨大,但現在能匯聚這麽多肯給自己面子的人,也算是自己這幾十年沒有白活。
陳福這時手持一本厚厚的帳簿,來到楊廣身邊,翻開帳簿,開始一個一個人的念了出來。
“吳用儀吳老板,禮金一百兩,壽山石鎮紙一枚!常峰常大人,禮金一百兩,名貴茶葉二十斤。王薄王大人,禮金五百兩,親筆喜聯一副。”
本來這麽做,是非常不妥的。
在場之人身份有高有低,所送的禮也有輕有重。如此念法,會讓那些送禮輕的人感覺很沒面子。
然而早已料到這一點的楊廣,早已讓陳福把送禮很少之人的名字剔除了出去。並非是看不起他們,反而是要保全他們的面子。而這麽當眾念出這些給予貴重禮物之人,目的就是希望讓他們出出風頭,也讓這些人開心開心。
楊廣很清楚,在場很多人送上貴重禮品,也就是希望在同僚之前互相吹噓的時候,有點資本而已。既然今天這麽高興,那麽楊廣就做個順水人情,讓大家都樂呵樂呵。以後吹噓起來,也方便一點。
這也算是楊廣送給這些人的一份厚禮了。
果然,被點名的人都是一副滿足的微笑,估計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念著念著,陳福忽然念道:“邢堯天,禮金一百兩黃金。”
本來正在台下跟周琳閑聊天的邢堯天,聽到這話,差點嚇得咬到舌頭。不過瞬間明白了,這是李淵輸給自己的一百兩黃金,沒想到陳福居然將其記在了禮金上面。
周琳一臉愕然的看著邢堯天,疑惑問道:“你這麽有錢啊?”
邢堯天簡單解釋了一下,然後道:“陳師不知道搞什麽鬼,為什麽要我出這個風頭。幸好沒人知道邢堯天是誰,不然我就完蛋了。”
這可不是邢堯天在危言聳聽,因為這裡很多達官貴人也就給了一百二百兩的樣子,自己一下給一百兩黃金,也就是一千兩銀子,不是讓他們下不來台嘛。
邢堯天已經隱約看到身邊好幾個達官貴人臉上露出不爽的神色,仿佛要揪出這個沒聽過名字的小子,好好教訓一番。
幸好陳福接下來又念道:“太原城李淵李老板,禮金兩百兩黃金,名貴玉簪十支。”
這一下,在場幾乎所有人都快炸鍋了!這麽大手筆,確實是讓人驚得怎舌。認識李淵的人,對李淵更加刮目相看。不認識李淵的人,也都知道了這個太原富商的鼎鼎大名。
又念了幾個名字後,忽然台下一個人喊道:“嘿,還有我們王家。”
說著,王玄恕從台下衝了出來,直接上了台階,和楊廣與陳福站在一起。
這一舉動,頓時引起很多人的不滿。但王玄恕似乎不理台下那些吵嚷的聲音,直接對楊廣說道:“楊師,我爹今天來不了,讓我帶禮物來了。”
楊廣並沒有生氣,而是微笑說道:“好啊,王將軍的禮物,一定不同凡響,不知是什麽呢?”
王玄恕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然後捧在手上,展示給所有人看,最後對楊廣說道:“這是我們家傳的虎鹿雙鞭丸!用過之後, 即使是年級很大的男子,也會重現男子雄偉英姿。用過之後,楊師想要開枝散葉,也沒問題。當然了,你是沒問題……”
說到這裡,王玄恕適時停住,後面的話,卻沒有說出來。
其實他想說的是:你是沒問題,可你的妓、女妻子有沒有問題,就不知道了。
為什麽會這麽說?
因為妓、女接待客人眾多,為了避免時常懷有身孕的尷尬,所以都會做出一定的絕育處理。部分人是用藥暫時不讓自己懷孕,更有的是直接破壞自己身體,讓自己再也無法生育。
王世充正是托人打聽到了,李蓉蓉屬於後者,所以故意說出這番話來惡心楊廣的。
雖然王玄恕沒有把話說清楚,可是在場這些人大多都是見過世面的人,當然明白他話裡有話。就算不懂的,問問身邊的人,也會清楚了。
在台上的陳福聽到這番話之後,氣得渾身發抖,顫顫巍巍的指著王玄恕道:“我教了你兩年,怎麽沒看出來你是這麽一個陰險狡詐的東西!”
王玄恕聳肩說道:“我只是傳達家父的話罷了。”
其實不光台上的陳福,就連台下的很多人,也不屑王玄恕的所作所為,而且更多人也是想不通,為什麽王世充會讓自己兒子鬧這麽一出,這不是明擺著要和楊廣鬧翻嘛。
台下之中,尤數邢堯天等人最為不齒王玄恕的舉動。特別是邢堯天,更是氣得身體有點微微發抖。
“我當年怎麽會和這個人做了好幾個月的朋友,想想真是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