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劉鳴玉更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全文字閱讀】他一直知道自己的老哥官運亨通,但沒想到他居然已經可以做無忌軍的統帥。
所謂無忌軍,就是當朝第一武將長孫無忌所親自訓練的部隊。傳聞稱,他訓兵貴精不貴多,每十年訓練一批,每一批效命十年。也就是說,能夠為朝廷效力的無忌軍,同時只會存在一批。
每一批無忌軍,只有一萬人。而這一萬人除了直接隸屬於長孫無忌之外,還分別分成金、木、水、火、土五行陣營,分別由五位統帥所統治。
而從劉鳴石的描述來看,他就是這五分之一。所以他的地位,已經高到了一種讓人吃驚的境界。能到達這地位的人,除了要有高強的武功之外,還得有足有讓人信服的威信,所以劉鳴石的這一成就,實在是讓劉鳴玉沒有想到。
但越是看到自己的大哥如此威風,就越讓劉鳴玉感到心頭堵得難受。他剛要繼續說自暴自棄的言語,突然劉鳴石從懷裡掏出了兩塊金光閃閃的令牌。
這令牌是以純金打造,周遭鑲嵌一圈可以發光的夜明石。所以即使在黑夜之中,劉鳴石還是可以清楚的看到其中一塊令牌上寫著:‘無忌軍統帥劉鳴石’這幾個大字,在正上方還雕刻著一個大大的‘火’字,證明他統領的是火系分支無忌軍。
等劉鳴玉看清楚這塊令牌之後,劉鳴石將另一塊拿了出來,遞給了劉鳴玉,同時說道:“這塊是你的。”
劉鳴玉愕然看著令牌上的文字,震驚不已。
“無忌軍副統帥……劉鳴玉?”劉鳴玉喃喃的念著令牌上的字,感覺有種身處雲霧中的不真實感。
劉鳴石點點頭道:“這是我想長孫將軍提的要求,他想讓我當統領可以,但我的老弟必須做副統領。這老頭雖然很不滿我的威脅,不過他權衡利弊之下,覺得我是個當統領的不二人選,於是就勉為其難答應了。”
劉鳴玉愣了老半天,才逐漸緩過神來,苦笑說道:“原來你還沒忘了我這個沒出息的弟弟?”
“沒出息?誰敢這麽說你,我跟他玩命,包括你自己!”劉鳴石自信滿滿的說道,“別人我不清楚,但我老弟的實力,我再也清楚不過。你在最危險的地方,幫我們收集情報,這是我們這些人安全的保障。最起碼我們不會在行軍到一半的過程中,被人衝出十倍的大軍乾掉。”
劉鳴玉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尷尬笑了笑道:“哪有這麽誇張……”
劉鳴石大笑道:“我這還是拘著說呢。”
頓了頓,劉鳴石收起笑容,用嚴肅語氣問道:“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做好副統領的位置?其實說是副統領,但也只是個暫時職務。只要你肯努力,一定會做到比我更高的位置。到那時候,無論你是選擇繼續為國效力,或者安安穩穩的安度天年,都是你自己的決定。不過我實在是不想你再做細之類的事了,乾這種事太費力不討好。”
劉鳴玉真沒想到自己的老哥居然為自己想得這麽周到,心中感動之余,也覺得那些感謝的話都略顯蒼白。直到最後,他眼含熱淚的接過令牌,點頭道:“哥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劉鳴石點頭道:“好,我們走吧,讓兄弟們泡在水裡,也怪難受的。”
說著,輕輕打了個口哨。
頓時,周遭平靜的睡眠,忽然冒起一陣的泡泡,密密麻麻的腦袋同時突出水面,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明顯是被憋得夠嗆了。
劉鳴玉差點被嚇傻了,驚道:“他們一直潛在水裡?我們剛才說話說那麽久,
他們……他們一直憋著氣?”劉鳴石笑道:“這算什麽。我的這些兄弟們,各個都是精銳。現在在場的一共有三百余人,而其余一千七百人也在附近,很快就能通知到。只要你一聲令下,我保證在小半個時辰之內,把天蛟幫殘余的所有人全部處理掉,把他們的老窩給銷毀,讓他們無家可歸。”
劉鳴玉也表現的無比興奮,不過他卻搖了搖頭道:“殺焉用牛刀,我們的目的不是收拾這裡,而是長驅直入,直接進入敵人老巢。只要有一個落腳地點讓我們駐扎,到時候和外面的兄弟們裡應外合,絕對能一舉佔據絕對優勢!”
看到弟弟這麽興奮,劉鳴石也終於松了口氣。首先是知道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其二是看到了弟弟並沒有因為多年當細的經歷而變得優柔寡斷。
所以此刻,他反而像一個副統領問正統領似的,說道:“那我們的目標是哪裡?”
“當然是毫無防守的靈昌城!”
……
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客店,已經是次日凌晨。
一夜的折騰,讓邢堯天身心俱疲,以至於他回到房間之後,第一時間就是摘下自己的人皮面具,甩脫身上的所有衣服,換上自己最後一套乾淨新衣。雖然大冬天的,這麽做很容易感冒,不過邢堯天實在是穿不了那套出了一身透汗然後被凍硬、又出一身汗又被凍硬的衣服。
他實在是很想洗個熱水澡,怎奈店裡的夥計早已辭工不乾,沒人燒熱水。整個客店裡,除了年過花甲的掌櫃之外,就再無其他店裡人。
其實城裡大多數人都很清楚,如今太極門和翟讓軍開戰在即,隨時有可能牽連到靈昌城,所以能躲禍的全都在這幾天裡陸續離開,讓這本來就死氣沉沉的城市,更加變得了無生氣。不過在邢堯天看來,反正都是一座死城,所以差別也不算大。
過了會之後,程曉義敲門進入,端著一個托盤,放在屋子中間的桌上。
邢堯天幾樣菜都吃了一口之後,苦笑道:“你都做了好幾天的飯了,怎麽廚藝一點進步都沒有?”
“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程曉義吃著自己做出來的飯菜,也覺得難以下咽,所以吃了一個饅頭之後就放下了筷子。
邢堯天對他說道:“其實你可以和你表姐一起離開的,幹嘛留在這裡受罪。”
“做兄弟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