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布衣謀士》第275章 沒落
  邢堯天問道:“那你的打算是怎麽樣?繼續待在這裡,還是……”

  陸有德歎道:“走了。你說的對,待在這裡心煩意亂,說不定還會被王伯當利用,我知道我現在不是他的對手,唯一遺憾的是,這件事幫不到你了。”

  邢堯天急忙說道:“千萬別這麽說,你幫我的次數已經足夠多,說起來還是我欠你的更多。”

  陸有德攔住邢堯天客氣的話說道:“還當我是好兄弟的,就不要再說這些話了。”

  站起身來,動了動筋骨,陸有德的神色明顯已經正常多了。邢堯天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會有什麽大礙,心裡的擔憂也放下了大半。

  忽然陸有德轉過身來,對邢堯天道:“最後再問你一件事……如果說我第二次經歷那麽真實的場景,都只是一場虛幻的話……那麽我怎麽斷定我現在的一切,不是假的?”

  邢堯天沒想到陸有德會問出這個問題出來,於是搖頭道:“別說你了,我也無法斷定。關於這件事,還有一個很奇怪的理論,你想不想聽一聽?”

  陸有德道:“反正有點時間,聽聽無妨。”

  邢堯天就說道:“我們的思緒,全部保存在腦海之中。假如說有這麽一個……神仙,他發明了一種仙法,可以把一個人的腦袋摘下,然後放進水缸裡。而在這水缸裡,這個人的腦袋還是活的,但泡在水缸裡的腦袋,所聽到的所看到的和所感覺到的東西,全都是幻覺,感覺自己還是有手有腳,在現實裡生活。這種幻覺極其逼真,從你的生老病死到喜怒哀樂,都可以模擬。甚至,還可以創造出一種幻覺,讓你覺得你現在正在跟我聊天……”

  陸有德嚇了一跳,急忙退後兩步,咽了口口水說道:“你說……你說的該不是真的吧?”

  邢堯天苦笑的一攤手到:“我怎麽知道?我連我自己看到的一切,都無法斷定不是幻覺。”

  陸有德一愣,點頭道:“好像有點道理啊。這種理論似乎無法被戳穿,因為任何發生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連人餓了就要吃飯,渴了就要喝水這種常識,說不定都是假的。你這個想法真是太可怕了……我有點後悔問你這件事。”

  邢堯天聳肩道:“所以啊,這種理論就叫做缸中之腦。是一種很誇張的假象命題,但這個假象最可怕的地方就是,沒人能夠證明這件事是絕對不存在的。哪怕有人能證明,那麽給你證明的那個人,或許也只是幻覺。”

  陸有德感覺渾身一陣冰冷,這種不安的恐懼感正在湧入自己的每一個毛孔內。刹那間,翟若言的事情似乎都顯得不那麽重要,而陸有德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存在,是否是一場騙局。

  不過邢堯天卻說道:“我說這一切並不是在故意嚇你,讓是希望你不要再去想這種問題了,因為這種問題根本無解。想得越多,錯的越多,完全就是浪費時間。聽我一句話,如果虛幻的場景如此真實,那麽為什麽我們要活在現實世界裡呢?”

  陸有德還是有點想不明白,但最後甩甩腦袋道:“算了,腦子亂七八糟的,不想了。”

  說著,走到門口,停頓了一下之後,才回頭道:“我打算今晚就偷偷離開,現在就當告別吧。”

  邢堯天抱拳道:“山水有相逢,大家未來的日子還很長,到時候江湖再見。”

  ……

  悠揚琴聲響起,點點震心,聲聲話情。

  蔥白一樣的手指,在琴間來回撥弄。卻仿佛能演奏出無限變化。

或為潺潺流水、或為片片竹林、或為山川景觀、或為輕舟一葉。  因何會如此呢?

  相傳音律並非是某個人的獨創或者是首創,而是人去學著天地萬物自然而然發出的聲音,才形成的音律。一個人可以正常說話,但為何要把這些話用不同聲調的聲音唱出來呢?或許只有如此,才能一舒胸中的情懷吧。

  歌聲如此,各種樂器,亦是如此。

  就拿霍清然正在彈奏的七弦琴來說,共有‘宮、商、角、徵、羽、文、武’七根琴弦。其中宮商角徵羽,暗合天下五行的金木水火土。文王思念死去的兒子,加了一根文弦;武王伐紂,加了一根武弦,這才有了現在的七根弦。因而此琴也得名,文武七弦琴。

  由此看來,音律不光來自於得天獨厚的創造,更經過了後世人的不斷加工改良,也凝聚了後人深深的情懷。

  光是一把琴就可以有這麽多的故事,更別說天底下這數不勝數的樂器, 甚至那些不用樂器就可以唱出來的各類歌謠。

  就是這麽一門偉大的學科,在龍泉學堂裡,此刻卻變得無人問津。

  禮樂門的樂堂裡,霍清然一曲終了。如果放在以前,聽到這麽優美的音樂,肯定會有許多叫好聲傳來。

  而現在,這裡卻安靜的可怕。

  整個樂堂裡,除了霍清然之外,就只剩下邢堯天一個人了。

  霍清然一看天色,歎口氣說道:“看來今天,那兩個學子也沒有來,估計以後也不會來了。整個禮樂門,只剩下你一個人了嗎?”

  邢堯天無奈的點頭說道:“他們兩人讓我跟您說一句……他們休學回家了。”

  其實不光禮樂門這麽慘,就連其他門科,也是人丁冷落。

  龍泉學堂的所有學子,在這幾個月裡,已經走掉了七成以上。說起來還真是樹倒猢猻散,人走茶就涼。當這些學子知道不能再依靠楊廣的官場勢力之後,早已料到龍泉學堂的沒落,所以也都紛紛離開。

  雖然陳福臨危受命,而且在努力補救,但說到底,他還是難以支撐起這麽艱巨的任務。到後來,陳福也只能盡其所能的維護好龍泉學堂的日常運作而已,根本無力挽留剩下的學子們。

  邢堯天本來也是一陣唏噓,可到後來都已經感覺到麻木了。

  所謂早死早超生,龍泉學堂注定已經走向沒落。除非出現奇跡,否則不太可能有什麽翻身的機會。

  霍清然見邢堯天在那微微發愣,有點生氣的說道:“想什麽呢?聽我的獨奏入迷了?別想偷懶,來跟我合奏。”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