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邢堯天說話,羅成就說道:“你們頭子隻說讓你監視他的行動,又沒說限制他的行動。你們怎麽做事的?這些東西都忘了?”
虎衛和龍衛被羅成說得一愣,面面相覷,仔細回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其實並不是王伯當不想限制邢堯天的行動,如果可能的話,王伯當恨不得把邢堯天抓住扔進大牢裡。
可楊廣一直維護自己的學生,搞的王伯當不敢太放肆,所以當時也隻敢說出監管動向,而不是限制出行的話。
“懂了吧,不懂就慢慢想,我們出去了。”羅成笑了笑,就帶著邢堯天大步離開。
虎衛無奈,只能在背後問道:“你們去做什麽,我要向頭兒匯報,總不能讓我什麽都不知道吧。你們如果亂跑,明天出了事,也會有嫌疑,還是自重一點吧。”
羅成煩躁的說道:“瞧你那婆婆媽媽的樣子,我們就是出去吃頓飯,喝點酒,最多不超過三個時辰。”
虎衛道:“三個時辰?不行!頂多半個時辰。”
羅成問道:“兩個時辰呢?”
虎衛堅持道:“不行,半個時辰沒得商量。”
羅成本來想任性離開,但一想到邢堯天畢竟還是嫌疑人,如果太張揚了反而會害了他,最後只能說道:“一個時辰,這是底線。我們去城裡的路就要走多久,半個時辰怎麽來得及。”
虎衛最後也沒辦法,只能答道:“一個時辰,不能差分毫,否則我們會親自去找你們。”
“鴻賓樓,找不到我們,出了什麽事都算在我羅成頭上。”哼聲說了句,羅成就拉著邢堯天準備離開。
可是在這瞬間,邢堯天卻改了主意,對羅成道:“不,我們不去鴻賓樓,而是去玉香樓。”
羅成驚道:“那裡可是妓、院啊。”
邢堯天笑道:“對啊,我就是想去試試。嘿,我剛才不是說過跟翟茹……其實也只有一次,而且我們都不太熟練,所以我想找個經驗豐富的人來指導指導。”
羅成實在沒想到邢堯天會說出這樣的話,這種樣子完全和平時的他不一樣。
不過一整天了,這還是羅成第一次見到邢堯天笑。仔細一想,好像偶爾一次兩次的,不算什麽大問題吧。自己這個當大哥的還經常去呢,有什麽資格罵自己的好兄弟。
羅成糾結很久,終於道:“好吧,你心情不好,這也是個辦法。但你想清楚了,只有這一次。這次過後,你得全心全意的放在周琳身上,不然出了什麽事,就是我這個做大哥的把你帶壞了,那樣我就真成了千古罪人了。”
“嘿,能出什麽事,隨便去玩玩罷了。”
兩人相擁笑著,離開了龍泉學堂。
虎衛龍衛交換眼神,都看出來對方的不屑。
這兩個護衛其實一直可以聽到邢堯天和羅成的對話,知道他們聊天的內容都是這些不堪入耳的事情,現在還公然在說要去逛窯子,真是敗類。
兩人簡單商量了一下,由虎衛去通知王伯當邢堯天的動向,讓王伯當在這一個時辰內加強防范。而龍衛繼續守在這裡,等邢堯天回來。如果邢堯天真的超過一個時辰的限制,那王伯當就有理由去抓人了。
大概過了小半個時辰左右,周琳忽然帶著一大批同窗好友一起過來找邢堯天。這些人都興高采烈的樣子,似乎有什麽特別開心的事情。
看到他們這麽多人同時過來,龍衛緊張說道:“你們做什麽。”
走在最前面的周琳笑道:“我來找天哥哥……也就是邢堯天出去逛街一起玩,
你不會不許吧?” 龍衛聽到這話,忽然失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他已經去逛街了,你們不知道嗎?”
“什麽?”翟茹說著,忽然很懷疑的看了一眼龍衛,皺眉問道,“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不信你自己去看咯。”龍衛一攤手,讓她自己進去找。
周琳在男子醫舍找過一圈之後發現果然空無一人,於是出來問龍衛道:“他去哪了,跟什麽人一起出去的?你負責監管他的,應該知道吧。”
“跟羅成出去的。”龍衛回答道。
周琳這才放下心來,舒了口氣道:“原來是這樣,那我們出去找他吧。”
說著,就準備帶著眾同學離開。
本來龍衛是個不喜歡多管閑事的人,但想起邢堯天說過的話,龍衛心裡忽然一陣的不舒服。
忍不住出口問道:“姑娘,今天白天聽到那羅成說過,你是他的弟妹。而羅成又一口一個兄弟的叫著邢堯天,難不成你是邢堯天的妻子?”
周琳轉過身來說道:“我是他的未婚妻。”
龍衛歎口氣,把邢堯天和羅成離開時候的對話簡單重複了一遍,然後說道:“就這樣。他們現在應該在一座叫做玉香樓的妓、院。”
“不可能。”周琳神色有些難看的搖搖頭,然後怒視龍衛道,“肯定是你在故意離間我們之間的關系!”
龍衛一攤手道:“你們發生什麽事,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而且我負責監視邢堯天,現在他在城裡亂玩,我也會頭疼,巴不得你們立刻抓他回來,難道我會故意騙你嗎?反正言盡於此,你信不信就是你的事情了。”
周琳一想龍衛的話,果然也覺得不錯,他沒什麽理由騙自己。可一時之間,還是難以相信邢堯天會這麽做。
身邊的秦瓊、李蟬兒等熟悉邢堯天的人,都在為邢堯天辯解。但是其他大多數人平時裡也看不起邢堯天,更對他贏得了聽辨大會名額然後故意不去的這件事心存記恨,於是大多數人都開始出聲抹黑邢堯天,秦瓊和李蟬兒的言語也只能被淹沒在人潮中。
到後來,也不知道是誰起哄,要周琳去抓奸,大家一起陪著去。而周琳現在徹底沒了主見,就被眾人連推帶拉的帶往學堂外。這浩浩蕩蕩大概三十來個人,一窩蜂的殺向龍泉郡。
……
玉香樓二樓房間。
邢堯天喝了杯酒,然後親了一口坐在自己腿上這個女人,臉上裝作一副很開心很沉醉的表情,心裡卻焦急無比。
按照時間來算,也大概一個時辰了,這王伯當怎麽這麽沒用,居然沒來抓自己?
只有王伯當親自到來,邢堯天才能繼續後面的計劃,否則這一切都沒任何意義。
羅成已經徹底沉醉在溫柔鄉裡,懷裡兩個女人拚命灌他酒,而且挑逗他,就是想快點搞定他。
玉香樓和娉婷樓不同,這裡的女子可全都是要賣身的。她們平時接待的客人都是一些歪瓜裂棗的人,雖然表面上要裝作笑意盈盈,但心裡的厭惡還是佔大多數。
今天這些女子好不容易抓住羅成和邢堯天這兩個年輕俊美的少年,當然都開始不遺余力的賣弄風情。對她們來說,能與這樣的少年共度春宵,不要錢都很樂意。
羅成明顯招架不住,起了興致,摟住兩個女子對邢堯天道:“大哥……大哥我就在隔壁,有什麽事……嘿,別喊我。”
他已經喝得有些醉了,被兩個女子攙扶著離開房間。
邢堯天本想攔住他,但見他這樣子,留在這裡也沒什麽用,說不定還會礙事。
事到如今,邢堯天只能一個人等著王伯當前來抓捕。
不過邢堯天懷裡的這個二十六歲左右的女人,卻有點不肯放過邢堯天。
她雙手摟住邢堯天的脖子,在邢堯天耳邊說道;“這位公子,你知道你朋友跟我的那兩個姐妹去做什麽了嗎?”
她呵氣如蘭,語氣故意帶著挑逗,雖然邢堯天有點嫌她年紀太大,妝容太濃,提不起興趣,但被她這樣挑逗,還是忍不住,心兒怦怦亂跳。
“呃, 我也不太清楚他們去幹什麽。”邢堯天假裝無知的說道。
那女人掩嘴嬌笑了好一會,繼續輕聲在邢堯天耳邊說道:“其實姐姐我早就看出來了,你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對不對?放心,今晚姐姐就教你雲雨之事,保管比這世上的任何事都要舒服百倍。”
邢堯天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忽然隱約聽到樓下有人闖進來,而老鴇子似乎在阻攔。心道肯定是王伯當等人,於是急忙摟住懷裡的這個女人,裝成受不了她誘惑的樣子說道:“那就請姐姐指教了。”
邢堯天抱著她來到床上,輕輕吻著她的耳垂,想要以這個姿勢堅持到樓下的王伯當上樓。
可這女人一上了床,仿佛瞬間變了一個人一樣,立刻反抱住邢堯天,對他又親又啃,雙手極為熟練的已經扯開他的衣服。
刹那間,邢堯天陷入了徹底的被動,甚至發現自己有點拗不過她,被她搞的真有點起了反應。
一邊被她把衣服扯得七零八落,同時一直盯著門口,暗罵道:“王伯當你個王八蛋怎麽還不快點,老子的貞潔要是丟在這裡,一定跟你沒完!”
就在這瞬間,邢堯天腦際忽然感覺到這個場景極為熟悉。
妓、院內,自己和一個女人抱著亂啃亂滾,這不就是上次在王悅華家裡過夜的時候,自己夢到的場景嗎?
也就是說,接下來闖進門的人應該不是王伯當,而是周琳?
想起這件事的瞬間,房門忽然被人打開,進門者果不其然就是周琳。
這一突發的狀況,頓時讓邢堯天有點措手不及。